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聯盟的方案呢?」
主事人一時被噎住。
「如果有辦法,聯盟何須找帝國合作?
「現在聯盟的辦法就是放棄那一部分染上疫病的人,用帝國的星際導彈去炸整個黑土星球。」
因星雙手一攤,否決了他的提議。
「那恐怕是要讓帝國失了。想必帝國也聽說了,當年白執行去世的時候,將星際導彈的數據都銷毀了。現在,即便是帝國,也造不出新的星際導彈。」
主事人執著地堅持道:「可是聯盟也聽說了白執行在世的時候,給你們帝國留下了一把鑰匙和一把鎖,用以應對人類未來的大規模災難。難道……」
因星不置可否:「傳說也只是傳說而已,朕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鑰匙什麼鎖。既然導彈銷毀,白執行也就不會麻煩到弄什麼鎖,再存一枚星際導彈。」
主事人卻依然堅持他的觀點:「即便不是星際導彈,也會有別的什麼。帝國皇帝,您應當意識到這種疫病的嚴重,這種現人類本破解不了的存在,必須也得以非凡手段應對。」
因星轉著筆,不冷不熱地瞧了他一眼:「哦,那你的意思是?」
主事人汗涔涔地咬牙道:「開棺。」
此話一出,整個議事廳都靜了下來。
在帝國的領土上,提出要開皇室的棺,這無疑是種赤的挑釁。
因星冷笑一聲,指腹抵在了腰間的槍口:「呵……」
聽到這里,我撥開了簾子:「聯盟,還真是……大義凜然地做狗啊。」
主事人明顯是認識我的,抹了一把汗。
「斐爾教皇,這是唯一的辦法。
「人類危急存亡之秋,您不能,也不應該,僅僅因為個人喜憎而拖慢所有人類存活的進度。」
宮人為我端來了椅子,我坐在主位之上,雙疊,握著權杖,懶洋洋地開口:「說得很好,但聯盟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在星際導彈這件事上,聯盟沒有發言權。」
在星際外場上,誰有絕對實力,誰就有絕對的社話語權。
這是天理。
主事人憤恨地甩了凳子,直接離開。
等到主事人走了之后,因星才問我:「斐爾,這種疫病,恐怕真如那個人所說,不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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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著權杖,淡淡地道了一句:「把樣本送來,我可以一試。」
6
疫病樣本送到帝國時,我瞥了一眼。
然后戴上醫用的手套,將樣本放口袋里。
我被因星派的專車送到了郊外的實驗室。
但是,我還沒有進去,就已經有「老鼠」等不及了。
聽到后的腳步聲,我冷冷地向后一瞥。
然后直接推門進實驗室。
后的「老鼠」剛想跟著進來,就被我用槍抵住了脖頸。
也就在這時,我對上了他的眼睛——聯盟的那位主事人。
主事人沒有想到我會反應這麼快。
「教皇閣下,你……你不能殺我,我是使者。
「自古以來,兩國相,不斬來使,你不能這麼做,如果你們那位陛下知道你……」
我的槍口抵著他的,他咳得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你應該慶幸,是落到我手上,而不是那位陛下。
「星際導彈不在這里,你賭輸了,現在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聯盟的人艱難地咳嗽出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啞著道:「但是教皇閣下,你似乎忘了一個問題,我在易期。」
聯盟的主事人惡劣地笑著。
我才有些遲鈍地反應過來,屋子里已經彌散著微量 alpha 信息素。
大概因為被因星那個家伙發的發期還沒有過去。
這次,連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導著再次發。
恍惚間槍都有些拿不穩,只能聽到聯盟的主事人在我耳邊輕聲道:「一個剛剛度過發期的 omega,如果被強制喚醒第二次發期。
「那麼,再的骨頭,也會對 alpha 俯首帖耳。」
聽到他的話,我微紅著眼睛,抬頭瞥了他一眼。
他到我的異樣,滿意地嗅了嗅我得到 alpha 安的腺。
「教皇閣下,這里可只有我一個 alphahellip;…」
槍響之時,眼前之人轟然墜地。
聯盟的主事人連話都沒有說完,就睜著眼睛倒下。
槍子兒穿過人,直接打到電路,實驗室的燈驟然熄滅。
黑暗中,熱席卷了我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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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墻面,艱難地息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外面突然有了 alpha 的聲音。
「斐爾——」
Alpha 的話音未落,就在黑暗中被槍抵住小腹。
我看著來人的臉龐,聲音微啞。
一字一頓,沒有任何地出他的名字:「因星。」
因星自然也應到了滿屋子的信息素,邊的喜悅都不住,卻偏生要裝作嚴肅的樣子:「寶貝兒,你發了,誰干的?」
我不信那麼大的尸他會看不到。
我冷笑著,握槍抵著他的腰:「把尸理了。」
這里畢竟是當年白執行留下來的實驗室之一,越多的外人知道到底越不安全。
我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理尸,讓因星這個 alpha 來做苦力最為合適。
然而因星卻不急。
他的手自然地包上我的槍管,免得槍走火會傷到我:「好好好,朕這就理,立刻厚葬,再放兩串大鞭炮,明年這時候我們再一起到他的墳上再慶祝我們共度發期的一周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