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簽了,有家給我開了千50保底,你家太摳了。】
那位作者過了很久后才發了這樣一句話給我,然后就徹底將我拉黑了。
我猶豫著,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警察?
可是按照小說里的發展,明天警察就能破案了,我索再等一天,看看警察那邊的進展再說。
經過這麼一番心理上的折騰,我覺自己真的生病了。
于是我沒有再去公司,而是惴惴不安地著肚子呆在家里。
傍晚時分,我家的門鈴突然響了。
本就惴惴不安的我被嚇得一個激靈。
打開門時,我的怨種老板一括的西裝,手里提著一個與他這一氣質極其不相符的飯盒出現我面前。
“今天的工作餐,我給你送來了。”
他語氣冷淡得沒有一點起伏,滿臉漠然的神。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看向他,角卻都不住地勾了起來。
彎腰接過了老板手里的快餐盒。
“謝謝老板——”
我語氣卑微得不像話,但這有什麼關系,反正現在只有我們倆人。
我剛準備關上門時,突然一只手夾在了門里。
“啊——”
“江言,你特麼——有病”
老板隔著門板嘶吼,嚇的我趕打開了門,瑟瑟發抖的看著老板,聲音從桑眼里鉆出來。
“對不起老板,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他抬眸狠狠瞪了一眼,抬著他被門夾了的胳膊就往我房間里走,上還嘖嘖了兩聲,吐槽說:“怎麼住這麼小的房子?我給你的工資了嗎?”
我剛想說我一個人,住不了那麼大的時,就聽老板說:“行吧,這個月給你漲到12000。”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偉岸的影,聽見他說:
“要不我搬過來跟你一起住吧。”
什麼玩意?
堂堂豪門大爺,要跟我一起睡破舊居民樓?
我答應吧,顯得我上趕子結他,我不答應吧,又顯得我不識好歹。
最后我一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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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答應了。
因為我心里有一個的小。
我發現自己,從小到大都只喜歡男的,對孩子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在見到我的怨種老板時,我明知道他家網站本沒前途,但還是答應留下來做他唯一的編輯。
因為他長的真的太符合我的口味了。
寬肩窄腰,六塊腹,一米二的大長。
外加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
正當我YY的起勁兒時,他問我:“你今晚還直播審稿嗎?”
5
被他這麼一問,我又想起了剛剛那個作者,本來我想跟他說一說這事的,但他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斜靠在我的床頭,翻看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書。
“啊——等等——”
我突然想起來那是一本什麼書。
“你這麼看小黃書啊?還是男男的?”
我覺自己的臉在滴,我撓了撓頭,弱弱地說:“老板,別撒!”
我趕從書包里掏出直播設備,轉移話題。
我和老板兩人坐在小馬扎上等著作者來投稿,又是一個晚上,連個路過的大媽都沒有。
墻壁上的時鐘正好11點時,一個陌生的ID進了我的直播間。
【編輯,你這邊可以直播審稿,當場出審核結果嗎?】
我點了點頭。
【可以的。】
我又昂了昂頭。
【而且是一審立結哦。】
我的怨種老板坐在不遠的小馬扎上,眼含笑意地看著我。
說真的,我是第一次看見他笑。
他媽的,他笑起來簡直太迷人了,快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編輯,那我發我的稿子給你審。】
他的話拉回了我的思緒,我蹙眉專注的看著屏幕。
稿件的名字:《帶的文字》。
突然我瞳孔,本能地向后傾去,仿佛這幾個字里,會爬出什麼嚇人的東西。
在看到我傾時,老板下意識沖了過來,單膝跪在我的后,托住了我的。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我又仔細確認了一遍對方的ID,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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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滾著鼠標,翻看這屏幕上的文章。
【編輯,我寫的好麼?】
我心口,心臟加速了幾下。
這篇故事里講的是警方在一豪宅里,發現了一個人的尸,的肚子被人剖開,將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塞了進去。
然后故事結尾卻是——
正當我看得膽戰心驚時,一只手攀上我的肩頭。
我的怨種老板湊到我的邊,仔仔細細看了起來,他溫熱的呼吸鋪灑在我耳畔,一下下有意無意地著我的心弦。
【編輯,我寫的好麼?】
對方再次發問。
【我覺得吧,這篇文節奏還行,就是——】
我猶豫了下措辭。
【我就是覺邏輯不能自洽。】
對方有些激地說:【難道自己不能剖開自己的肚子嗎?】
他忿忿地丟下這句話后,就退出了我的直播間。
我無奈地看向坐在我旁的老板,撇了撇說:
“我好像又得罪了一個作者。”
我的怨種老板居然手了我的后頸。
“沒事的,總會上合適的作者,合適的稿子。”
掌心的溫熱隨著我的后頸流向我的四肢百骸,老板上的古龍淡香,縈繞在我的鼻息,我覺得我心跳得更快了。
有些燥熱地開始出汗。
他真的靠的太近了,近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會打在我的臉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