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板突然收到一條信息。
他不耐煩地拿出手機,看完后,沉著臉說:
“我家那邊出命案了,我要回去一趟。”
命案?
我本能地瞪大雙目看向他。
“我——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我總覺得這起命案跟我今天審的稿子有關,但我想總不至于這麼邪乎吧?
所以我要去確認一下。
“你自己在家害怕的話,就跟我一起回去。”
我點了點頭。
卻看到老板在暗影里高高勾起的角。
6
我們抵達老板家別墅的時候,這里燈火通明。
家里的傭人出來說:“爺,里面死掉的人,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就躺在臺的地上。”
警察已經將這里用警戒線圍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高個子警察走出來,問我老板。
“這房子是你的?我聽你家的傭人說,屋里死去的人,們都不認識。”
我老板點頭,鷙地看向臺那邊的方向。
“我能去看看現場嗎?”
警察點頭,準備放行時,他突然轉頭對我說:“你膽子這麼小,就不要跟著了,免得晚上做噩夢。”
我鼓著,搖了搖頭。
今天,我壯著膽子也要去看看,到底有沒有這麼邪乎?
我的老板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我的手地攥在他的手里。
“一會兒看了別怕,有我在呢。”
我“嗯”了聲,警覺地看向四周,這里的環境跟小說里寫得一模一樣。
當我看到臺地板上躺著的那個渾是,肚子高高隆起的人時,覺有力量將我死死地釘在原地。
太可怕了!
這個場景,跟那篇小說里的一模一樣!
我反手一把抓住了老板的胳膊,他到了我的力道,安我說:
“別害怕,都說了讓你不要跟進來。”
我問他。
“你不覺得這個場景跟剛剛我們直播審核的那篇文里一模一樣嗎?”
老板一頭霧水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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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像是在看傻子。
“什麼?”
他問我。
“你剛剛沒看我們審核的那篇文嗎?”
老板茫然地搖了搖頭:“沒看啊。”
我靠!那他湊那麼近,那麼專注地看著屏幕,是在干什麼!就為了靠在我邊?
我翻了個白眼,原諒了他,畢竟12000的工資,不是誰都能給我開的。
警察拿著本子,列舉了幾個嫌疑人,還問老板最近他有沒有什麼仇家。不然為什麼別人殺了人,要把尸丟在他家里。
我小聲地問:
“有沒有可能是自殺?”
警察和老板像看傻子似的再次看向我:“怎麼可能?”
我蹙眉盯著警察說:
“難道自己不能切開自己的肚子嗎?”
警察盯了我良久后說:
“你知道自己捅自己一刀有多痛嗎?自己劃開自己的肚子,然后掏出自己的腸子,再把的孩子塞進肚子里?饒是再有毅力的人,也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完這一切吧?”
警察將我問得啞口無言。
的確,普通人不行。
我的老板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說:“別想那麼多了,我在旁邊還有一套別墅,今晚我們住到那邊去。”
我回憶著那篇文章里的細節,突然想起人的手里攥著一塊玉佩。
我指著的尸說:“你們看看手里是不是有東西?”
果不其然,手里地攥著一塊帶的玉佩,在看到那塊玉佩時,我心口一陣酸疼。
老板抬手蒙住我的眼睛,將下顎輕輕抵在我的耳邊,溫聲細語地說:
“不看了,我帶你去睡覺。”
我第一次見他這麼溫。
他看我的目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芒。
“我真的覺得那塊玉佩很眼。”
7
“好,以后我給你買一塊一樣的,行不行?”
他無奈地著我的額頭。
而我的目一直粘著那塊玉佩上。
直到我被他帶走。
他的另外一套別墅很大,足足有十六間臥室,而他偏偏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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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這一間臥室可以用,其他的都是雜間。我們晚上一起在這里將就一下?”
雖然是個問句,但我聽出了不容置喙的語氣。
行吧,雖然只有一張床,但也比我家的大。
洗漱完后,我乖順地躺在床邊,離他起碼隔了一個太平洋的距離。
我著天花板,想著這兩天發生的詭異事件,漸漸地,就睡了。
我在夢里,夢見很多很多的作者給我投稿,我看著這千上萬的稿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我被溫暖的幸福包圍著,卻覺它將我箍的越來越。
直到我呼吸不暢,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醒,我才發現,我正被老板地在懷里。
我去——
我第一反應是想逃離。
待我冷靜下來后,看著他俊的睡,連都了下來,似乎覺得自己可以被他再多一會兒。
溫熱的呼吸直接鋪灑在我的臉頰上。
我能到自己紅到耳的臉。
竟不由自主地吻上了老板的睫。
我的天吶,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大膽,敢去吻一個男生。
而且這個男生,還是我的老板。
我擰了擰屁,地不敢再繼續往下想,怕自己會想歪。
叮叮——
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早知道昨晚就應該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