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三哥怎麼樣?”我別別扭扭來了一句。
“大半夜聊這個?”他顯然無法理解。
我沒好氣地說:“不然呢!我他媽還能找你聊啊!快點說!”
“我想想啊,你三哥……怎麼說呢,我其實一直不太理解你為什麼和你三哥關系那麼好,不是哥們貶低你,把你哥比作滿級boss,你就是剛出新手村的小菜鳥。你不覺得你三個哥哥里面就你最小的這個哥哥最可怕嗎?他不是搞什麼生研究方面的嗎?我時常覺得他像是穿著白大褂的高智商變態殺犯,上次在酒吧我都以為要被他殺……”
我徹底聽不下去了,“你哥才是變態殺犯,滾。”
“嘻嘻,我沒哥。得了,就知道你見不得別人說你哥半點不是,最后說一句我就滾。我前段時間看我朋友手機,學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你知道什麼是Dom嗎?”
“不知道,掛了。”
掛完電話后,我又想起一件未完之事,那就是我還沒找出那個強吻我的人。
之前我不敢想這個人會是謝時章,此刻我嘗試代是他,頓時越發睡不著了,不由自主地下床來到他臥室門口。
我現在非常想和他說說話,說什麼都可以。
可已經是凌晨一點多,我不能把他吵醒。
正要離開,門卻打開了,謝時章穿著一襲黑綢睡,寬肩窄腰,散開的襟出結實鼓起的,兩條有力的長疊,他倚著門框說:“大半夜不睡覺,像只小狗一樣在哥哥門前繞來繞去做什麼?”
我愣愣地著他說不出話來。
他牽著我的手,輕輕一拉,我就跟著他的腳步進了臥室,他說:“那我就收留一下這只可憐的小狗吧。”
他又睡在了我邊上,呼吸很輕,也不知道到底睡著了沒。
我挪軀靠近他,他沒睜眼,但額頭抵上了我的,練地揚起脖子在我鼻尖上親了一下,“寶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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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小時候才能得到的睡前祝福,我心瞬間對他升起莫大的依。這種依是超越一般人間的依。
眼睛有點酸,神卻很。
我更絕了,我不僅可能是個變態,還可能是個瘋子。
謝時章似乎放了一個緒應在我,他能隨時捕獲我的緒。
“你在想什麼?心跳得很快,無論什麼事放在明天再解決好嗎?嘉嘉,試著控制一下自己,別胡思想。”
睡著同一個枕頭的溫聲耳語有著巨大魔力,我緩緩陷了沉睡。
11
謝時章說為我定制了一套西裝,要帶我去試穿。
我像接到約會邀請的小姑娘,換了n多套服,床上地下都糟糟的,眼看時間快到了我無奈的又換回試穿的第一套。
噔噔跑下樓,一眼就看到倚在車邊煙的謝時章。
他食指和中指夾著煙,吸一口,香煙便加速燃燒。
煙霧從他齒間慢悠悠地吐出來,他隔著煙霧似乎在打量我,我被看得后退了一步。
“很帥。”他夸贊道。
“謝謝?”我干地說。
我心里清楚,他才是俊朗帥氣的類型,很多男男都向他暗送秋波,我頂多得到別人一句可的夸獎。
“三哥,你原來還會煙?”我從來沒見他過。
“嗯。”他漫不經心地點頭,“會,但通常不。你過來。”
我順從地走過去,他做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作——握住了我的后頸,將煙夾到我邊。
瓣從煙頭上到的濡是……
我快要炸了!
我掙扎著要躲開,他卻像只是拎著小貓脖子般輕松,三兩下就輕易制服住了我,命令道,“顧嘉,吸一口。”
“謝三,你有病啊!”
他聲音放緩,有些引的意味,“嘉嘉,吸一口,只需要吸一口哥哥就放開你,聽話。”
我被無奈吸了一下,頓時嗆得直咳嗽,他將剩余的煙扔掉并踩滅,上前抱住我、我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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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以后都不了。”
……
四十分鐘后我們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家手工定制的服裝店,店主是位技藝湛的老先生,店面雖小但格極高。
謝時章輕車路地領我到試間,把給我后問,“你自己可以嗎?要不要哥哥幫忙?”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不會穿服?
“不用。”
他笑而不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十分鐘后,我從簾子后鉆出腦袋,“三哥,你來幫我下……”
我本以為就是簡單的襯衫西裝,直接套上就完事兒,結果我卻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本無從下手。
窄小的試間多出一個高大的男人,空氣仿佛都稀薄了很多。
更讓我呼吸困難的是——他半跪著將那個襯衫夾的玩意兒綁我上,手指作間不斷著我的大。
“襯衫夾是為了防止襯衫跑出來的,很適合你們這種沒穿慣西裝、年輕好的小男孩兒。”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哦哦哦,好的好的,你先出去吧,剩下的我會穿了。”
謝時章出去后,我才敢低頭查看,黑的帶子綁在上。怎麼說呢,有些怪怪的。
鏡子里,我穿著一服帖的白西裝,頭發也心打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