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禹天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心疼地將我擁懷中。
我在他的懷里瑟瑟發抖,不斷呢喃:「嬪妾知錯,嬪妾知錯……」
李禹天怒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寧嬪怎麼會暈倒!」
魏人將被我踩過的金釵遞給皇上,說:「貴妃娘娘的金釵掉落在地,被寧嬪姐姐不慎踩到……」
沒有說完,但皇帝不難猜到,發生了什麼。
我看了魏人一眼,本該落井下石,可在皇上面前,卻選擇了實話實說。
我一時竟看不。
這時候,皇后也姍姍來遲。
「不過是一支金釵,怎就如此大干戈,還差點搞出人命。」
皇帝怒道:「貴妃,你自己閉門一周,好好反省吧。」
劉貴妃向下一跪,面無表地說:「臣妾遵旨。」
李禹天冷冷地看了貴妃一眼,徑自抱起我,往宮殿走去。
他將太醫院的全部太醫都喊了過來為我診治,太醫說我損,恐不易有孕。
他怒砸玉杯:「看來這些年,我是對劉家太好了。」
我微微轉醒,弱無力地說:「圣上,是我的錯,我踩了賜之,你別怪貴妃姐姐。」
李禹天眼中的憐更甚。
他迫不及待想要在床上好好憐我一番。
我也分外配合。
眼前的這個男人,以為我極了他。
他抱著我,恨不能將我進骨子里。
沉迷于之事的皇上,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已經大不如前了。
5
中秋佳節,皇帝在乾清宮設宴,舉行祭月活。
不僅后宮的所有嬪妃要參加,前朝的大臣們也會來。
我路過景宮時,遠遠地,就看見魏人的頭上頂著一盆水,跪在殿外。
劉貴妃高聲道:「本宮也是你能利用的?!」
我怕徒生事端,趕忙繞道走了。
宴席上,群臣給皇帝敬酒。
皇后很自然地拿過玉壺,為皇帝斟酒,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頭沖我笑了笑。
爹爹與藥圣堂的裘神醫是好友,我自小就泡在藥圣堂,多懂一些醫理。
早在選秀當日,我就發現,皇后在給李禹天倒的酒中下了毒。
不知我看穿了,也是這樣沖我一笑。
酒過三巡,劉貴妃的父親以邊地不穩為由,向圣上提出要帶兵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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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卻以他年老了,該休息為由,強令其告老還鄉,將兵權給了寧遠,也就是我名義上的二哥哥。
那一晚,皇帝在床上問我:「妃,你開心嗎?」
我抱了他,說:「臣妾非常歡喜。」
距離我的復仇大業又進了一大步,我怎能不高興?
6
秋后,天氣多變。
皇后子骨弱,竟病了一場。
我準備了禮,帶去坤寧宮給皇后請安。
我到的時候,大家已經都在了。
「娘娘,今日覺如何?太醫可來瞧過了?」
皇后關切地對我說:「我這是老病,已經好多了。如今天氣反復,你子骨弱,也要注意著點。」
我恭敬地答:「多謝娘娘關心,嬪妾省得。」
皇后點點頭,又看向劉貴妃,語氣中暗含敲打之意:「貴妃,這段時日,你反省得如何?」
中秋節那日,貴妃懲治魏人,事后又被足一個月,今天才剛解。
劉貴妃恭順地說:「妾不該大題小做,傷害宮中姐妹,日后嬪妾定謹遵皇后娘娘教導。」
我看向劉貴妃,可的眼中,毫無緒。
被欺負的魏人,臉上也毫無表。
局外人安人,更是一臉淡定。
這種平靜,給我一種風雨來的覺,大家面上看似無波無瀾,里實則洶涌澎湃。
這日午膳,皇后在坤寧宮設宴,眾人一同用膳,皇上也在。
不知為何,吃著吃著,我突然覺得有些頭暈,子莫名有些發熱。
但我酒量并不弱,今天也只在敬皇上時小酌了一杯。
怕是被人下藥了。
我只好向皇帝告罪,先一步離開。
皇帝見我不適,也想離席,卻被魏人絆住了。
「皇上,來,臣妾敬您一杯。」
我與皇后換了一個眼神,沖點了點頭,意思是,一切照計劃行事。
見我起,晴天趕忙過來扶我:「娘娘,我扶您回房。」
旁邊的安人見我子不適,也分外關切地說:「姐姐,你好生休息,妹妹晚點再去看你。」
瞧瞧,這就忍不住了。
我面帶笑容,對頷首。
安人倒是覺得有些骨悚然了。
皇后命侍找了一間房讓我休息。
很快,我的侍也被人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如果不出我所料,下一步,就該是捉在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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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討厭這種戲碼。
好像只要毀了人的貞,就能輕而易舉地毀了整個人。
不一會兒,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打開門溜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東張西:「人,我來了。」
我躲在門后,拿著花瓶對準他的脖子一砸。
只聽「砰」的一聲,那男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死。
我從男人的脖子上抹了一些涂在臉上。
隨后扯開服,解開頭發,衫凌地往外跑。
恰在此時,李禹天出現在轉角。
我就這樣一頭撞進了他的懷里。
我抓著他的龍袍,整個人在他的上,眼神迷離:「皇上,臣妾……臣妾終于找到你了。」
李禹天瞬間黑了臉。
下一秒,他打橫抱起我,往房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