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就是那位聯盟主席的私人飛行……
我握著狙擊槍的手驟然。
那他就是顧珩,聯盟最高統領。
他若真的是顧珩,那我現在還真的不能把他怎麼樣。
至,現在不能。
但是,也絕不能讓他帶著我是 Omega 的離開。
就在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的時候,飛行上下來的聯盟士兵自覺地站列兩排,恭敬地低頭迎接上他。
忽地,正準備登上飛行的顧珩像是應到什麼,在眾人的簇擁中停下腳步,側過半邊臉。
在曙里錯落的斑中,顧珩俯下,修長漂亮的手骨著我瞄準鏡里的紅點,虔誠地吻了下去。
我的心跳微微了一拍。
眼睜睜地看著那位年輕又帶著野心的領袖又重新直起,準確無誤地朝向我的位置輕微地勾起了,微張了幾下,然后轉走進了飛行。
在瞄準鏡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最后留下的口型:「后會有期」。
【公開調。】
我的腦子里不知為何出現了這麼個詞。
我下意識地放下了狙擊槍,但是很快被耍的怒火又直沖腦門。
從側不知道拿起什麼東西就想往飛行的方向掄過去。
姍姍來遲的老監看到這一幕,雙膝差點一:
「哎喲,我的小祖宗,快把火箭筒放下,放下!危險啊!」
然后他又看向我側本攔不住我的卡托爾,然怒斥道:
「卡托爾!你在干什麼?!還不趕快把殿下抱下來?!」
6
老監傳的是皇帝的旨意。
說是皇帝想念我這個孫兒想念得,想讓我趕回去進宮一趟。
我才走進宮里,就被皇帝拉住了手。
「淮淮,快過來!」
皇帝領著我,來到一眾 Alpha 跟前。這些 Alpha 都赤著上,著勁瘦有力的,恭順地跪在地上。
皇帝興致地道:
「淮淮,朕記得你是不是馬上就要第一次發期了?」
「Omega 第一次發期真不是人過的,看中了哪個就和朕說,朕給你安排。」
我微微頷首:「陛下,其實我……」
下一刻,我的后頸傳來一陣刺痛,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轍的、霸道的頂級 Alpha 信息素瞬間席卷了大殿,在場的所有 Alpha 都出了如臨大敵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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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臉頓時變得五彩繽紛。
這位久經風雨的帝國皇帝終于遇到了人生的第二道大坎,說話時連尾音都帶著輕:
「終標記,誰干的?」
我低頭抿不語。
皇帝在殿上將所有人之間都掃了一遍,最后對著最有可能得手的卡托爾狠狠地剜了一眼,接收到卡托爾無辜的目后,徹底破防了:
「畜生啊……淮淮才年,是個心理正常的 Alpha 都做不出這種事。」
我有些心虛地開口:「其實……」
我剛想開口解釋,但又想到皇帝看聯盟不爽已久,我覺得還是不要再繼續刺激他為好。
于是,我只能咽了后續的話,只道了句:
「其實,他死了。」
皇帝:「……」
皇帝大抵也沒有想到那個 Alpha 會轉瞬即逝,怔愣了一秒后咬牙切齒道:
「算他死得快。」
與此同時,聯盟。
正從那架花里胡哨的飛行上下來的聯盟主席打了個噴嚏。
議會長看著他這模樣,看熱鬧似的道:
「看來主席這次的行程不太順利。」
……何止是不太順利,顧珩在心里默默地道,不但清白沒了,小命差點也沒了,好嗎?
那頭的副也適時地關心道:
「我聽說斯坦小姐并沒有拍下您。主席,看來您出賣相,也沒能夠斯坦小姐的眼啊。」
收到顧珩涼涼的眼神,副眸瞬間清澈,舌頭也跟著急打彎:
「主席,我突然想起來,我家里懷孕的兔子要生了,我得回去照顧著,我先走了。」
看熱鬧的,養兔子的……顧珩眼前一黑。
聯盟的未來,真的是一眼就看得到頭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顧珩突然開口問副:
「你家養的那只兔子不會咬人吧?」
副不明所以,只好停下來,答道:
「不會啊,兔子格溫順,很咬人。」
「是嗎?」顧珩的不自覺地彎了彎。
「那我家的兔子就不一樣了,不僅會咬人,還會黏著人七天七夜不讓走。」
副一臉問號:神經!
7
卡托爾定位到了實驗的地址,我瞥了一眼,看到是在聯盟的偏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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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換了裝束,然后帶了幾個親兵,就潛了聯盟那的實驗室。
我從通風口跳下去時,才發現自己踩到了一個人的肩膀,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反應極快地抱住了我,然后把我抵在了墻上,我驟然對上了悉的雙眼。
「你怎麼在這里?」
顧珩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低了聲音:
「……這是我們聯盟的地盤,皇儲殿下,你是怎麼理直氣壯地問出這句話的?」
我只是不置可否地偏了偏頭,自顧往實驗室的部看去,里面的白大褂實驗員人來人往,實驗的數據在屏幕上波。
就當我還想看個仔細時,后的 Alpha 已經扣住了我的腰,磨蹭得我很不舒服。
「淮淮,你上……的信息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
我眉宇微蹙:「淮淮,不是你能的。」
然而惡劣的 Alpha 只是咬住了我的后頸,就像是大灰狼在狹小的空間里提溜起兔子,任憑兔子怎麼踢蹬著小短,怎麼看都像是大灰狼在就餐前的調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