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出校門的時候,被個不好惹的刺頭纏上。
大概也是 A 大的哥們對著那為首的校霸指著我。
「就是學哲學的這小子,上星期英雄救,壞了哥們的好事。」
意識到對方不是好惹的,我轉頭就想往回跑。
但對方看準了校園外出事沒人管,三兩下就把我抓在手上。
「學哲學的果然都是骨頭,怕什麼?」
校霸的力氣極大,把我提著摔在地上。
我揮拳揍了回去,雖然力氣不小,但是還是沒有干過。
倒是手腕被生生地了個錯位,臉也破了相。
不知道是哪里出來的正義之士,對著墻大喊了一聲,「警察來了。」
他們這才一哄而散,放了我一馬。
我想在方煜到家之前先把這些傷理了,免得問起來麻煩。
沒有想到方煜比我先到家。
他剛結束一個線上流會,正在泡點咖啡養神。
我別扭地轉過頭,不想讓他發現。
但是方煜抬起眼的一瞬還是看到了我的狼狽。
「和人打架了?」
我抹了邊的淤,「沒有。」
方煜依舊是淡定自若,
「老師不喜歡不說實話的小朋友。」
我皺了皺眉,什麼不說實話?什麼……小朋友?
我無名火起,走到他跟前,一字一頓。
「第一,不要我小朋友。」
「第二,他是練拳的,我打不過也正常。」
我從箱子里練地翻出傷藥。
方煜在我后抿了一口咖啡,「要我幫你嗎?」
就憑他?我看了方煜一眼,漂亮而又文氣。
純純的骨頭,說不定比我還不耐揍。
我懶洋洋地把外下,出有些猙獰的痕。
「不用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搞告老師那套。」
年的喜歡和恨意總是來得快,去得快。
沒過幾天就把這事給忘了。
沒想到幾天,方煜讓我去拳館給他拿鑰匙。
我嘟囔著他去拳館做什麼,不會真去練了吧?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拳館的館長去監控室里拿鑰匙。
我的目很快就看到了監控里的方煜單方面毆打校霸的畫面。
方煜的走位極其靈巧,但作極其狠厲,幾乎是拳拳到。
和他那張漂亮的臉蛋形鮮明對比,打得校霸差點哭出來。
「老師,我錯了,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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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煜垂下眸,眼神里自帶威懾。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氣場強大的方煜。
和現在的他相比,我更愿意相信他平時肯定是有所收斂。
「這不是在校園里,也不用老師,我們應該互稱拳友。」
校霸苦苦求饒,「老,不是,拳友,我知道錯了,不該打你的學……」
方煜的目微冷。
「你錯了,我打你,是因為你不尊重哲學。」
本來痛得齜牙咧的校霸:「……」
在監控屏幕后瑟瑟發抖的我:「……」
方煜站起,摘下拳擊手套。
手指輕微過帶著的暗紅的。
突然若有若無地往監控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得我汗倒立,現在我有理由懷疑這家伙在殺儆猴了。
6
晚上的時候,方煜從門外進來。
姿態閑適,完全看不出剛剛打過一架。
「新的項目書呢?」
我老實地把寫好的新項目書遞給他。
方煜翻了幾頁,然后還給我。
「完得不錯,那之前就是單純不用心。」
我別扭地別過頭。
「我又不喜歡哲學。只是家里希我搞學……」
方煜倒是也沒有生氣,挑了挑眉。
「不學哲學,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了想,非常認真地說,「我想去當賽車手。」
我原本以為這只是段普通的對話。
直到我真的看到方煜一修長的黑風斜靠在一輛黑炫酷的跑車旁。
我忍不住驚呼,「邁凱倫限量款跑車?」
方煜的手在風口袋里,挑了挑眉,「喜歡啊?」
「怎麼可能不喜歡?」
我的眼神本就移不開,手指都在跑車上了。
「這可是多車迷的夢中小人,誰不想往家里帶一個啊?」
說到「小人」這幾個字,方煜的眼神落在了我的上。
方煜的神沒有變化,「那就開吧。」
我也不推,以超快速度帶著方煜在市郊飆車。
看到邊上副駕駛的方煜臉越來越白。
我打了個漂亮的漂移把車停在了路邊。
方煜快步下車,扶著一棵樹,臉才能勉強維持住。
好不容易看他吃癟,我看笑話似的跟在他后。
「我還以為你會從本上看一切了呢?怎麼,還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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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煜的比勾還,「下次想死別帶上我,嘔——」
幾近慘白的臉上,方煜的手指蜷曲著抵著樹。
「向死而生,尋求人生的價值,馬丁·海德格爾說的。」
方煜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那只是對你,對我來說,你就是薩特的他人即地獄。」
臉蒼白到幾近明,冷汗從他的臉頰上落下。
因為方煜吃了虧,我的心格外的好。
「為方老師的地獄,那真是我的榮幸。」
我扶著方煜上了車,他很輕,整個人都靠在我的上。
我能聞到他上好聞的梔子花香,混著淡淡的煙草味。
我到駕駛位開車的時候,目還是忍不住落在他的上。
即便是在副駕駛位閉目養神,也改變不了他通矜貴清冷的氣質。
看得出來,方煜并不會開跑車,只是單純的家里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