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高被懟得啞口無言,最后囁嚅地開口:「國庫再怎麼張,往底下抄抄總有吧?」
財政大臣翻了個白眼:「抄什麼抄?還抄國庫呢,你那麼能耐,怎麼不上我家把我一起抄了?」
軍部高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雖然我很快又恢復了高貴慵懶的氣質,但是不知為何,卡列看向我的目帶上了幾分灼熱。
雙方僵持不下,卡列主開口。
「既然如此,殿下親征這筆軍費,就由元帥府出。」
財政大臣冷哼一聲,算是勉強同意。寬大的袖袍下,他向我的方向比了個「OK,搞定」的手勢。
軍費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我的心格外好,輕笑地邁走出營帳。
經過卡列的時候,我狡黠地朝他眨了一下左眼。
與此同時,我仿佛……聽到了卡列腦子里煙花開的聲音。
應該,應該是……錯覺吧?
9
來到戰場后,我坐在主指揮室里,并不常能見到卡列,大部分時間都是靠作戰通訊流。
只是 omega 的還是太弱了,如果得不到充足的休養還是會生病。
這是第一場正面戰爭,叛黨糾集了一群烏合之眾,拉了個軍旗,看人數倒也不容小覷。
「拿狙擊槍來。」
我淡定地吩咐監,接過他手里的狙擊槍。
我站在指揮臺上,抬起槍托。
獵獵狂風吹起,所有的將士們都忍不住抬起頭瞻仰這位年輕的皇帝殿下。
抬槍,瞄定,發。
幾乎是一氣呵。
對面的軍旗搖晃了下,最終不甘地倒下。
然后,我坐回指揮室里,朗聲開口:
聲音不大,但通過廣播,可以傳到所有士兵的耳邊。
「帝國的將士們,朕是帝國的第七代皇帝因斯,想來大家也不太愿意在這個破地方過年,早點結束戰爭,讓凱旋的號角吹遍帝國的每一個角落。朕相信,帝國的將士們不會輸,朕與將士們同在。」
「殺——」
火炮聲接連不斷地響起來,塵土飛揚,死生無數。
我抬眼看向作戰圖,手劃定了一個地方。
這場戰爭持續了一段時日。
帝國的戰備良,可以說死亡數字可忽略不計,而流竄的叛黨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Advertisement
某日雨后初晴,好消息傳來。
「殿下,我們抓到了因里二殿下,請您下令置。」
10
我的好弟弟,因里,也就是叛黨的頭頭。
在我的登基之夜,糾集黨,率兵造反。
眼下,他正被關在囚籠里,殘破的戰袍落滿灰,看起來狼狽至極。
「哥哥,知道我為什麼會輸嗎?」
封閉的囚室,我被籠在影里,垂下眼,不辨喜怒。
「朕沒有興趣聽失敗者講故事,因為那樣,會讓朕看起來很蠢。」
因里桀桀地笑起來,像是在自嘲。
「因斯,我早該想到的。
「從你用你那張漂亮的臉蛋勾得我主為你擋罪開始,你就知道我早已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我一直以為你本不懂這些,所以才把那些骯臟齷齪的心思藏在心底,怕我的玷污你的圣潔,可是現在我才明白過來,我的好哥哥……原來你一直都知道,你不僅知道,你還善于利用,勾得那些 alpha 為你赴湯蹈火,連命都不要!真真是可悲至極!」
我略微想了想才開口,清冷的聲線不自覺地有些喑啞。
「哪件事?該不會是那次朕和財政部的大臣聯手釣魚執法,然后有個傻缺跑去頂罪。那個人,該不會是你吧?」
因里:「……」
事實證明,和失敗者聊天確實是個不太明智的行為。
本來我是想讓他清醒些的,沒想到他反而瘋得更厲害了。
不再多言,我轉離開。
后,因里在囚牢里痛苦地咆哮。
「因斯,我詛咒你。
「你這輩子都不會找到一個真心你的 omega!這輩子,絕無可能!」
哇,好歹毒的詛咒。
我慢下腳步,終于忍不住回頭憐地看了這個可憐的傻缺弟弟一眼。
「那個,你們叛黨,消息都不更新的嗎?」
11
戰爭終于快要結束了。
但是我的脾氣卻愈發暴躁。
甩手直接把軍報丟到醫生臉上。
「來,你和朕解釋解釋,什麼朕又進了發期?」
醫生從容淡定。
「殿下,二次分化后造信息素紊發二次發是正常現象,不過不用擔心,這次正常使用抑制劑不會影響生育功能。」
誰問你這個了?
Advertisement
醫生苦口婆心地勸說:
「殿下,您真的不打算生育嗎?帝國真的很需要一個繼承人,您想,您和卡列元帥的小皇子,會將是多麼乎乎,多麼可呀。」
「好啊。」
我懶洋洋地支著額頭,漫不經心地道:「如果不是朕來生的話,朕很樂意出這份力。現在,給朕拿管抑制劑來。」
沒想到醫生寧死不屈地抱著抑制劑,說什麼也不給,儼然一副要從容就義的模樣。
我直接人把醫生摁住,然后在他的號喪聲中出兩個修長的手指,從他的懷里走了兩管抑制劑。
打了抑制劑后,我就再次坐上了控制臺。
我敲擊著桌面,軍的報告正從作戰通訊傳來:「左谷還殘余了一部分逃兵,數量不多,可以圍剿或是收編,臣等的建議是,殿下可以親自去,完全可以在軍功簿上為殿下添上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