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確然也沒有運氣好到去做那 1%。
看到醫確然絕地點了點頭,皇帝還是有些難以接:
「淮淮,你是怎麼想的?」
我垂下眼,沒有作聲,只是慢慢地上自己的腹部。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覺,明明還是平的,卻已經有小生命在里面跳。
皇帝只是略忖了忖,便能猜到大概:「朕聽說當時炸的時候,是顧珩護著你,才讓你沒有傷。」
「顧珩并不是什麼好人,他也絕不可能好心到去救一個聯盟的政敵。淮淮,你老實告訴朕,你肚子里這個孩子,是不是姓顧?」
我:「……」
沉默良久后,我嘆了口氣:「他不姓顧。」
在皇帝錯愕的神中,我終于抬起了眼睛。
眼神堅定,又帶上了些許難得的溫:「這個孩子,他只姓因。」
我不知道顧珩的狀況如何,但是聽卡托爾說,他命得很,不過三日便醒了,比我醒得還早一日。
但是讓我憂心的是,聯盟很快就發布了重啟當年星際導彈的指令,所有封存的數據被重新調用,這樣下去,研究出星際導彈只是時間的問題。
但是星際導彈絕不能再現于世間了。當年的實驗慘案,一次就夠了。
于是,我讓外部寫了封信給聯盟,請聯盟派代表來共商國是。
9
顧珩親自來,倒也沒出我的意外。
為首的顧珩一襲的風從飛行上下來,后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員。
我坐在外室里,疲倦地支著額頭,靜靜地聽著外大臣和聯盟的外員口舌鋒。
「我們帝國沒有星際導彈,有?有個屁。你有種拿出證據來,倒是你們聯盟,這幾年想研究星際導彈想瘋了吧?想打仗就直說!來呀!我怕你?崽種!」
「你們帝國可要點臉吧,這是用我們聯盟的資源研究出來的東西,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把當年的數據復制給聯盟一份,此事也可作罷。」
「哦,你們聯盟研究出來的,誰研究的?」
「當然是我們的執行。」
「那找你們的執行去,找我們帝國干嗎?」
「你們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家那個不要臉的太子死纏爛打,我們家執行會跟著你家那狗太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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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罵誰家狗太子呢?對!我們家太子是狗,但是得到你們聯盟的人罵?」
屋里 Alpha 的信息素又混又濃雜,讓我一個懷孕的 Omega 很不舒服。
我難地出聲打斷,看向坐在對面的顧珩:
「顧主席,您覺得呢?」
顧珩并沒有意識到我的不對勁,架著修長的:「我覺得很簡單,要麼帝國和聯盟共星際導彈,要麼聯盟自己研究。」
我下意識道:
「星際導彈的實驗必須立刻停止。」
顧珩直接接話:「那麼,聯盟要至一半的導彈數據。」
我強忍著胃里的惡心:「這不可能。」
顧珩也不急,只是淡然道:「那就沒有什麼可談的了。」
「皇儲殿下,就像帝國不信任聯盟一樣,聯盟也不可能信任帝國。」
「事關安危,聯盟也絕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讓步。」
聽到顧珩的話,我的胃里忽地沒來由地一陣翻涌,我捂惡心得嘔吐了出來。
這聲清嘔讓整個本是吵鬧的會議室里突兀地靜了下來,所有的人的目都落在了我的上。
我扶著桌子,手下意識護上了小腹。
大概是因為長期缺 Alpha 信息素的安,這個小家伙此時正在用另一種方式宣泄著自己的不滿。我的手蜷曲著撐著桌面,冷汗從額間落下,順著臉頰滴落到地面。
離得最近的卡托爾意識到不對,連忙走到我的側,解下了自己的服,蓋住了我上的臟污。
我失了力氣,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卡托爾當著顧珩的面把我打橫抱起來,在聯盟的人本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抱著我匆匆往宮而去。
「殿下出事了,快去傳醫。」
聯盟的人被侍衛攔在了屋子里。
雖然心生不滿,但也只能看向坐在首位的顧珩,聽從他的指令。
這位年輕的聯盟首領,曾經無數次地做出最為準確的判斷,帶領聯盟走上正確的道路。
現在他也一定能明白帝國在星際導彈上的底線在哪里,來為聯盟爭取到利益最大化。
然而,這位年輕的聯盟首領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臉忽地一變,然后站起,走到門口,目幽深地看向那被卡托爾地抱在懷里、匆匆離去的 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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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的書見到顧珩的神有些不對,走到他側,試探地問道:
「主席,我們的實驗還要繼續嗎?」
顧珩沒有回答他,只是眼眸漸深,骨節修長的手指握住了手里的鋼筆:「……」
10
我睜開眼睛時,看到了顧珩。
他的形修長,站在窗前,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后,我就聞到了滿屋子的信息素。
雖然說 Alpha 父親的信息素確實有安孕期 Omega 的作用,但是現在……
「你能不能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我默默地屈起雙,把被子拉上,只了一雙微紅的眼睛對著顧珩眨了眨:
「我快要被嗆死了。」
顧珩連忙起開了窗,直到屋里的 Alpha 信息素消散了些,我才勉強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