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澤瞪大眼睛,語調上揚:“什麼?他不僅蹭你還你屁?”
陳景舟臉頰泛紅,視線瞟。
江澤低聲咒罵了一句:“流氓!”
陳景舟小聲嘟囔:“我們在溫泉都快打起來了,也就只有你認為我們在調。”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那晚我是怎麼睡到床邊去的?”
他角上揚,眉眼含笑:“你說呢~”
至此真相大白。
這段時間我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守護著兄弟們的地下。
沒想到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太丟臉了,鬧了個大烏龍,我無面對父老鄉親們啊!
我落荒而逃。
8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江澤雖然心大,但也聰明。
我前后態度的落差,他肯定明白什麼事。
在我又一次眼神躲避他后,他忍無可忍攔在我面前。
“程敬釗,你從小就這樣,遇事就躲!”
“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輩子嗎?”
“就算你要拒絕我,就不能干脆點嗎?”
江澤說的沒錯。
我懦弱膽小,遇事解決不了的,只會躲。
也遲鈍,他倆喜歡我,而我卻以為他們是一對。
正是因為這樣的格,以至于我從小到大只有江澤這麼一個好朋友。
但即便是我遲鈍,也知道我倆要出事早出事了,也不會等到今天。
不會等相十幾年后才后知后覺。
我優寡斷,也了我一直沒能狠下心拒絕他的原因。
我是真的怕,我們十幾年的兄弟,就此毀于一旦。
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半句話。
江澤恨鐵不鋼:“就因為你這樣,我才想保護你!”
“你但凡果斷點,也不至于拖到今天。”
他我的心臟:“你能不能跟隨你的心走?”
我捂著被的地方,下意識看向不遠的陳景舟,他恰巧與我視線撞,我的心似乎跳地更快了些。
江澤看著我地反應,敗下陣來。
“我就知道!你喜歡的不是我!”
他是怎知道的?
“因為只要我們三個在一起,你的視線永遠不在我上。”
江澤場舒一口氣:“我早該知道的。”
不管我以后喜歡誰都好,但此刻我的心不向他,是事實。
我垂下眉眼,真誠地道歉:“對不起。”
也許是這三個字太沉重,江澤沒有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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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忐忑:“我們...還是?”
江澤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笑道:
“不要因為這段人生中的小曲,而否認了我們長此以往的。”
“就算我們沒有在一起,我們依舊是最好的...兄弟。”
說到最后兩個字,他停頓了一下,似有不甘與無奈。
江澤走的時候我沒有挽留,他沒有想象中那麼脆弱,自己能消化。
抬眸再次對視上陳景舟酸的眼神,我慌閃躲。
沒想到,我越是逃避,陳景舟越是鉚足了勁調戲我。
有時候我在洗手,他會故意地過來撞一下我的肩膀。
然后假惺惺地和我道歉。
不僅給我帶一日三餐,還在班級籃球賽上明正大的給我送水。
他送就送,遞水的時候在眾目睽睽下還順帶揩我的油。
我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回手,對上他笑意的眼神,心里莫名地又慌又喜。
球賽獲勝,我匆匆洗完澡出去慶祝,服丟在臟簍里,打算回來洗。
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陳景舟正在臺,明正大的晾我的。
我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
腳一下就竄了出去,想要奪回。
“你干什麼?”
“晾服啊!”
陳景舟淡定地拍開我的手,繼續他的作。
我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還語無倫次:“我...你...怎麼晾的我的?”
他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耳邊,驚地渾麻。
“你全上下百分之九十八我都看過了,洗個又怎麼了?”
我難當。
陳景舟一臉坦:“順手的事,我以前不也經常幫你嗎?”
他這反應,倒是顯得我過于激了。
室友小胖開玩笑:“你能不能把我的服一起洗了?”
卻被陳景舟懟了回去。
“自己沒手嗎?”
“……”
小胖不服。
“那你怎麼就能順手幫敬釗洗?我看你就是雙標!”
陳景舟淡淡地飄來一句。
“你沒看到他弱到不能自理了嗎?”
“?”室友被氣笑:“你就寵著他吧!”
我:“……”
我壯得跟頭牛一樣,哪里就弱不能自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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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相三年,我讓陳景舟帶飯,拿快遞,搞衛生,洗服,偶爾讓他幫我寫作業!
后知后覺,他從大一就開始幫我做到現在,毫無怨言。
我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自己都依賴習慣了。
有時候甚至為了求他幫忙,我還會不自覺的撒。
不知為何,對他能輕松做出來的撒表,我對其他人就不行。
陳景舟似乎跟別人不一樣。
他總能輕易的勾我的緒,不經意地,都能讓我回味許久。
在泡溫泉的時候,看著他面帶紅赤著上半,我會莫名地泛起一燥熱。
在幫他藥膏的時候,看著他潤的,我會臉頰燙到紅溫,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想親。
真親上的時候,心會如小鹿般撞。
我捂著心房,現在是想想,都酸不已。
還沒來得及回味。
床邊巨大的一個黑影,嚇了我一跳。
“你干嘛?”
陳景舟無視我,徑直躺在我旁。
“我來給你打一劑強心針!”
“?”
“開玩笑的,你不是想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嗎?”
“我來演示一下,當晚你是怎麼從中間睡到床邊的。”
陳景舟摟著我,下抵在我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一個翻,輕易地抱著我換了個方向。
我疑道:“就這樣?”
他如實奉告:“就這樣。”
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將我摟地更了。
黑暗中,他準地吻上我的,如細水長流般輕緩綿長。
“我喜歡你,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好半晌,他滿足道:“這樣才完整。”
我被他唬地一愣一愣的,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忘記反抗,潛意識里又不想反抗。
陳景舟的懷抱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有安全。
困意襲來時,聽見他輕聲問道:“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我迷糊的嗯了一聲,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我也許很早就喜歡上他了,只是遲鈍,而不自知。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