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可能撞邪了。
在我的授意下,小林特助立刻聯系了一個大師過來做法。
員工們好奇地過來觀。
趁著人多,我出臺新規——公司不得出現熱飲。
員工們轉過。
當著我的面背過說我神經病。
我心碎了。
默默刪除了這條規定。
然后跟小林特助商量:「不要再招書助理了。」
小林特助微微一笑:「書辦事多人,不招不行。」
我試圖喚醒他的良知:「小林,你爸是看著我長大的,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燙。」
小林特助從口袋中出一個墨鏡,淡定戴上:「我會閉上眼睛的。」
我:「……」
4
懷著沉痛的心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眉心聚起云,手指無意識挲著腕骨上的佛珠。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難道是對家那個誰派來的人,想燙死我,好繼承我的京圈太子爺缽?
正巧母親逛街回來。
看見我這副深沉的模樣,關心道:「怎麼又開裝了?是工作上遇到問題了嗎?」
我無視前面那句話,并將這幾天的遭遇告訴了。
誰知。
我媽一臉淡然,答非所問地說了一句:「我一直在為那句話做準備。」
我問:「什麼話?」
然后我就看到抬頭,從限量版包包里姿態優雅地拿出一張支票,雙指夾著到我面前,用一種高傲的眼神俯視著我,口吻輕蔑:
「一個億,離開我兒子。」
「……」
我媽瘋了。
我跑去找我爸。
我爸讓我滾。
5
我郁悶極了。
于是找到兄弟小王,天涼王破的那個王。
他組了個局,上小秦、小顧、小江、小謝、小司幾個兄弟,一起去酒吧散心。
桌上開了十幾瓶酒,我坐在京圈太子爺用角落,半邊子在影中,曖昧朦朧的燈時不時掃過,腕上纏繞的佛珠染上危險的彩。
聽完我對那幾個實習生的吐槽后,小王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攬住我的肩,醉醺醺地問:「瑾哥,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好清純好不做作,跟別人好不一樣?」
我面無表地把他開:「滾,煩得要死。」
小王:「這麼兇,小心找不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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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嗤:「無所謂。」
反正我已經找到我的命定了。
工作才是我的正緣。
小秦跟我杯:「就瑾哥這張臉,破產了都能有一堆人追。」
真是不吉利的晦氣話。
我輕抿一口酒:「我的重心在工作上,其他的別來煩我。」
沒聊幾句,一個人突然闖了進來。
我們不明所以地看過去。
目到那微紅的眼角,和破碎的神,我心中頓時一跳,不祥的預漲般漫上心頭。
只見這個人小心翼翼地開口。
「傅瑾,今天是我生日。」
周圍投來吃瓜的眼神。
而我一臉蒙:「你是哪位?」
聞言,人傷得后退一小步:「傅瑾,陪我過一次生日,就一次,好嗎?」
我機械地眨眨眼:「我們認識嗎?」
人默在原地,看了我許久,眼中緒是我看不懂的復雜,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輕輕搖了搖頭。
「如你所愿,我以后不會再煩你了。」
聲音很輕,像呼吸一樣融了空氣。
留下這句,便帶著一決絕的氣勢轉離開,杏的擺揚起好看的弧度,像一朵即將盛放又迅速衰敗的曇花。
我:【?】
不是,你到底誰啊?!
「是不是隔壁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小王匪夷所思地著人離去的方向,想到這一可能。
小秦哼笑一聲:「下次大冒險就讓你們玩這個。」
小顧不屑:「你什麼時候贏過?」
小秦想懟回去,被小謝先一步問出聲:「怎麼知道瑾哥的名字?」
話一出,兄弟幾個齊齊轉頭,充滿八卦的目如有實質落在我臉上。
莫名其妙。
我隨手拿起一瓶酒一飲而盡,拿起手機就走:「我本不認識。」
6
次日。
我做好被潑熱飲的準備,無畏地進公司。
奇異的是,今天一切安好。
新來的實習生沒有作妖,也沒有把咖啡潑在我上。
正常得不像話。
看來前幾天只是意外。
我松了口氣,把事宜給老練的溫書才是正確的。
專業的,很安心。
看著溫書拿著文件,不疾不徐地進行匯報。
我后靠椅背,愜意地轉著佛珠,心中慨。
這才是總裁和書該有的樣子啊。
前幾天的曲仿佛只是錯覺。
我很快就將之拋諸腦后,沉浸在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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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生活已經步正軌的時候,意外還是來了。
溫書進辦公室:「小傅總,前臺說有一位小姐自稱是您的未婚妻,要上來見您。」
簽字的手一頓,那種不祥的預又浮了上來。
我哪兒來的未婚妻?
我擺擺手,示意溫書將人帶上來。
在會客室看到人時,我無語了。
沙發上坐著的人,號稱京圈大小姐,哥一直想搶京圈太子爺的名號,奈何沒我家錢多,也沒我帥。
「大小姐,我們什麼時候訂婚了?」
大小姐高傲地抬起下:「這不是來跟你商量了,就算是沒有基礎的商業聯姻,訂婚宴也不能含糊。」
大小姐,這是中文嗎?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聯姻了?
不等我理清,站起,臉沉下來:「當然,我來這里不僅是為了訂婚,還想跟你談談宋清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