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舉起了沾滿鮮的手,將手掌間黏膩的以詭異的姿勢蹭在面上。
“那些臟可真難理,所以我給吃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詭異的笑聲回在這空的破敗廠房。
我嚇得癱坐在地上,看著面作扭曲的擺著各種姿勢。
“你——為——什麼要掉?”
我結結的詢問。
“因為我的媽媽,喜歡弟弟,所以我要掉,再掉弟弟。為什麼要生二胎!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為什麼要讓弟弟來到這個世界,來分媽媽給我的!”
面癲狂又執著地重復著口中的話。
“憑什麼分我的啊!”
“我看見媽媽為了保護弟弟,生生剖開了自己的肚子,將弟弟藏在的肚子里,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弟弟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怖駭人的笑聲回音此起彼伏著。
面猛然抬頭看向我,緩緩拿下了的面。
“是你?”
我驚駭地盯著,心被狂風海浪席卷。
拖著扭曲的爬向我,長發遮住了的眼睛:“我要吃掉你,江言,我要吃掉你,江言。”
嘭——
一聲槍響,警察出現在門口。
而我的老板從門外沖了進來,抱起了我。
“江言,沒事了,我們回家。”
我抱住他的脖頸兒,眼淚已經打了我的臉頰,哽咽著對他說:
“老板,我,我看見——”
我指了指地上那扭曲的尸。
老板將我進懷里,輕著我的后頸:“我知道,我知道,不怕了,乖。”
漸漸地,我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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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自己從那人剖開的肚子里爬了出來,滿都是腥甜的味道,我看著自己很小很小的手掌,黏膩的猩紅染滿了全部。
“媽媽——”
我大了出來。
猛然醒來時,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秦賀坐在一旁關切地看著我。
“言言,你終于醒來了,你嚇死我了。”
原來之前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場夢而已。
秦賀告訴我,前天下午我看到姐姐被判刑的新聞后,就突然暈倒了,已經昏迷了整整兩天。
我抱住秦賀:“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我夢見了媽媽,還有姐姐——”
10
在我5歲那年,我18歲的姐姐要殺我和媽媽,因為覺得是我分走了媽媽本可以給的全部的。
傷的媽媽抱著我躲到了臺上。
我眼睜睜看著媽媽用水果刀剖開了自己的肚子,忍著劇痛,將我塞進了的肚子里。
護著自己的肚子,蜷在臺的角落里,任憑姐姐對捅了無數刀,都不肯松開自己的肚子。
當初我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今我明白了,是在保護我啊,竟想將我藏進自己的保護起來。
當年媽媽的死狀可怖,我因此到了極大的刺激。
得了創傷后應激神障礙。
媽媽的死一直是我心里解不開的心結。
如今姐姐被判刑了,而我也明白了媽媽當年剖開自己的用意。我應該試著釋懷,走出這一段暗無天日的霾。
畢竟,還有一個非常非常我的人,一直在等著我。
他并沒有因為我的病而放棄我。
他一直在鼓勵我向前走。
因為生病的緣故,我大學畢業后,本沒有辦法持續的工作,于是秦賀給我開了一家小說網站,讓我當編輯。
他讓我多去看看別人的故事,同時也能有事可做。
我在網上認識了很多可的作者,他們將有的故事傳遞給我,一點點掃平我心的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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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這群“小祖宗”,因為他們的故事,我變得越來越開朗。
我在他們上,看見了很多很多的。
我被他們的各種緒染著。
秦賀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盒子。
我一眼就認出是戒指盒。
太沒新意了。
而且在病房里求婚,不太好吧。
他神兮兮的說:“打開看看。”
為了配合他,我裝作很驚喜的樣子:“哇——我看看,怎麼是,是個U盤?”
我蹙眉不解地看向秦賀。
秦賀向我邀功地挑了挑眉,說:“這里面是你三歲前,你媽媽錄的,有空看看吧。真的很你,希你健健康康地長大,有人有人疼。”
媽媽——
我出U盤,地攥進懷中。
心緒卻久久不能平復。
我答應媽媽,一定好好生活下去,我已經有了我的人,我要健健康康的。
我好像在夢里,看見了我已久的健康的樣子。
活潑笑,沒心沒肺,真好。
秦賀笑了,著我的額頭說:
“言言,我們一起,好好生活下去。”
我用力地點點頭。
像是在做著最鄭重其事的承諾。
我看了看窗外蔚藍的天空:“媽媽,您安心地去吧,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