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控制好音量,我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籃球場,社死得想找個地鉆進去。
一時間,目都落在了我和方煜的上。
方煜眼底有片刻怔然,但是很快恢復如常。
「抱歉,小朋友,我不是 gay,更不是禽。」
他單手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看向我,笑容很淡,像極了優雅的冠禽。
「……也沒有,玩 SM 的興趣。」
3
狗是中午做的,人是下午進辦公室的。
頭發不剩幾的院長拍著桌子。
「何統!何統?大庭廣眾之下,什麼做狗不做狗的……多傷風敗俗!」
「就算你爸有點名頭,你就以為你自己是學嫪毐嗎?你有那天分嗎?」
院長把我罵得狗淋頭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清脆叩門的聲音。
看到門外的人,院長變了臉,笑一朵花。
方煜從外面走進來,「院長,我來教案。」
我看到方煜眸底清冷淡漠,和我對上視線。
算了,本來就把臉都丟盡了。
只要他不知道那方賬號的皮下是我……
「其實,秦淮也是個好同學。」
院長還想挽救一下我們哲學系學生的形象。
「秦淮同學也是我們院學生會管宣傳部的,我們的方賬號都是他在運營。」
「是嗎?」方煜的目不疾不徐地落在我的上,一雙冷到極致的狐貍眼微微彎起,好看地低笑了一下,卻涼進了我的心底。
「沒有想到 A 大的哲學系還真是臥虎藏龍。」
我就知道,他果然還沒有忘記!
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死了。
4
我爸說給我找了個老朋友,讓他在學上帶著我做些研究。
但我對哲學沒興趣。
更不想和那些搞哲學的老學究混在一塊,混著混著人都傻了。
于是,我特地給自己打了耳釘,定了項圈。
只想把那個老學究氣得再也不肯帶我才好。
沒想到,我一上車,就看到一個年輕到過分的人姿態輕松地靠在車后座上。
修長的雙疊,在微暗的燈下顯著深沉淡漠的氣質。
我的聲音都嚇啞了,「……方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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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煜抬起眸打量了我一眼,聲音很淡。
「你這打扮,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我主人。」
車的后座其實很寬,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顯得特別的。
車的氛圍越來越熱,方煜也到了。
他轉頭,目落在我釘著項圈的脖頸上。
「秦淮,你玩得還花?」
他抬起手按在了我項圈的環上,溫和而又自然地勾了勾,引得我脖頸微。
「現在還不摘的話……」
「讓你爸看到,會覺得是我把你教壞了。」
說到我爸,我就老實了,「這就摘!」
我爸看到我跟著方煜回來,對他很是親切。
「啊,是方煜啊。我們家這小子接下來可得麻煩您了。」
方煜笑得很是儒雅謙遜。
「不麻煩,秦老,您先坐吧。」
我爸從后面蹬了我一腳,
「臭小子,去倒茶。」
在這里,論我輩分最小。
我吐了個舌,規矩地給方煜倒了盞茶。
方煜輕輕抿了一口茶。
當著我爸的面,翻開了筆記本電腦。
「那麼我們就直正題,據秦淮同學上周的項目申報選題,關于……」
我心里暗一聲不好,但是已經遲了。
方煜已經從容淡定地讀出了我本來想上去隨便應付的選題。
【《同和 SM 調教的辯證統一關系》】
相較于他的淡定,我爸一口茶噴了出來。
方煜自然地輕笑了一下,白皙修長的手指搭在鍵盤上。
把我的選題標題加黃加,最后再點評了一句。
「很有創意的想法。」
我爸朝我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家這犬子,還得多麻煩方教授了。」
他又轉頭看向我,「你不是說這學期想住家里嗎?」
「我和你媽要出去一段時間,你就先跟著方教授住一段時間哈。」
什麼?我差點在凳子上彈起來,「我和他又不?」
我爸顯然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
「什麼不?你們小的時候見過面的,還記得嗎?」
見過……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倒是方煜若有若無地輕嘆了一口氣。
「是啊,半個小時故意毀了我的一副眼鏡和一臺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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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印象也不能就這麼潑臟水吧,我尷尬地打斷了他。
「也有可能不是故意的呢……」
方煜單手推了推眼鏡,眼鏡里折出微微凌厲的。
「然后說要給我做老婆賠給我。」
好吧,好像確實是故意的。
我爸并沒有到我和方煜之間詭異的氣氛。
「看到你倆得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爸前腳剛走,方煜也起向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對上他的眼睛,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墻上。
我終于張起來,「你做什麼」
「我警告你啊,我爸還在外面,你別來啊。」
方煜的手指上套著金屬類的東西。
從我的腰腹一路向下,像是把什麼東西進了我的口袋。
離得實在是太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側,還有漂亮微的睫。
教授和學生之間是這種相模式嗎?
我都聽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
只能本能地看到方煜輕笑了一下。
「我家的家門鑰匙,給你了。」
5
和方煜換了聯系方式后,我就回學校上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