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面難看地抬了抬眼皮,然后吐出幾個字:「你完了。」
我有些聽不清他的話,因為發期的熱在下一秒已經席卷了我的。
我的眼眸微微發紅,作生地攀上他的腰,一點點地解開他服。
空氣中 Alpha 的信息素濃郁又強勢,我有些不太喜歡地抿了抿。
Alpha 低眉看著我的作,眼眸逐漸深邃幽暗。
他掛在鎖鏈上的手因為被提前發易期而暴起青筋,連帶著呼吸也漸漸重。
「把鎖鏈解了,哥哥教你好玩的。」
他俯下,哄般地在我耳邊吐著熱息。
「自己玩多沒有意思啊,哥哥帶你上上強度。」
我抬起眼看向他,努力維持住腦海里的最后一清明。
但是松綠的雙眼還是因為發的熱而變得有些漉漉的。
我撥開了發尾,坐在了他的上,冷聲道:
「在我面前哥哥來哥哥去的,我不缺 Alpha 哥哥。」
因為我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下半。
全然沒有發現他手上的鎖鏈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因為承不住頂級 Alpha 的發力,輕微地「咔嚓」了一聲,開了。
幾乎就在一瞬之間,攻守互換。
有著天然優勢的 Alpha 輕松地就掌握了這場戰的主權。
就連后來我蜷在柜里都能被他輕松地撈出來。
他抱著我的腰,近乎執拗地重復了一遍剛才說的那個變態又無禮的要求。
「小皇儲,你再掉個小珍珠給我看看。」
之前被他欺負得狠了,我不爭氣地生理掉了一滴眼淚。
然后他就跟發了瘋似的,想用 Alpha 對 Omega 信息素制迫我再哭出一滴淚。
而我咬著瓣,眼眸里含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卻說什麼也不肯讓他如愿:「混蛋!」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一只手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覆住我的腰部。
「怎麼那麼可,連信息素都是甜的。」
我嗚咽著想再掙扎一下,卻被熱的吻又含了回去。
信息素在整個房間里織地裹在一起,濃郁又炙熱。
4
我從第三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七天。
我的發期已經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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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托爾看到我的時候,眼眶微紅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我讓他把里面的那個價值 2000 萬星幣的 Alpha「理掉」,他的臉上才出非常真實的笑容。
雖然說發期已經過去了,但是我的還是打著戰。
Alpha 真不是個東西。
我在心里碎碎念著,然后看向卡托爾。
「把彈灰給斯坦家的小姐看過了?」
卡托爾肅然道:「是,但斯坦家的小姐堅稱自己不知道。」
我別好自己的袖扣:「帶我去。」
暗的地下室里,那位斯坦家的小姐被折磨得不人樣。
看到我的時候,就想直接撲咬上來,但被鎖鏈困住了,只能對著空氣恨恨地撲咬了幾口。
「因淮,你就是個魔鬼。」
「你和你那兩個瘋子父親一樣,都是魔鬼!都是冷!」
我自嘲地勾起,緩緩抹去因為過度用力掙扎而濺在我臉上的。
「魔鬼嗎?如果我真的是魔鬼,那也是頂著漂亮皮囊的魔鬼,對嗎?」
斯坦小姐見咒罵不通,改威脅。
「我到底是斯坦家的二小姐,你敢我,我們家族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我笑了笑:「那你怎麼知道今天斯坦家族的二小姐,沒有回去呢?」
像是意識到什麼,徹底驚恐起來:「你!你怎麼敢?」
我的面平靜如水:「我怎麼不敢?還是說,斯坦小姐對自己特別有自信,覺得自己好又無腦的簡單人設,是不會被人所取代的嗎?」
被擊碎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線,自暴自棄起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沒有告訴我。」
「什麼都不知道啊?那真是可憐。」
我慢慢地靠近,解開了的鎖鏈,失去重心,頓時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那麼,我留你還有什麼用呢?」
我轉離開時,后的人從地上強行支起子,費力地抱住了我的腳腕。
「是顧珩!星際導彈的實驗,都是顧珩一手策劃的。」
「我們家族只是聽命行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5
我從暗室里出來時,慢條斯理地凈了手上的。
卡托爾走到我的側:「殿下覺得,斯坦小姐的話有幾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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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然地回他:「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個親兵氣吁吁地跑了過來:
「不好了,殿下,那個人跑了。」
我微微蹙眉:「誰跑了?」
親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吐出話來:
「2000 萬,那個 2000 萬跑了。」
呵……跑?跑得掉嗎?
我面從容地登上了瞭臺。
目很快就鎖定在荒漠里奔跑著的 Alpha 上。
我偏側過頭,吩咐卡托爾:「拿狙擊槍來。」
我在瞭臺上架起了狙擊槍,紅點鎖定了正在奔跑的 Alpha,手指抵在扳機上。
就在這時,一架聯盟的飛行停落在荒蕪的土地上,揚起一片風沙。
盡管風沙遮眼,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架飛行停在了那個人的前面。
這架頂配的飛行,就和他主人如出一轍。
極致絢麗的彩,極致囂張的格,噴繪著一眼就能認出的聯盟最高標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