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腫脹破碎的有些懵,很久才反應過來是被人啃了。
拼命回憶都想不起對方的樣子,不過據推搡時的來看對方是個很大的男人。
可昨晚我沒有出去鬼混,是在自己家里喝的酒啊!!!
我抖著手給三個哥哥發了同樣的消息:[都怪你!我的都破皮了!有點良心就速度來看我!]
接下來誰來我房間找我,誰就是強吻我的混蛋。
后來我非常崩潰,因為他們都來了……
1
酒醒后的腦子是木的,我站在鏡子面前好久都反應不過來。
鏡面里有一個卷年,眼圈因為剛才打了一個哈欠泛紅,白皙的右臉印著床單的睡痕,整個人呆呆傻傻的,尤其是腫脹破碎的紅稱得人更憨了。
嗯?怎麼了?我抬手了。
毫無這方面經驗的我很久才反應過來這是被人啃了!
可惡!誰他媽這麼缺德!
都怪林承這個禍害非拉我去酒吧,我都說了不喝,他非要我喝,我說喝啤酒,他說混著喝。
這下好了,初吻都喝沒了。
我開始努力回憶,試圖找到一些線索,但怎麼都記不清那人的臉,只能憑借推搡時按到的推斷出是個男人。
那位大弟力氣是真的大啊,雙臂跟鐵鉗似的。
臥槽,我竟然還是被強吻的。
真的好狼狽,依稀記得整個下都是口水。
我痛苦地抱著腦袋緩緩蹲在地上,寧愿自己想不起來。
等等!
我好像混淆時間了,酒吧喝醉應該是大前天的事,昨晚我是在自己家里喝的。
真是酒禍害神經,剛學喝酒就三天喝醉兩次,記憶都混了。
我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在酒吧被陌生男人啃的。
下一秒。
我猛地站起,腦袋“嘭”的一聲撞在了盥洗盆邊緣,人都差點給我干暈過去。
可我已經顧不上這點疼痛了,滿腦子只有剛才突然發現的一個盲點。
——在家和我一起喝酒的是我三個哥哥啊!!!
2
本人是下午1點醒的,現在已經3點了。
在這兩個小時里,我像一個合格的年人般安靜地坐下來思考問題。
昨晚是周六,每個周六的晚上是謝家規定的聚餐日,所有的家庭員都必須到場。
Advertisement
這頓飯大概是6點開始吃的,不到十分鐘陸阿姨就接到醫院的一通急電話,謝叔叔立刻放下碗筷去送陸阿姨了。
兩個大人一走,飯桌上頓時安靜了許多,大多是大哥謝長昱和二哥謝景和在說話。
按照常理我才是家里最活躍的人,可兩天前我和三哥謝時章發生了一些矛盾,肚子里還憋著氣,不愿意在有他的場合說笑。
埋頭苦干了兩碗飯,起說:“我吃好了,大哥二哥你們慢慢吃。”
我故意忽略了謝三。
上樓玩兒了幾把游戲就拿著手機睡著了,醒來覺嚨都要冒煙了,張開正要說話,卻被頭頂沒關的大燈給刺清醒了。
我煩躁地趿著拖鞋下樓喝水,竟然看到這兄弟三人還沒散場,甚至還有說有笑地品起了酒,連謝時章眉眼都有些許笑意。
“嘉嘉,我們正說著你呢。快過來,你已經年了可以喝酒了,過來哥哥教你喝。”二哥朝我揮揮手道。
我腳步頓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了過去。或許是因為口,亦或者是別的,我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再然后的記憶開始模糊……
“啊!”我撲倒在床上埋頭尖。
坐了整整兩個小時,屁用都沒有!
作為害者的我都還原不了真相,難道還指著犯罪分子上門坦白認錯嗎!
咦,對了!這個犯罪分子目前本就不知道我斷片了,說不定正在懊惱后悔、沒有面見我呢,我詐他一詐不就知道了!
我拿著手機開始啪啪打字,給三個哥哥群發了同樣的消息:[都怪你!我的都破皮了!有點良心就速度來看我!]
很好,我果然很機智,現在只需要坐等這個該死的混蛋上門了!
等逮到他就送去陸阿姨的醫院,把他的起來。
省得他親人!
3
剛發出去就收到一條秒回的消息。
春和景明:[喲,親得很兇嘛。]
謝景和雖然是我二哥,但不靠譜程度遠勝于我,任妄為,離經叛道,是典型的反面教材。我干的事在他面前頂多算小打小鬧。
近些年倒是安分穩重了許多,認真拍了幾部電影,獲得了不小就,其中一部還斬獲了國外幾個大獎。
Advertisement
有才是真的有才,但風流也是真的風流,他能憑借一己之力養活整個娛樂圈的狗仔。
最近他好像在和一個當紅油小生鬧緋聞,這個葷素不忌的家伙不會連自己的弟弟也不放過吧!
我瞬間了拳頭。
“咔噠”一聲,微信提示音響起,他又發了一條過來。
春和景明:[二哥這就來看你,你可要記得點二哥的好啊。]
是嘉也是佳:[好,我會記住二哥的好的。]
過來送死吧!狗賊!
我掏出床下塵封已久的棒球,不停地練習揮,等謝景和來了我就要讓他頭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