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板的話堵了回去,他為我打開了瑪莎拉副駕的大門:“上車吧。”
這是我第一次坐這麼高檔的車,連真皮座椅的氣息我都覺得好聞。
很快,我就到了家門口,果然坐豪車,時間流逝得就是比較快。
跟老板道別后,我朝著自家小區大門走去。
叮叮——
手機上傳來兩聲提示音,是新聞推送。
我本打算劃掉時,卻看見新聞里寫著:【一個中年人在廢棄的居民樓,被人掏空了臟。】
這——
怎麼跟我剛剛審的稿子容很像?
我猶豫了兩下,最終還是點了進去。
這篇報道中發生的事件,就在我們家小區旁邊那棟廢棄的居民樓里,而且命案是剛剛發生的。
鬼使神差的,我的腳步朝著那棟居民樓走去。
警察已經將這里全部圍了起來,拉起了警戒線。
我探頭看向里面,一個淋淋的尸躺在水泥地上,旁邊辦案的警察互相在說:
“這個的太慘了,臟全部被掏空。”
啪——
一只手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嚇得我一震,驚恐地回頭。
“小兄弟,這是命案現場,不能圍觀,快回家吧,別耽誤我們偵查。”
一位穿著制服的刑警對我說完后,挑起警戒線,就走了進去。
一樣的環境,一樣的尸,還有警察說的一樣的話。
這些,我都在那篇文章里看到過!
3
我在心默念:“1、2、3”
“犯罪嫌疑人已經鎖定,應該就是附近的流浪漢干的。”
辦案警察正說著和我在那篇小說里看到的一樣的話。
我順說了句:
“兇手是死者的兒。”
旁邊的警察驚訝地抬頭看向我,蹙眉打量我后,嗤笑了聲:“小兄弟,你還沒走呢?”
我木然地點了點頭。
“不可能是死者的兒,據我們調查,兒很孝順,而且沒有作案機。”
“對了,你怎麼知道死者還有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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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扯出一個笑,慌地解釋了聲:“我家就住附近,有見過這對母。”
我說的沒錯。小說的主角,的確就住在這個附近,而且曾經見過這對母。
等我回到家后,已經凌晨一點半了。
我在被子里,看著墻上的時鐘,回憶著剛剛那篇投稿小說里的容。
按照小說的容,兩天后,刑警就會查到死者兒的上。
漸漸地,我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的怨種老板已經給我打了三七二十一個電話。
我回撥過去時,就聽見他在電話那頭咆哮著喊:“江言,你還不滾過來收稿!”
我被老板的音浪震得一哆嗦,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屏幕裂了。
電話里傳出更加駭人的音浪:“你他媽的居然敢摔我電話?”
我的胃狠狠搐了一下。
完蛋,我還沒有到公司今天的工作餐,難道就要失業了嗎!
我撿起手機,跪在床上,虔誠地對老板說:“老板,我生病——病了。”
我聽見電話那頭吸氣的聲音,憋了一會兒后說:“別撒!”
嘟嘟嘟嘟——
電話被老板掛斷了。
叮咚——
手機上突然彈出一個好友申請,我看了眼ID,渾汗直立,是昨天那個讓我審稿的作者。
我好奇又張地點下了好友通過。
【編輯大大,你能不能再考慮考慮我的稿件?】
我快速地輸:
【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故事的?還是你看見過?】
警方那邊案件還未偵破,我也不能斷然地就說未來的走向一定跟這篇故事一致。
【編輯大大,你可別污蔑我,這是我自己想的,怎麼可能是抄襲的?】
對方的文字顯然有些緒激。
我趕打字安:
【不是的,我不是說你抄襲,我是問你,是不是在現實里看見過這類型的案件?】
半晌后,就在我以為對方不會再回話時,我收到了他的信息。
【這是我的原創啊,編輯大大不喜歡嗎?】
我可不想流失掉我唯一的作者,于是回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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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我今天跟我老板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簽約哈?】
“嘶”,好疼。
碎裂的屏幕突然將我的手指割破,鮮順著裂痕四散開來,布滿了屏幕。
突然,屏幕亮了起來。
文字像浸在鮮里一樣詭異。
【編輯大大,那要快些商量哦。不然警察破案了,分就賺不到錢了。】
什麼意思?
為什麼警察破案了,分就賺不到錢了?
此刻,我覺到背脊發涼。
4
我給老板發去信息。
【老板,昨晚咱們審核的那篇稿子,可以簽約嗎?】
三秒后,老板就回復了。
【你是我的編輯,以后這種問題就不要問我了,你自己決定就行。】
【謝謝老板的信任。】
我告訴那位作者可以簽約,讓他發份證和基本信息給我。
不多時,我收到了他發來的信息和份證照片。
在看到份證照片上的信息時,我瞳孔地震,全倒流,這是——
昨晚那位死者的份證。
我在新聞的照片里見過,而這張照片里的份證上,還有殘留的跡,跟昨晚的現場照一模一樣。
【這份證是你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手機放在床上卻再未響起半點聲音。
我看著我們兩人的對話框,對方一直顯示正在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