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該死的好看,我忍不住手了他的角。
他也不躲,等我夠了放下手臂,他才繞到我后,握住我的手了,“背著我是不是都我謝三?嗯?”
我幾乎整個都被他圈進了懷里,他的味道和酒味織,嗅鼻腔后令我心煩意。
我突然發神經狠狠推了他一把,連同我也倒在了地上。
謝時章躺在我下,發更凌了,他淡漠平靜地問“顧嘉,你在干什麼?”
總是這樣!我都要煩死了,他還總是這樣理智冷淡。
“我不舒服!”
“哪兒不舒服?”
我提高音量重復,“我不舒服!”
他沒有再問,抬了一下,我悶哼了一聲。
我慌忙地撐著他的膛想要起,他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只手往下,“這里不舒服?”
……
9
“拉著一張臉干嘛?不是你提議要出來吃的嗎?”林承道。
我悠悠地嘆了一口氣,“你不懂。”
“我是不懂你,你都三天沒回家了,你三哥不是給你規定了門嗎?整整三天啊,你回去鐵定被他弄死。”
弄死好啊,總比弄得死去活來好,一會兒腦袋空白,一會兒滿腦子都在放煙花。
靠,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想些什麼啊!
我捂住眼睛。
林承語氣古怪地道,“你很熱嗎?臉很紅耶。”
“別管我……”
“額,我不想管你,但那不是你三哥嗎?好巧。”
我猛然回頭。
不遠的那人只出一個悉的側臉,眼看就要轉過來了,我趕低頭,對林承小聲地道,“我去趟廁所。”
“嘭”的關上廁所隔間門,卻發現門鎖是壞的。
我正要換一個隔間,卻聽到了悉的腳步聲。
噠、噠、噠……
不不慢的,每一步都踩在我心上。我有種是被巨型猛狩獵的小的錯覺,基因里自帶的危險識別警報在瘋狂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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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停下了,我過門看到了一雙皮鞋尖。
“咚咚”,門被叩響。
門外的男人低聲道,“開門。”
我著嗓子說:“這里有人!去其他隔間!”
“你角被夾在外面了。開門,嘉嘉,跟我回去。”
單憑一個角就能認出我?靠,還真能,我的服都是他買的,他比我還清楚我哪件與哪件更搭。
我也不裝了,“我知道回家,晚點我自己回去,你有事先走吧!”
謝時章似乎笑了一下,我現在很害怕聽見他的笑聲,那晚他一直笑著問我問題,“這樣會不會更舒服?”、“你要什麼自己說,好嗎?”、“那是要哥哥快些?”“我在,別著急。”……
我的臉又開始發燙,可門外的男人還在火上澆油,語氣里頗有幾分哄人的意思,“嘉嘉,這沒什麼的,你第一次弄臟床單不也是哥哥教你的嗎?”
那是正兒八經的教學,能一樣嗎!
我不說話了,想著我一直不出去,他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自己走了。
可我很快發現這個人狠話不多的男人已經開始嘗試著自己打開,門的設計是從外面開的,鎖又壞掉了,只能憑借我的力量阻止他。
結果可想而知。
隨著門猝不及防地拉開,我往前撲了過去,他張開雙臂想接住我,可沒撈到。
時隔三天,我以雙膝跪地的出場方式出現在他面前,頭埋進他的小腹,他的皮帶扣硌得我額頭痛。
我揪著他的管,很懵地揚起腦袋看他。
橙的源在他頭頂,他的影子將我籠罩,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卻莫名覺得滲人。
我拽著他的西裝下擺想起,他卻出寬大的手掌握住我的后頸將我又重新按了下去。
再次膝蓋著地的我有些惱火,正要沖他發脾氣。
“下次再敢不回家就讓你這樣跪在我面前,直到我滿意為止。”
惱怒煙消云散,我全抖了一下,有種說不出來的緒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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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絕,我可能是個變態。
因為我認為后半句改為——直到我滿足為止,才更符合他的氣場和語境。
那暗啞低沉的威脅除了讓我膽怯,還令我莫名生出……興和……
我想我是真的壞掉了。
10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久,上面是一個陌生網友發的微博,標題:年長者怎麼會看不出年下的。
我的思緒紛如麻。
謝時章比我大6歲,雖然按年紀算是我哥,但我覺得他的靈魂都能當我爹了。
他約束我,也縱容我。
他給我空間自由生長,也拿起剪子修枝剪葉。
他讀取我的想法,也灌他的理念。
他可能是故意的,像玩養游戲一樣,將一個孩子按照心目中最理想的模樣造。
他也可能是無意的,因為孩子總會察覺年長者的心思,按照年長者心中期盼的模樣塑造自己。
或許不能野蠻的用是否有意做判斷,畢竟這是一段相互就的意,必須經由雙方無數個選擇才能達。
這些選擇大到哥哥為了照顧弟弟留在本市讀大學,小到弟弟把大半最喜歡的蛋糕分給哥哥。
一個從來沒想過的問題浮現了出來。
——謝時章知道我他嗎?
我咬著指甲,有些焦慮。
一會兒覺得他知道,一會兒又覺得他不知道。
要不……場外求助?
“喂?嘉兒啊,稀罕啊,都快一點了,按照慣例你不都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