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萊茵主席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你一定會死無葬之地的,白大執行。」
齊聲刻意放緩了聲音,加重了「白大執行」這幾個字。
我垂下眼眸,如同在看一個死人,輕輕啟:「布特萊茵嗎?他算個什麼東西。」
齊聲沒有想到我敢對主席這般無禮,瞪大眼睛,還想說些什麼。
然而副早已手腳麻利地用棉布堵了齊聲的,把他拖了下去。
突然,我聞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椰味。
這是……齊聲的信息素?
我輕輕皺眉。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熱席卷我的全,我的眼前頓時一陣模糊。
我想起了從前醫生的警告:「白先生,您的腺現在不會再 Alpha 信息素的影響,抑制劑對你無效,但是你仍有 10% 的可能會被 Omega 導發……」
真是出門撞見鬼了, 10% 的概率都能被我上。
卡歇站得離我最近,自然也到了我的變化。
到我的發信息素影響,他的瞳孔微微渙散:「白行霖你……」
我無暇顧及其他,只是將風裹,徑直往外踏步而去。
「讓開。」
我的腳步越走越快。
「砰」一聲,我將辦公室的門鎖上。
我勉強平穩住氣息,俯靠在桌邊,稔地按下一連串號碼。
萊茵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過來,語氣自然,帶上了幾分熱絡。
「阿霖,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我不帶地念出他的全名。
「布特萊茵。」
我的語氣已經盡量保持平穩,但是指尖還是因為發而抖到忍不住蜷在一起。
「如果你管不好你自己的人,我不介意親自上門把你的那個東西剁了。」
電話那頭微微一頓,萊茵的聲音冷了下來:「齊聲去找你麻煩了?」
我的冷汗順著脊骨落,勾勒出長下的腰,強忍著咬牙道。
「這是最后一次,管好你的人。如果還有下次,我不介意幫你換第三任夫人。」
「嘟嘟嘟——」
還沒有等到萊茵的回答,我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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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 發期的熱翻涌上來,我閉上雙眼,抵在門上。痛苦直沖頭頂,息間,我已然做出決定。
我竭力維持住形,打開了門。
副站在門外,面關切。
「執行大人……」
我的食指微微蜷曲,指向了卡歇:「你,進來。」
門被重新關上。
我仰著頭看向卡歇,語調冷淡,向來嚴合到頸部的紐扣散下幾顆。
「標記我。」
卡歇的目晦暗不明,就像是在看送上門的獵一般,淺淺地勾起。
「執行大人,你這樣算不算是在引我?」
我已然有些支撐不住。
失控的 Omega 信息素頓時席卷了整個屋子。
「不肯就出去,換其他人來。」
卡歇那松綠的雙眼瞬間燃起幽幽的冷,聲音低啞了幾分:「白行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說……」
我仰著臉,冰涼如水的眸子一點點地沾染上。
「如果你不行的話,就出去再給我找個 Alpha 來。」
「行,白行霖,你真是好樣的。」
卡歇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把我推在墻面上,毫不憐香惜玉地沿著鎖骨吻了下去。
襯被汗水浸,我強忍著發的熱,藏在側的小件掉落出來。
他垂下眸,目有了波。
「這是……十字架?」
他低下頭,舌尖銜起我懸掛在脖頸上的水晶十字架,眉眼染上幾分。
「你真的好辣啊,執行大人。」
我意識已經有些不清,聲音嘶啞中帶著些許破碎:「不要……」
偏偏他輕輕息,惡劣地笑道。
「要?要什麼?」
我再沒有力氣說話,只能任由他一路吻到下面,引得我忍不住抓著他的腰腹,輕輕戰栗。
我不知道被舐了多遍腺,只知道起起伏伏,昏沉了不知道多遍。
等上的人終于停下來,我才勉強支撐著酸的坐起子,卻沒想到雙腳剛一地,又被卡歇的大手攬了回去。
我罵罵咧咧,上的人勾起,地輕聲調笑。
「罵得好臟啊……執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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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了力氣,在溫熱的懷抱里沉眠。
臨睡前的前一秒,我更加堅定地確認了一個事實。
果然,Alpha 沒有一個好東西。
3
昏暗的辦公室里。
卡歇歪了歪頭,舉起了手上的手銬:「這是什麼意思,執行大人?」
我忍地「嘶」了一聲,將頸部的紐扣嚴合地重新扣上,遮去殘留的吻痕。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卡歇雖然仍是從容淡定地噙著笑意,但是那笑意明顯淡了幾分。
「執行大人這麼狠心?Omega 被標記后,是離不開標記他的 Alpha 的。」
沒有想到我真的會睡完后翻臉不認人,卡歇的神微微泛冷。
「如果沒有我的標記,你……」
我勾,清冷的聲音泛著微啞。
我彎下腰,對著他的耳朵緩緩吐息,瞧著他的耳尖一點點變得緋紅。
「你也說了,Omega 被標記后離不開標記他的 Alpha,但是也有一種可能。
「比如說,你技太差。」
我拔出了槍,冰冷的槍口對上了他的管。
「所以,為了避免以后出現類似的況,只能先委屈你了,畢竟……
「寧可殺你,不可辱我。」
氣氛瞬間張到凝固。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阿霖啊,聽說你被 Omega 導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