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臉看著依舊有幾分稚氣,不過穩重了許多。
我左照右照,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新鮮。
謝時章站到了我后,手里拿著一條黑領結帶,他在我耳邊溫和地說:“再佩戴一個領結吧。領帶一般用在商務場所,適合辦公、談判等,而領結則適合一些大型的晚宴和舞會,當然佩戴什麼還和自的材氣質有關。你是學生,長得偏和斯文,適合帶領結。”
“這套服本來是想在你十八歲生日那天給你穿的,可惜你拒絕了辦人禮的提議,更愿意穿著圍燒烤,沒有給它展現的機會。”
他的手指靈活翻領結帶,很快就打好了一個漂亮的結。
隨后,他抬起眼眸。
我和他在鏡子里眼睛匯的一瞬間,我覺得我是死了的,死在這場悄無聲息的地山搖里。
他是如此認真地看著我,驚嘆道,“寶貝,你很漂亮。”
12
那套服自然沒有再拿出來穿,既沒有適合的場所,也舍不得。
謝時章卻道,“買了為什麼不穿?你明晚穿上那套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按照他的吩咐跟他一起去了,但我沒想到他帶我去的地方竟是一艘灰地帶的船。這里眼可見的混,聚集著各種各樣的人。
尋找商機的生意人、一擲千金的賭徒、腳步踉蹌的酒鬼、濃妝賣笑的郎……
似乎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來這里尋求機會。唯獨我全程不著頭腦。
謝三是瘋了嗎?他帶我來這種地方!
他沒有讓侍者領路,帶著我徑直上了第四層,這里匯聚著一幫賭徒。
麻將、撲克、骰子、牌九……
他領我走到擲骰子的桌前,扔給我一大堆籌碼,“嘉嘉,你來。”
“三、三哥!你到底想干嘛?”
“不會嗎?哥哥教你。”他耐心詳細的給我講了一遍規則,接著演示了一次。
我看到他收回來的籌碼比扔出去的多了差不多兩倍,我有些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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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他握著我的手下注。我眼睛不帶眨一下地看著骰盅。
竟然又贏了!
我高興地回頭看向謝時章,他笑著點了點頭。
第三局,他沒再指導我,讓我自由下注,我猶猶豫豫的買了小。
還是贏的!
一局又一局,我面前的籌碼越堆越高,我越發興,逐漸融雜喧鬧的人群里。
可是很快我皺起了眉頭,因為我發現幸運神不再眷顧我了,我輸得越來越多,額頭開始冒出細汗。
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顧嘉,該停下了,和一開始的籌碼相比,現在停手也算是贏的。
可又有另外一個聲音蠱我:先前你不是贏過很多把嗎?很容易的,沒準就是下一局。
一局再一局,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最后一咬牙干脆將所有籌碼都推了出去。
所有都上了,這局可一定要贏啊!
我手心全是汗,當骰盅打開的瞬間,我有種要癱下去的錯覺。
這時,一雙有力的手將我帶離了人群。
已是半夜,但謝時章并沒有選擇在船上開房,而是開車把我帶回了家。
我坐在他床邊,他憐惜地了我的頭發,“今晚還是挨著哥哥睡,我去你房間拿睡。”
我蒼白著臉點了點頭。他一走,我飛快地離開房間下了樓。
正在打開大門門鎖時,他站在二樓神不明地問,“嘉嘉,你要去哪里?”
我不說話,打開門就開始跑。
可連門口那段青石板路都沒跑完,我就被他從后面抱住了,他不悅地說:“大晚上的不睡覺,你要去哪兒?”
“放開!我去林承那兒睡!”
“不準,我有沒有說過晚上必須在家。”語氣低沉恐怖。
我再也憋不住了,哭著說:“滾開!死遠點!你就是故意的!”
年長者怎麼會看不出年下的。
當年長者足夠克制時,到縱容與溫的年下會像個初生的牛犢子般撲上去,不管不顧。
可當年長者開始撕掉面,稍微流出一點暗面都能輕易使年下崩潰哭泣。
13
跑是跑不掉的,謝時章半抱半拖將我帶到涼亭下,亭子上纏繞著紫藤蘿的枝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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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石凳上,把我拉到他上,靜靜地看著我哭。也不抱我,只握住我一只手腕防止我逃掉。
我算是明白了。
謝時章兒就是一個混蛋。
讓我只喝他調的酒、按著我脖子命令我煙、帶我去賭場引我下注,樁樁件件,哪像一個哥哥做的事?
可他也會憐惜地我頭發,珍重地親吻我眉心,甚至耐心地告訴我領帶和領結的用法,他是多麼用心的在教導一個剛踏年世界不久的男孩兒——以一個男長輩般的份。
我哽咽著問,“那個周六晚上,我喝醉了,是不是你親了我?”
他點頭應道,“是。”
果然,我的覺是沒有錯的,他是對我有的。
第一次察覺到異常是他帶我去別墅那次,沒有哥哥會做到那種地步。冰涼的地板上,他從后面用力制著我,我難耐地仰頭靠在他肩窩,蹬掉子的腳抵著他的小。只有人才會這樣。
最明顯的是在試服那天,他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告訴我——他想親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