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你們楚軍沒有骨氣,說投降就投降。知道這鞭子是做什麼的嗎?專門骨頭的……啊哈哈哈,差點忘了你們楚軍沒有骨頭。」
眼看著一鞭就要落下,我眼疾手快地生生接住了一鞭。
那壯漢原是認得我的:「喲!李昭離,你個只會在床上伺候人的,也來多管閑事?」
壯漢邊的人卻不想生事。
「你說你惹他干嘛,要是將軍……」
壯漢卻是越發地起勁:
「他就是將軍養的小白臉,就跟棉花似的。
「難不還怕他跟將軍告狀不?惹了他又怎麼樣?」
我冷笑著,握著鞭子的手輕微地發力:
「是啊,惹到我,你算是……」
說時遲,那時快,鞭子已經轉到了我的手上。
鞭子落在那壯漢的上,得壯漢嗷嗷地起來。
我這才不急不緩地說完了話:「踢到你爹的棺材板了。」
壯漢只挨了一鞭,就嗷嗷地著,吸引了不人。
很快,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將軍來了。」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
只有我一個人握著手上的鞭子,站著看魏濯:「你攔我?」
魏濯看著我有種想連他一起打的架勢,頓時沉默了一下:「……」
隨即同的將士了解了一下況,才緩緩同我道:
「沒……我就是想說,你收著點力氣,別打死了。」
我挑了挑眉:「你不攔著我?這可是你的兵。」
魏濯默默地看了眼我的鞭子,然后收回目,扶了扶額:
「……不辱降軍,本來就是軍營里的規矩。吃點皮之苦,也算是長個教訓。
「就算你不打,也是一樣要挨板子的。」
軍營有規矩,是其次。
但重要的是,他也打不過。
當然這話,魏濯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魏濯看了那壯漢一眼:
「既不守軍規,就按照軍規來罰。
「侮辱降軍,杖責八十,趕出軍營。」
12
不知道為何,我單挑了一個壯漢的消息在魏營里傳開了。
魏營中的人都是以實力為尊,不論出高低,若是有實力就會得到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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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一些詭計多端的類似于追捧的「追求」。
出去打水,會有人搶著上來打水。
出去吃飯,也會有人搶著為我打飯,還把飯碗里的夾給我。
雖然我再三表示我真的吃不了那麼多,但還是難以抵擋這份熱。
當然這些風氣自然也不會瞞過魏濯的眼睛。
雖然魏濯三令五申,要加強魏營里士兵的訓練量。
但還是沒能抵擋得住這種對絕對實力的欽佩之風。
終于我尋了機會出去走走,看看有沒有機會聯系上眼線。
對上視線的那刻,眼線看準時機,朝我的方向摔了過來。
「李昭離!我來找你……哎喲……」
我還沒有來得及手。
就已經有人先行一步扶住了他。
我面無表地看著不知為何出現在這里的魏濯。
魏濯面朝著眼線,笑得冷冷:
「以后看路小心些,別總往我的人上摔。」
眼線頓時尷尬地低頭:
「……是……是……將軍。我和李公子只是巧遇。」
魏濯的笑意更冷,握著劍把道:
「這生僻無人的,你當我是蠢嗎?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遇……」
我和眼線頓時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卻只聽到魏濯緩緩地繼續說道:
「巧遇這種事,不是時機夠就行的,也得看臉好不好看。
「像長你這樣的,時機就算是再巧,也是沒有機會的。」
完全沒有被斷袖文化荼毒的眼線不自覺地把目瞟向了我:「……啊?」
我閉上了雙眸,不愿面對。
回過神來的眼線大概也意識到魏濯可能不太聰明。
連忙道:「是,是,將軍,我這就走。」
眼線著急忙慌地就想走。
卻被魏濯就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住了他:
「等等,你是哪個營的,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氣氛又頓時變得張了起來,眼線的冷汗簌簌地直冒。
我主手拉住了魏濯的袍: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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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濯的目落在我第一次主的手上。
我清晰地看到他如鷹般敏銳的目一點點地變淡。
然后,又逐漸變得迷迷糊糊,不太聰明的樣子。
「隨便走走,沒想到恰好遇到了。
「乖乖,真真是太巧了,不是?」
我:「……」
13
眼線想要傳遞的報,正是眼下里魏濯收到的那一份。
趙國得知楚國被滅,亡齒寒,主出擊,圍剿魏濯。
此時上萬大軍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然而魏濯留在楚國都城的士兵并不算多。
我和魏濯并肩走在一無際的郊野。
我主問他:「你打算怎麼辦?」
魏濯嗤笑了一聲,好像并不在意:
「戰唄!敵眾我寡的戰役,又不是沒有打過。」
他突然側頭看向我:「乖乖,你不會是心疼我吧?」
我瞥了他一眼,無視回避了他的話題,只是淡淡地打斷了他:
「若是輸了,不覺得可惜嗎?」
魏濯反倒是好奇地看向我:「可惜什麼?」
我只是道:「你發戰爭,滅六國,背負了那麼多的殺孽。
「到了萬世留名的時候,臨了反倒死了,不是很可惜嗎?」
魏濯垂下眼,不自覺苦地彎起:「原來乖乖是這麼想我的。
「乖乖,我要是死了……」
魏濯突然低笑了一下,微微苦:
「就將這萬里河山讓給你,好不好?」
聽到這話,我突然停下腳步,看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