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朕也能接做地下人的。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類似的經驗,上位的可能到底有多大?」
眾大臣再次陷詭異的沉默。
誰家好人做 alpha 還當三啊啊啊!
「呵……」我低笑一聲,然后掀簾而。
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主位上的 alpha 已經練地雙膝跪。
「教皇怎麼……突然來了?」
大概是才想起來在人前,因星輕咳了一聲,正想要起,就被走過來的我漫不經心地單手按了下肩膀。
于是,因星臉一白,剛起的子就被我手上的巧勁又按了回去。
我彎下,俯在他的耳邊,故作疑。
「陛下,何故行此大禮?」
因星小聲委屈道:「斐爾,在外面,多給朕一點面子。」
手上的力道漸松。
我走到屋,才轉頭看向在后面還沒有緩過神來的 alpha:「還不進來?」
想起他剛才讓我給他點面子的模樣。
我微挑眉,頓了頓,又加了句:「陛下?」
8
我和因星進了屋子。
外面的竊竊私語反而大了起來。
「陛下怎麼那麼怕教皇?」
「難道說,陛下的是教皇的 omega!」
「豈可妄加揣……若是陛下,也言之有理。」
「等等,不對。教皇本人不就是 omega 嗎?」
「也就你把教皇當 omega。教皇這樣的人,養幾個 omega 也很正常好嘛……」
外面的議論聲漸漸弱了下去。
我坐在間的床上閉目養神。
因星從后面環上我的腰。
「心很好?實驗功了?」
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有突破進展了。」
因星趁此機會,斟酌著詞句。
「斐爾,你也聽到了。
「帝國需要一個繼承人,其實,朕也想要一個……」
我:「……」
我了眉心,把他直接踹下了床。
「不生,滾蛋。」
因星又黏糊糊地爬了上來。
「斐爾,我們家是真有帝位要繼承啊。」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 alpha 居然可以那麼啰唆,那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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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咬的時候偏要咬腺。
想睡覺的時候偏要生孩子。
我把被子一卷,側了。
「你如果要孩子。你找別人生去,別打擾我睡覺。」
因星哪有那麼輕易讓我逃掉,又把我揣進懷里磨蹭。
「斐爾,我只要你生的,寶貝。」
終于,被那麼大一只 alpha 抱著。
我黏糊糊的實在不了,終于松了口。
「自己,我要睡覺。」
三個小時后,某只大型犬類被連人帶被地丟到了教皇宮的門口。
接著,半個皇宮就傳來了向來在人前清冷儒雅的教皇暴跳如雷,破口大罵的聲音。
「因星,你是狗吧?不咬腺會死?」
9
藥的研發終于可以進大規模生產階段了。
我終于離開了實驗室,回到自己的教皇宮里補覺。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我的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加蓋了一條毯子。
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因星的松綠的雙眸如狼似虎地盯著我。
我不自覺把毯子攥得了些。
好想睡覺,不想。
我看著他,無奈地扶了扶額。
「因星,你就沒有什麼別的事要做嗎?」
因星斂去眸間微微有些失落的神。
「事很多。帝國第一批藥劑已經過了藥檢,送往黑土星球,但畢竟那里不是我國領土,現場不好控制。為了星際的安全,朕要親自去艦機上監工。」
我抱著毯子疲倦地垂下眼,計算著時間。
靜靜地想著總算能過幾天的清閑日子了。
因星見我不說話,又忍不住開口。
「在此之前,寶貝兒不再挽留一下朕嗎?」
挽留?挽留什麼?
大抵是因為剛睡醒,我混沌著的大腦有些理解不了他跳躍式的腦回路。
于是,我嗅了嗅他上的氣味,然后蹙著眉出了失的表,沉默地看向他,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因星一整只都靠了過來。
「寶貝,你別用這種表看著朕。
「你這表,總會讓朕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行。」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又對著他的腺輕輕地嗅了幾息。
最終很憾地下了決斷。
「你確實不行。」
因星:「朕不行?」
他咬牙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我說的話,輕笑著翻把我按在下面,糲的手指狠狠地研磨了一下我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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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朕是怕你不住,要不然……」
Alpha 的形很寬大,籠罩下一片影。
我出手指試圖推開他,他巋然不。
我只能蹙著眉,又補充一句事實:「你上的信息素味道,不夠濃。」
十分鐘后,整個皇宮院,都是因星腺里出來的 alpha 信息素味。
看到我整個人都像是在他的 alpha 信息素里泡過一般,全都是他的味道,因星這才滿意地咬著我的腺哼唧。
「斐爾,早點休息。
「接下來的事,就給朕吧。」
10
因星走后,我并沒有清閑下來。
帝國的事務繁忙,我雖然沒有手過政事,但是好在因星在走之前把帝國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條。
因此,對我來說,上手并不太難。
他有代表帝國應當承擔的大國責任,而我也有作為教皇應當做的事。
但是疫病發生變異是我全然沒有想到的。
當消息傳回帝國的時候,我正在往因星的奏折上落墨。聽到這個消息,手微微一抖,連帶著奏折上也有了污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