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濯沒有說話,只是強忍著某種緒,放開了手:「好,你走吧。」
鬼使神差的,我突然捧起他的臉,在他的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就在我想把這個吻當作我們之間關系最后的祭品時。
魏濯突然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奔涌而出的緒。
雙手直接覆蓋住我的腰,直接把我在馬車里的榻上。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微抿著剛想說些什麼。
他開始啃咬我的,雙手不安分地解我的。
我的腦子空白了一瞬,明明以我的武功是可以直接推開他的。
可是在那片刻,我猶豫了,就讓手指疊在一起。
馬車輕輕地震起來,里頭傳來讓人耳紅心跳,織在一起的息聲:
「……乖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唔,你別……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我沒有聽清,你再說一遍……」
……
這輛本該在午時就該出城的馬車,最終還是沒能趕在城門落鎖之前出城。
馬車外是一列背對著馬車,將馬車圍著的士兵。
離得尚遠,并不知道馬車里發生了什麼。
有個不懂事的小兵問領頭的將軍:「老大,都一天了,就守著這輛馬車啊?
「陛下在宮中開設的晚宴都不需要我們來補人手?」
為首的將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冷淡地瞥了一眼:
「陛下的旨意,照辦就是了。」
我所料的果然不差,不過是魏濯登基的第二天便已經有老臣提議:
楚國的謝侯死而復生,是為巫蠱之道,須當眾殺之,以安定天下人心。
魏濯在龍椅上把玩著玉扳指,不辨喜怒。
直到滿朝堂皆跪,魏濯才緩緩地睜開眼睛,懶洋洋地掃過一圈眾人:
「卿們還真是忠心,只是你們口中的謝侯,于朕有救命之恩。朕也并非忘恩負義之人。
「朕已經允準,將他流放邊土,終都不再詔進京中。此事,不必再議。」
16
京城的某當鋪后院,秦漓和我對坐而弈。
秦漓原是我時最為要好的同窗,后來了我府上的門客。
楚國亡時,我送他出城另謀生路。
Advertisement
如今國泰民安,他自然也來到了京城,尋找仕途的機會。
事實證明,大難臨頭的時候,總有那麼幾個摯友跑得格外地快。
他瞧著我,語氣玩味:
「你不是被咱們那位陛下流放了嗎?
「……怎麼現在還在京城?也不怕人發現?」
我淡淡地執起黑棋,落在棋盤上:
「我后來想了想,北方苦寒,南方熱,我都不太習慣。」
秦漓一言難盡地指著白棋:
「……敢您是把流放當兒戲呢?
「你這貴公子的病真得改改。算了,反正你家那位陛下也有錢。若是真把你流邊,再過幾年,咱們那位陛下就要遷都邊疆了。」
我垂落眼,落下最后一子:
「……你輸了。」
秦漓這才反應過來,看回棋盤。
只片刻回合,白子就被殺得片甲不留。
「……姓謝的,你修無道的?
「一點活路都沒有給我留,我是看你傷才特地從家里來安你的,你這也太過分了!」
他的話還沒有落下,我已經起走遠了。
秦漓氣急敗壞地把棋盤推翻:
「淦!最討厭斷袖了。尤其是姓魏的斷袖,自己不學好,還帶壞別人家的……」
17
秦漓為曾經的楚臣,以巧言善辯見長。
為了尋求仕途,他在諸大臣面前宣稱,給新帝送一份大禮。
那份大禮……就是我。
秦漓把我帶到朝堂之上獻給魏濯:
「聽聞陛下對當年謝侯一往而深,卻因為謝侯忠楚之心,而不得不相隔天涯。臣聞此心中,特將謝侯族中的胞弟帶來,一解陛下的相思之苦。」
我的這張臉在老魏臣面前并不陌生。
老魏臣然怒斥:「你個姓秦的妖臣!
「這不就是謝纓嗎?謝纓,陛下饒你一命已經是格外法外開恩。你竟敢私自回京!謝纓私下回京,狼子野心,此子斷不可留!」
秦漓淡定地搖了搖頭:
「……老相國年事已高看錯了吧?謝纓是方臉,不是圓臉,傳聞謝纓高八尺,長相兇惡,這麼個清秀的小公子怎麼會是謝纓呢?」
Advertisement
老相國冷聲道:
「我老家伙眼盲但心不盲, 這分明就是謝纓, 豎子安敢指鹿為馬?」
老魏臣氣得執著笏板,又去找魏濯說理:
「陛下, 這分明就是謝纓。秦大人他們乃是沆瀣一氣, 是要毀了我朝啊。」
魏濯本是目灼灼地瞧著我,見老魏臣打斷,才收回目,輕咳一聲:
「朕自仰慕謝侯,在朝中并非事。在朕的書房里, 就掛了一整屋的謝侯的畫像。如此, 想必朕也可以證明,這并非謝侯。」
老魏臣看著不氣的魏濯無語凝噎。
……一整屋的謝侯畫像。
不是!這有什麼可驕傲的?
見老魏臣氣麻了, 魏濯這才從龍椅上漫步而下,而我, 則是淡淡地看著他堂而皇之地走到秦漓和我的邊, 微微彎:
「秦大人送的這只小野貓, 倒是深得朕心。」
秦漓把聲音在嚨底下, 咬牙切齒:
「……三百兩神損失, 一兩都不能。」
魏濯恍若未聞, 只是信步走到我的邊上。
輕微地撓了一下我的腰,偏頭小聲道:
「朕的皇后兒好似瘦了, 是想朕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