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避重就輕，故意開玩笑問道：「那面試老師也可以幫我搞定嗎？」
他被我氣笑了。
「臭丫頭就會貧，但是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你再考慮一下。」
顧遲是我中學時期的好友，高中他們全家搬到了另外一座城市。
沒想到我們會考同一所大學，還學了同一個專業。
「鹿鳴，我現在在申請一個項目，和你去年那個方向有點像。」
「我現在非常需要一個合作伙伴，你有沒有興趣加我？」
我指了指我自己，「你看我像冤大頭嗎？」
他對我做了一個抱拳的手勢。
「我真的沒有開玩笑。」
「拉你伙是老頭建議我的。」
「他覺得我們兩個人的優勢可以在這個項目里很好地結合一下。」
顧遲雖然說什麼都嬉皮笑臉的，但他的專業能力其實很強，是趙老師的得意門生。
「那你把資料發我，我先看一下。」
顧遲做了一個敬禮的表，「等我吃完飯，回去就發。」
「其實我也覺得，你應該認真考慮一下老頭的建議。」
他突然說道。
「鹿鳴，我覺得人工智能相關，比江星眠他們現在做的有價值。」
我警告他「不要挑撥。」
他反駁我「怎麼挑撥呢，你不是一直都想贏他的嘛。」
想起以前的事，我忍不住笑了。
「你從哪里知道的這些。」
他說「我們鹿鹿的事跡現在還在被學弟學妹傳頌呢。」
他們是這樣說的「首先，學姐是真的學長，但也是真的很學習……」
他還想再說下去，我立刻站起來捂住了他的。
「不許說，再說一個字，我打死也不會和你一起做課題。」
12
「鹿鳴。」
我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趴在桌子上，卻聽到了江星眠我的名字。
我回頭看，竟然真的是他。
好幾天沒見，他看起來憔悴了一些。
我放開顧遲，然后從桌子上爬了下來。
「星眠，你怎麼會在這里。」
他走到我邊，用了很大的力氣將我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我找你有事。」
我說「我的飯還沒有吃完。」
但一貫紳士做派的江星眠今天脾氣有點控制不住的暴躁。
他不理會我的掙扎，抓著我的胳膊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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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他的手串此時正帶在他的手腕上。
他地握著我的手腕，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和沉靜念珠有一種不合時宜的割裂。
江星眠說找我有事，卻徑直帶我回了家。
一進門，他就按著我的后頸迫不及待吻了上來。
像一只暴躁的小。
我的力氣沒有他大，本掙扎不開。
只能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腥咸的味道在口中散開，他才放開了我。
然后將我抱在懷里。
「鹿鳴，不要生我的氣。」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氣，以后的生日，我不會再和別人一起過了。」
我反駁道「現在生氣的人好像是你。」
他問我「你剛剛和顧遲在做什麼？」
我無奈地笑了笑「他有個課題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做，你和師姐不也這樣嗎？」
他皺著眉說「我們沒有那麼親。」
我立刻打開手機給他看師姐的朋友圈。
「這樣，還不算親嗎？」
江星眠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他瞪大了眼睛，然后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從他的朋友圈里本看不到這條態。
這是師姐特意發給我看的。
「所以你是在為這張照片生氣？」
江星眠恍然大悟。
我不說話，他又將我抱，下擱在我的肩膀上蹭。
「對不起，我不知道拍了這樣的照片。」
他黏糊糊的道歉像是撒，從被他/舐的耳垂開始。
我整個人都不控制地燒了起來。
「鹿鳴。」
他繼續我的名字，像是要把我進他的里一樣。
他鬢角的汗滴在我的肩膀上，我摟著他低聲地啜泣。
「沒有下一次了。」
但這次，我還是原諒了他。
13
我和江星眠和好了。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頭扎進實驗室里，就找不到人。
但和我吃飯的時候，會提前規劃好自己的時間。
約會中途被走的事很再發生。
看了顧遲發給我的前期材料，我決定和他共同來做這個課題。
「那你之前的研究資料，可以分一下嗎」
「當然。」
我記得項目做完以后，我的參考書都盡數放到了家里。
但有一本拜托老師從國外帶回來的書，卻說什麼都找不到。
要問問江星眠才行。
我和顧遲約定見面的地方離江星眠的實驗室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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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決定先去找他問一下。
沒想到出門和我打招呼的人是師姐。
像主人一般，朝實驗室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對我說「星眠現在正在忙。」
我想自己進去找他，師姐卻著胳膊將我攔住。
「抱歉，實驗室外人不能隨便進去。」
「師妹，這里面都是重要的實驗數據，所以……」
說的好像我是專門來竊的一樣。
但我們本不是同一個研究方向好吧 strong 姐？
「那辛苦師姐告訴江星眠一聲，就說我在這里等他。」
師姐點頭，重新回到了實驗室。
確實對江星眠說了句什麼。
隔著玻璃門，我看到，江星眠抬頭對著笑了下。
低頭，湊近他，像是吻在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