如同前世一樣,耽誤了一些時間,公公帶來的三個朋友,死了兩,另外兩個一個公公下半則攤在了床上,一個變得了癡傻狀態。
鄭婷婷的父親死了,至于陳一航的發小也死了一個,另外一個還在重癥監護室呢,鄭婷婷與陳一航倒都是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大夫也給了結果,是服用了大量的老鼠藥。
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整個小區里面的人驚呆了。
我們家是住在小區的一樓帶院子的地方,出事的時候來了那麼多輛救護車,這件事就瞞不住。
誰也沒有想到拜年吃個飯,竟然是吃死了?
而與公公還有陳一航關系好的這些家屬得知這個消息時更是幾乎就要暈死了過去,所有的人都恨不得找公公拼命。
只是還沒有拼命,倒是陳一航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抓住了我的領,他整個人雙目猩紅似乎的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這個賤人下的毒?」
這一會兒的陳一航虛弱得跟個孩似的,我一推他就重重摔倒在地上,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瘋了吧你,我怎麼可能會下毒?」
鄭婷婷也虛弱得不得了,恨恨地盯著我:「不是你又是誰?」
陳一航也死死的盯著我:「沒錯,你是不是嫉恨我與婷婷在高中的時候談過,所以這才是想要下毒殺了我們?」
此話一出,瞬間就惹惱了那些家眷,立馬瘋了般的朝我撲了過來:「賤人,原來都是你這個賤人害得我老公,我要殺了你!」
「賤人,你還我兒子!」
「你這個心狠毒辣的小娼婦,我要殺了你!」
「…………」
鄭婷婷更是悲痛絕,說:「喬微微,你這個毒婦,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抓住你這個殺兇手。」
我看著沖過來的家屬,冷冷地道:「你們我一下試試!」
「我已經報警了,誰我,我便讓你們一起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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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們正在公公的病房里面,他整個人自打醒過來就面如死灰,沒有一句話,如今聽到我們報警,終于是嚇得臉變了變,朝我怒罵:「賤人,誰允許你報警的?」
我冷冷地看向他:「為什麼不能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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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惡狠狠地盯著我:「是你,就是你這個賤人,是你這個賤人害死的他們,你這個賤人才是殺兇手。」
說完,掙扎著想要來找我報仇,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
我站在一旁冷冷道:「殺不殺兇手的,不是你說的算的,得警察說的算,放心,我已經報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查明原因了!」
公公頓時就恐懼不已,他這模樣讓那些家屬皆是面帶懷疑地看向了他:「老陳,你為什麼如此害怕,難不是你?」
公公立馬尖聲否認:「不是我,不是我,我跟大家這麼多年的兄弟,我怎麼可能會下毒想要他們的命?」
他指著我:「就是這個賤人,這個賤人害死的他們!」
「就是!!」
公公縱使反應奇怪,但他們多年的兄弟誼,公公又是一個極為講義氣的人,這些家屬也很快就打消了懷疑。
尤其是其中一個中年人道:「老陳只怕說的沒錯,嫉恨我兒跟一航談過,再加上這些叔伯又是看著婷婷長大的,所以這才是想要害死大家。」
我認得這個中年人,是鄭婷婷的母親。
其實沒有這老鼠藥,鄭婷婷的父親也活不了太久了,因為前世他也是在過年期間突發腦梗去世的,他沒有之后,再加上婆婆也很快沒了。
于是這一對老東西很快就在一起了!
可我死后才知道,這一對中年狗男早就攪和在一起,所以這才是想破壞我與陳一航的婚姻,想要讓兒嫁給他兒子,這樣完完整整的一家人。
的話,讓所有人憤恨地看向了我,那眼神就仿佛恨不得吃了我替他們的至親報仇,可都這個時候了,這些人竟然是沒有一個想報警的?
真是奇葩。
不過們不報警,我報警的帽子叔叔很快來了。
其實這件事一點都不難查。
帽子叔叔很快就在他們喝的酒里查出來了老鼠藥,而那些酒是我公公保存的,所以帽子叔叔第一時間就審問了公公。
12
他死了這麼多兄弟,害死了這麼多人,早就神崩潰,幾句審問下來,就大道:「明明那些酒我是放在這個小賤人回娘家的拜年禮里面,誰想到會拿到飯桌上來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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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指著我大:「就是這個小賤人,就是害死的大害,就是!」
幾句話,就讓真相暴,他說了調包了我拜年禮的事,包括還在酒里面下了老鼠藥的事,他說他只是想要給我一個教訓。
他崩潰道:「我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事會變這樣啊,我真的沒有想到害死我自己的兄弟啊,我真的沒有想到!」
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看著公公,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兒子死在他手中,全都控制不住心底的恨意朝他狠狠的錘了過去。
他本就虛弱,幾拳下去,人直接就送去了手室搶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