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今天涂兩次。」
「不然明天還會疼。」
然后,他轉離開,把門也帶上了。
12.
「小江總,這次的檢查結果顯示,這段時間,您的況好了很多。」
私人醫生把檢查結果推到我的面前。
「但是您也知道,您的雙向障礙因為幾年前的那次變故早就惡化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現在就算能減輕,也只能暫時好轉,不可能治愈。」
我淡然地瞥了一眼報告,然后將手上挽著的袖放回去,遮住了手腕上大面積的傷痕。
「知道了。」
我推開門,落在我的臉上。
沈硯接過了我丟過去的風,給我遞了杯溫熱的水。
我聽到自己向沈硯說。
「沈硯,我們試試吧。」
沈硯停頓了良久,然后淡淡地說了句。
「好。」
雖然我和沈硯還是上下級關系。
但是我和他之間,早就有發生了實質的變化。
他會給我帶溫熱的早飯,關心我的起居。
當然這本來都是他該做的。
但是我還真沒有想到,如果他真的上心,其實還可以到如此事無巨細的地步。
辦公室里,他會抱著我的腰,輕輕息。
一次又一次地反復向我確認。
「楚商有沒有這麼對過你,嗯?阿鶴?」
我好笑地不顧他眼神里的滾燙,一把拽著他的領帶讓他冷靜冷靜。
「他怎麼對我的重要嗎?重要的是現在這麼對我的人是你。」
看著沈硯被我的話刺激到失態,我的心也有了微微的起伏。
齒間開始蔓延意。
味散開,格外的讓人沉淪。
就連電話響了幾個回合都沒有聽見。
直到我回過神來,接起了電話。
「喂,有事?」
那邊的老江總冷地開口。
「回來一趟,江鶴。」
電話被那頭掛斷。
我有些疑地看向了手機。
老東西今天是吃錯藥了嗎?還是真有事?
13.
我和沈硯走進老宅的時候才發現屋子里不只老江總,還有個年輕的男人。
只是我剛一進屋子,就被一個相機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耳邊響起的是老江總暴怒的吼。
「江鶴,你他媽是 gay?枉老子那麼辛苦養你,是讓你和男人睡的?斷子絕孫的東西!還有男人的尊嚴嗎?」
沈硯幫我擋住了砸過來的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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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沖擊力讓他的額上瞬間流出來。
果然是草莽出,即便是真攀上了高枝,功地鳩占鵲巢,也沒有一點涵養。
他還想發難時,我不聲地擋在了沈硯的面前。
「父親,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不好。」
老江總并不是真關心我,而是認為我丟了他在京都的臉。
「你個混賬東西,連這種東西都會流傳出去?還好你弟弟發現的快……把這件事攔下了,否則你死都不能解我的恨!」
我冷漠地抬起眼,看向他邊站著的年輕人,溫文爾雅,謙遜有禮,與我略微相似的眉眼里帶著從容不迫的淡笑。
「弟弟?哪里來的弟弟?」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原來當初把那個人送進去了還不夠,還留了個孽種……」
話音未落,老江總想手一掌扇過來,卻扇偏了。
「你個斷子絕孫的東西,我不需要你這個兒子。江家的一切,我都會留給你弟弟,他可是從國外回來的高材生,比你不知道強了多。」
我看著他作戲,只覺得可笑。
原來一個人鳩占鵲巢久了,會真把東西都當是自己的了。
我轉離開,沈硯跟著我。
但是那個所謂的弟弟卻追了上來。
「哥哥,初次見面,我是江崇。」
我回頭打量了他一眼。
呵,和我最討厭的模樣如出一轍。
我的厭煩表現的如此明顯,但是江崇卻沒有打算真的退。
「哥哥,難道你不想知道那段監控里另一個男主角是誰嗎?」
我嘲諷地勾了勾,「不想。」
也許是我從前睡的不知道第幾個人,但是和我沒有什麼關系了已經。
我轉離開,卻再次被住。
只是這次被住的人不是我。
而是沈硯。
「沈學長,你也不想知道嗎?」
我覺到邊的人有那麼一瞬僵直。
「……沈學長,我們畢業后大概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過面了,不如有空找個時間一起小酌一杯,正好也商量一下,怎麼分配份給你這個大功臣。」
沈硯沉默著,但是沒有反駁。
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了。
我無悲無喜地看了他倆一眼,轉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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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天生命不好。
每次,都會遍鱗傷。
14.
我走之后。
江祟手搭上沈硯的肩部。
「學長,我們合作愉快?」
沈硯平靜地看了江崇一眼。
「我那天晚上沒有帶指環。」
江崇也不以為意。
「學長,你覺得,我會只放任你一個人盯著哥哥嗎?事實如何重要嗎?重要的是,那天晚上那個屋子,只有你們兩個人。一個叛徒,說什麼哥哥都不會聽的吧。」
江崇冷笑,徐徐靠近沈硯。
「何況,你那麼信他,在他心里,你又是怎麼樣的?你真的知道嗎?」
他那手里的錄像拋給沈硯,然后揚長而去,
沈硯握著手上的錄像,停頓良久。
但還是架不住好奇心,還是打開了。
錄像里江鶴轉著酒吧,眼眸微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