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據臣所知,聯盟里,以聯盟主席顧珩為首的強派,絕不可能放任這件事不管。如果可以確認不是聯盟所為,我們全然可以等著聯盟那邊先出手。」
我不置可否地打斷了他的話:「閣老,或許,聯盟也是這麼想的。」
「沒有人會拒絕星際導彈的,也沒有人不會想問鼎星際,聯盟也不會例外。」
我看向了窗外,外面是一無際的荒漠,像極了世間壑難填的野心,彈灰從我的指尖里散落,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如果我是顧珩,就會選擇做黃雀。借那些人的手,造出星際導彈,再坐其,拿他們的實驗果來和帝國談條件。」
閣老的臉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這……」
我頭疼地了眉心,擺手道:「好了,閣老,您先退下吧。」
等一眾老臣走出屋子,我這才撕下了在腺上的抑制,Omega 的發信息素瞬間席卷了整個屋子。
所有人都知道,帝國有個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小皇儲 Alpha,是因皇室的唯一一個小皇孫。但是很有人知道,這位小皇儲實際上是個 Omega,而現在他即將迎來他的第一次發期。
卡托爾進來的時候看到我的模樣,微微一驚,手就想扶住我:「殿下,您還好嗎?」
我的臉泛起不正常的紅潤,牙關輕:「那個拍品呢?」
聽到我的問話,卡托爾的手不自覺地收。
「殿下,已經關到三層了。」
我強忍著不適,閉上了雙眸。
卡托爾畢竟是個正常的 Alpha,面對滿屋子的發信息素,此刻怎麼可能忍得住。
「殿下,讓我來標記您吧?那個拍品本不配標記您,求您,恕我的僭越,讓我……」
我的手指輕輕地覆在了他的上,示意他不必急著表忠心。
「卡托爾,你跟著我多久了?」
卡托爾殷切地看著我:「十四年,殿下。」
我瞧著他,有些吃力地勾起:「那麼,我希,你能陪我的時間,再久一點。」
卡托爾的眸驟然失落下去,然后不甘心地握了雙拳:「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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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三層的時候。
那個拍品也自然看到了我。
其實走近些看,這個價值「2000 萬星幣」的 Alpha 容貌倒是異常地俊。
無論是材還是相貌,幾乎都是無可挑剔,就是多長了一張。
「這里什麼時候建的賓館?我沒記錯的話,這里不是荒漠嗎?」
Alpha 的雙手再自然不過地搭在鐐銬上,隨意地問道:「喂,小皇儲,你知道嗎?」
被認出來,我倒也不意外,畢竟這雙松綠的眼睛標識實在是太強。
綁匪來綁我,都不需要提前做功課,不用擔心綁錯人。
「一個月前建的。」
為了防止他繼續要問的「誰建的」問題,我偏側過頭,順便解答道:
「我不喜歡風沙,所以派親兵建的,過后會拆。」
聽到這個回答,他瞠目結舌地看了我半天,最后吐出兩個字:「牛。」
Alpha 的話是一刻都閑不下來。
「小皇儲,我很好奇,你買我做什麼?」
我瞧著他,眉眼淡漠:「標記。」
他:「……」
他的表頓時如遭雷劈,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開口便是嘲諷:
「你們帝國皇室的口味可真重。就你這小板,你能在上面嗎?」
「我想,你似乎是弄錯了一件事,我這不是在征得你的同意。」
我本來清淡的聲音因為發而有些沙啞,不疾不徐地從懷里取出一支 Alpha 導劑。
「你放心,這支 Alpha 導劑打下去,你是頭牛都能發」。
意識到我好像是認真的,他終于掙扎了起來:「強扭的瓜不甜。」
他手上的鐐銬輕輕撞,發出脆響。
「雙 A 是不會幸福的,是沒有未來的。」
「我雖然是拍品,但我也是有底線和尊嚴的,你要是敢霸王上弓,我就去死。」
「別多想。」我的指腹按上他的瓣,「沒打算和你有以后。等我過了這段時間,就送你去和你的底線和尊嚴陪葬,全了你的清白之。」
「什麼這段時間?你要是易期就去找 Omega,欺負我這個 Alpha 做什麼……」
他喋喋不休地還想再說什麼,忽地在空氣中聞到我彌散的信息素,本來寧死不屈的雙眸微微一驚:「發期的 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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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逐漸暗沉。
就在我打算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他突然出聲,打斷了我作:「等等!」
我抓著他的子,不耐煩地抬起眼:「又怎麼了?」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難了,我只能蹭著他的讓自己好一點。
這回他倒是不掙扎了,只是目灼熱地垂下眼睛:
「你的這支 Alpha 導劑,是正規渠道的嗎?如果不是,我自己帶了……」
人之將死,啰哩吧唆。
我蹙了蹙眉,直接把手里的注推到最深。
「拍品」的聲音戛然而止,徹底靜默了一瞬,然后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
「……你把一整支都打進去了?」
我這才看到注上的使用說明:本試劑共 300 毫升,10 毫升/次。
我:「……」
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歪著頭,本來就混沌的大腦艱難地思考起來:
說明書上只說一次需注 10 毫升,但我顯然是注多了。
我這一次推到底,一次注了 30 倍的量,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使用效果。
顯然面前的這個人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