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機會來得比我想象的快。
二皇子約我見面的時候,我就知曉,報仇雪恨的機會來了。
比起太子的無無義,二皇子永遠笑得溫和,待人接更是周到。
但我見過他殺。
一招致命,毫不留。
比起太子狠戾毒辣有過之而無不及。
「見過二皇子。」
「郡主不必多禮。」
曾經我們是敵人。
我護著太子,與他對立,我算計過他,他也對付過我。
如今我們達共識,我助他一臂之力,扳倒太子。
他助我報仇雪恨。
「得郡主相助,如虎添翼,郡主想要什麼盡管開口。」
我想了好一會。
「我要父兄活,待二皇子大業,允我們離開京城歸田園。」
「京城不好嗎?」
「京城好嗎?」
人吃人,人算計人,為了權勢連人、道德都可以泯滅,京城好嗎?
「興許并不是人人都如太子那般無無義……」
「您所言甚是。」
我不想聽他給我畫大餅。
我已經吃過一次虧,上過一次當。
淋淋的教訓讓我差點毫無翻的機會。
「二皇子,臣告退。」我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去,「二皇子,太子手里有一支十五人的暗衛隊,個個武藝超絕,他邊的侍衛長就是領頭人。
「惠全樓是他的產業。」
這些并不是太子告訴我的,而是我窺出端倪,讓人去查出來的結果。
早前我會為太子保,如今我要借二皇子的手,斬斷太子的羽翼。
「太子的武功十七招、三十九招有破綻。」
既然是破綻,中招非死即傷。
我上馬車的時候,朝樓上看去,二皇子倚在窗戶邊,手指把窗戶推開一個隙,出一只眼睛和半張臉。
我看不清他的神。
不過投名狀已經送上,只要他野心夠大,太子在劫難逃。
我才回到趙府。
太子竟在等我。
他上前抓住我的手臂,力氣之大,仿佛要掐碎我的骨。
「趙唯儀,你沒有心。
「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把我的告訴別人?」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
笑著推開他的手:「那你呢?當時算計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本熬不下去,直接投繯自盡。」
沒有清白的子,衫不整被數人圍觀。
Advertisement
但凡有恥心,都會一死。
「你不是好好活著嗎?你本不會尋死。」
我冷呵:「你很了解我,所以算計起來的時候,無所顧忌。你先放棄了我,你毀了我一生,你和李薇憐不清不楚,你違背了當初承諾。
「怎麼?只許你州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太子殿下,你別忘記了,我不單單是你的未婚妻,我還救過你,寒冬臘月的天,把你從池子里撈起來,還落下病。
「你說會一生一世記住我的恩,這輩子不會負我。
「可欺我最狠,傷我最深的人卻是你。
「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你有什麼面再踏進趙府?
「我得不到的,李薇憐也休想得到,別說太子妃,就是側妃,也休想。」
我說完才發現臉上潤,角微咸。
原來是我哭了。
「唯儀……」
太子急切地想要說些什麼。
被我打斷,推開他:「恭送太子殿下。」
我說完跪下,朝他行了大禮。
「你、你、你……」他指著我,踉蹌退后兩步后,「你在我,趙唯儀,你我。」
「是,我在告訴殿下,今日起,我趙唯儀與您一刀兩斷,從此各不相干。他日刀劍相向時,我不會留,你也不必手。
「,今日散。
「義,今日斷。」
3
太子走了。
我接過侍遞來的帕子,拭著眼角的淚水。
虛假意的淚水,但是好用。
我招來暗衛,低聲吩咐他去辦事。
翌日一早,朝堂上就有史彈劾李薇憐父親貪贓枉法。
證據確鑿,容不得他狡辯。
膽小如鼠的人,都不用下詔獄,就什麼都招了。
打板子、罷,抄沒家產。
李薇憐別說嫁太子,就算是小小吏,都瞧不上。
李夫人哭著求見的時候,我正好準備出門去醫館。
「趙唯儀,你好狠毒的心,那可是你姑父,你怎麼可以這麼害他。」
尖著撲過來,張牙舞爪的樣子瞧著格外瘆人,貴婦形象盡失。
被我邊的人攔住。
我冷笑出聲:「害他?我害他什麼了?李夫人,空口無憑的話可不能說,我父兄雖不在京城,我好歹還是先帝筆欽封的郡主。
Advertisement
「往規矩上說,你見了我,還得下跪行禮呢。」
「表姐……」
馬車簾子被掀開,李薇憐紅腫著眼下馬車。
一副被欺負狠了,站不穩的樣子。
還特意托了托自己的腹部。
「……」
我擰眉。
莫非珠胎暗結,有太子的骨?
「表姐,即便你是郡主,三綱五常還是要講一講的吧?我母親可是你親姑母。」
我嗤笑一聲反問:「皇后娘娘的母親,英國公夫人進宮見皇后娘娘,跪否?」
「……」
李薇憐張張,啞口無言的樣子,真是可笑極了。
「李姑娘,那日你的茶,害我名聲盡毀,我錯信了你,我認栽。
「我一直以為你是聰明人,經歷了下藥、栽贓陷害,我們就已經撕破臉,老死不相往來。
「你來我趙府門口惺惺作態,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還有你托著肚子做什麼?是有了太子的孩子麼?但太子妃、側妃都定下了呢,請問太子許了你什麼位分?」
殺誅心,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