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起頭,就看到顧珩目灼灼地盯著我的小腹,咽了咽口水,然后有些張地試探道:「淮淮,可以讓我嗎?」
也許是 Omega 懷孕后的本能,我其實不太喜歡有人我的小腹的。
但是現在我只是別開眼睛,有些衿地道:「可以。」
得到準允的 Alpha 頓時欣喜若狂地按上了我的小腹。
而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像是應到了他的另一個父親一般,立時乖巧了。
顧珩突然開口,執著又堅定地道:
「我的。」
我的,是肯定句。
見我不說話,顧珩又得寸進尺地從后面抱上我:「淮淮也是我的。」
我的現在還是很依賴 Alpha 的信息素,禮尚往來,我也就默認了顧珩一些逾矩的行為,蜷進了他溫熱的懷里。
「顧珩,你難道就不怕我是拿孩子做餌,你在和談書上讓步簽字?」
我察覺到后的顧珩輕輕嘆了聲:「那我也認了。淮淮,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是聯盟的主席,要對聯盟負責,但我也是你的 Alpha,也要對淮淮和孩子負責。」
然后顧珩對著我的耳朵吹了口熱息:
「淮淮,你的皇儲妃有終編制嗎?」
我翻過,就勢把顧珩在下。顧珩怕我的作傷到孩子,雙手護住我的腰,一雙漂亮的眸子好整以暇地著我。
「怎麼,顧主席是覺得聯盟的五年任期做得不過癮,覺得還是我們帝國的終制更有意思?」
我的指腹輕輕按住顧珩的下。
「聯盟的主席大人,我的皇儲妃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想做我的皇儲妃,可是要履行儲妃職責的。」
顧珩的雙手仍然是護著我的,他低笑了一聲,然后緩緩地吻上了我的:
「榮幸之至,我的皇儲殿下。」
因為皇儲殿下和聯盟主席上的「雙雙抱恙」,后面的談判過程基本上都給了雙方外部。
幾天后,聯盟和帝國只達了一份共識的協議,那就是帝國和聯盟聯合對星際的其他地方進行星際導彈的技封鎖,且帝國在百年不得對聯盟用星際導彈。
顧珩簽署了協議后,帶著聯盟的人啟程回去。臨走的時候,留了好幾管封存著的 Alpha 信息素。
Advertisement
我在城墻上遠遠地看著飛行逐漸遠去,變天空中的一個小點。
卡托爾走到我的側,單手搭著風:
「殿下,我聽說,聯盟那邊的實驗并沒有停止,聯盟恐怕沒有那麼輕易地善罷甘休。」
我神未變,想起了昨日夜里顧珩咬著我的耳朵給的承諾,讓卡托爾為我搭上風。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就宣戰吧!」我的眸漸冷,看向城墻下帝國的土地,「帝國的鐵騎,也好久沒有飲了。」
11
我去見陛下時,肚子已經有些遮不住了。
皇帝沒有理會我,直接問我邊的侍從:
「顧珩這幾日可有來信?」
得到侍從否定的回復,我覺邊的溫度瞬間就下降了幾度。
皇帝冷笑了一聲:「呵……」
我上前一步,按住皇帝的手:
「聯盟公務繁忙,疏也是難免的。」
皇帝恨鐵不鋼地看了我一眼:
「淮淮,Alpha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到手就不會珍惜了。且不說你現在還懷著他的崽子他就敢這麼對你,以后還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然后,皇帝狡黠地沖我一笑:
「看好了,朕只教一遍。」
皇帝召來監,從懷里拿出一封信:
「把這個送到聯盟的顧主席的手上,就說帝國的皇儲殿下的人禮要到了,請他來觀禮。」
就在監即將接過紙信時,皇帝又把信了回去,重新囑咐道:
「并且記得告訴他,我們因皇室都是在人禮上定正妃的,他要是敢來遲了,就等著行執妾禮吧。」
監這才接過信,轉下去辦了。
我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監傳話說卡列元帥宮覲見了,我只能回避離開。
人禮那日,我獨自一人走到皇帝的跟前。
皇帝親自為我加冕桂冠,我頷首,戴上了那象征著皇權的皇冠。
桂冠加冕,象征著我正式擁有了帝國的繼承權。
漂亮的 Omega 走到我的邊,笑容殷切:
「皇儲殿下,初次見面,我是魏源。」
我微微頷首,魏源也不見外,順勢坐在我的側。
我大概能猜到這就是皇帝備給顧珩的大禮,我往皇帝那邊看了一眼。
皇帝只是收回了目,當沒有看見,大約是讓我自己理。
Advertisement
飯席間,魏源給我夾了些菜。
雖說這些菜和肚子里的小家伙并不犯沖。
可是肚子里的小家伙貴得,吃什麼吐什麼。
倒把魏源嚇得慌了手腳:
「殿下,您怎麼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莫名委屈了起來,眼睛微微發紅。
這時,外面的侍從匆匆地趕了過來,附在我的耳邊:
「殿下,聯盟的人來了。」
我淡淡地垂下眼:「陛下不是說,遲到的不讓進嗎?」
侍從遲疑了一瞬,然后又為難道,
「可、可是,他說,他是您的皇儲妃。」
我在心里輕哼了一聲:「帶他過來。」
顧珩被人到我面前的時候,有些狼狽。
他沒有帶人,跑得還有些急,氣息尚且不勻。
我狀似認真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薄輕啟:「不認識,丟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