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隨在我的后,語氣忍不住有些著急:「執行大人,那個 Alpha 分明是不懷好意,他就是沖著星際導彈來的,您怎麼能答應……」
「我見過他。」
在副錯愕的神下,我看向窗外,緩緩說道。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俯視整個聯盟中心。
「在戰場上,帝國的指揮室里,我遠遠地見過他一面。在帝國,有資格坐進那間指揮室的人,只會是副級別以上。」
在帝國,副級別以上,那就是元帥,甚至……更高。
副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了:「這怎麼可能?我們的行消息被泄,那些最核心的人早就撤走了,如果真是那種級別的,怎麼會被我們捉到……」
我側過頭,淡淡地看向了那間審訊室。
在審訊室里的卡歇仍在從容淡定地轉著手里的鋼筆應對著審訊。
我緩緩啟:「所以,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何況,他只是想要證實星際導彈的存在,而我們想要綠晶。
「這筆易,很劃算。」
2
一周后,聯盟大廈外。
一座小山似的綠晶被疑似拖拉機的機一鏟子傾倒在大廈門口。
閃耀的綠頓時閃瞎了所有人的眼。
我和副正從會議室里出來,剛好隔著玻璃目睹了全過程。
副沉默了一瞬,然后轉頭看向我,有些不確定地道:「執行大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呃……綠晶,應該算是珍稀礦石吧?」
我輕輕抿了抿。
綠晶,確實是珍稀礦石,一克千金。
我抬腳向外走去。
卡歇從拖拉機上跳下來,拍了拍上的塵土:「執行大人,這份誠意你可還滿意?」
我沉默,然后輕輕挑眉。
「你這是,洗劫了帝國的國庫?」
卡歇自然地揚起笑容。
「只是家里略有些薄產罷了,執行大人若是喜歡的話……把這些當作聘禮也可以。」
我將手進風的兜里,淡漠道。
「不必,我仇富。」
因為過于有錢而被嫌棄的卡歇:「……」
Advertisement
為了履行易承諾,我領著卡歇來到了科研室。
科研室的門上懸掛著一把長劍,長劍上繁復的雕刻花紋讓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站在科研室門口,不知為何,我的心底突然升起一不安來。
科研室的門對我開啟了面部掃描,發出機械音。
「嘀——歡迎回來,白執行。」
科研室的門緩緩打開。
映眼簾的,是懸浮在玻璃罩中央的導彈。
導彈在的折下顯得異常漂亮,璀璨的流圍繞著導彈的形狀勾勒出曼妙的彩,讓人瞬間失神。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樣華麗的外表下藏著的,是能毀滅一座城的星際導彈。
卡歇仰起頭看向那顆導彈,忍不住低喃:「這就是懸在帝國頭上的達克利斯之劍。」
達克利斯之劍,通常來說,象征著敬畏。
警戒著世人永遠不要打開潘多拉魔盒。
這些年,帝國對聯盟虎視眈眈。
然而,因為有這顆導彈在,帝國對聯盟也只能投鼠忌。寧可作出讓步,也不會真正與聯盟翻臉。
我站在他的側,輕聲道:「不只是懸在帝國之上。達克利斯之劍從出現開始,就懸在所有人的頭頂,代表著警示和審判。」
不知為何,我心底濃重的不安再次升起。
我坐了下去,用電腦迅速調用了幾個數據。
看著調用的數據發生變,我的眸子頓時冷了下去。
果然。
幾乎是一瞬之間,我作出了判斷,從口袋里掏出雙槍,對著科研室的后門。
槍聲響起,那頭傳來幾聲悶哼聲,躲在門后的幾個 Alpha 搖晃著栽倒,濃重的味蔓延開來。
見形勢不對的副果斷出手,在門后又抓住了個鬼鬼祟祟正逃的男 Omega。
看到了那張悉的臉,我的表愣怔了一瞬,出了他的名字:「齊聲。」
我收回了槍,撿起桌上的文件補上了幾個字。我沒再回頭,直接吩咐副:「帶下去,嚴刑拷問。」
齊聲被副摁住,雙手被扣住跪在地上。他狼狽地直起子,艱難地厲聲呵斥。
「白行霖,你怎麼敢這麼對我?我是萊茵主席的夫人,你這麼做,就不怕萊茵主席責問嗎?」
Advertisement
副也認出了這張臉,知曉齊聲并不是個可以得罪的人,有些猶豫地抓著他,不敢妄。
我心里嗤笑一聲,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背對著齊聲,冷地吩咐道。
「那就丟出去。」
得到了明確的指令,副這才下定決心,拖起齊聲就往外丟。
被拖著經過我邊的時候,齊聲突然是慢下了步伐,連副一時間都沒有辦法拉住他。
齊聲靠近了我,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科研室里存檔的那些所謂的實驗數據,都是假的,對嗎?」
我正在簽文件的手微微一頓。
勉強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齊聲在我的耳邊俯,聲音低冷,如毒蛇吐信。
「白行霖,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毀滅一座城的星際導彈嗎?
「還是說,你騙了我們所有人,這個世界上本沒有什麼星際導彈,你只是博取名聲,玩弄權而已。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偽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