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混跡于上流社會的 Alpha。
我從外頭領著野男人回家時,我的 Beta 對象堵在門口,把我從野男人手里奪回來:
「謝謝你把我的老婆送回家,現在你可以回去了。我的老婆要鬼混,那也只能跟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叼著煙,后手一個暴栗打了頭,眼神都清澈了。
「小屁孩,都沒長齊,裝什麼呢?」
【老男人 Alpha 釣 VS 忠犬 Beta 攻】
1
地下酒場,我低眸把玩著手里的籌碼。
微醺的酒水洇紅了。
外面隨便地搭了一件真空西裝,Alpha 的本在此刻顯得格外糜爛。
微微發亮的手機就這麼放在酒場的吧臺上。
上面顯示的還是家里某個怨氣深重的 Beta 連續不斷發來的消息。
【你現在在哪里?
【說話,當我這個正宮是死的?
【,你又跟著哪個野男人出去浪去了?】
……
我嘆了口氣。
手指著屏幕,正要回消息。
在邊上觀察我已久的、漂亮的 Omega 已經走到了我的邊。
他的手指搭在了我的手機上,上的發 Omega 信息素濃得讓人意迷:
「先生,約嗎?」
我的手指避開他曖昧的息,極其自然地從他的手指底下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我不太方便,你找別人吧。」
被拒絕的 Omega 惱怒,一抬手就打摔了我的手機:「裝什麼呢,你來這種地方,不就是釣 Omega 的嗎?
「怎麼這麼說呢?」
我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被他丟出去的手機,還是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抬眸看向他。
「我和你一樣,也是來釣 Alpha 的。」
聽到我說的這句話,Omega 頓時紅了眼睛。
「可是你分明是 Alpha,你……」
我就著酒保遞來的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是 Alpha,但是我也是下面的那個,我做不來那力活。」
我沒有再理會搭訕的 Omega,轉出了地下酒場的門。
陸祈白在車邊斜倚著等了我很久。看到我出來,他拉開了側的車門:「怎麼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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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耽擱了。」
簡單地帶過話題,我坐上了車。
我往附近的街區環顧了一圈,問出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在這附近有夜宵店嗎?」
陸祈白多瞥了我一眼:「有是有,但你什麼時候那麼接地氣了?」
我低下眸,緩緩地吐出一圈煙霧:
「沒辦法,家里養個小人,正在長。」
「小人?」陸祈白咬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齒間拉長了語調,多念了幾遍,頗有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匹配局的人給你找的?他們真是越來越閑了……」
我沒再說什麼,等到帶著陸祈白回到家里的時候,就看到我的名義上的 Beta 對象正面不善地堵在了家門口。
賀辰看到我和陸祈白尚是親近的作,面一下就沉下來,把我拉到他的懷里,很是冷著臉道:
「這位先生,謝謝你把我的老婆送回家,現在你可以回去了。我的老婆如果要鬼混,那也只能跟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叼著煙,后手一個暴栗打了頭:「小屁孩,都沒長齊,裝什麼呢?哥。」
他的眼神瞬間清澈,轉為委屈地看向我:「老婆。」
2
賀辰是三個月前匹配局給我分配的對象。
男 Beta,17 歲,未年。
聽完他的信息,我沒給工作人員面子,轉就走。
這是給我找對象,還是給他找監護人來了?
匹配局的工作人員追了上來,跟在我后頭給他求:
「謝先生,這個孩子可憐的,本來是要考軍校的,結果他的父母都死在戰場上。
「您應當聽說過,北方和帝國的戰爭一直都很殘酷,連以作戰出名的季上將都了重傷,下落不明。而且,他也不是白占您的便宜,再養幾個月,你們就可以結婚了。」
我的腳步慢了下來,目所落之正是蹲坐在一邊的 Beta 年。
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而賀辰沒有帶傘。
雨水順著他清冷孤僻的面龐落在地面上,顯得很是可憐。
到天空中的雨水停了,賀辰抬起頭,正好能對上我單手握著傘柄,居高臨下地著他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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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適時地輕笑了一下,舒緩了他的張。
「你要跟著我走嗎?」
賀辰沒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就這麼站起,默默地跟在了我的后面。
只是上車之前,賀辰突然開口問我:
「如果不是因為匹配局。我是說,如果你只是遇到了我,你還會帶我回去嗎?」
「你想多了。」我的尾音輕輕地上挑,懶倦地單手支在車窗上,「只有政府才會準扶貧……你說是吧,我的小人?」
聽到了我調戲未年 Beta 的話,正好經過的匹配局局長腳步一頓:「……」
然后他跟個熱似火的易期 Alpha 似的,追在我的車后兩足狂奔。
「他還沒年啊,就不該把祖國的花兒到你的手上摧殘,季老批,尼瑪!」
但我已經踩著車的油門往外疾馳出去,留給他的只有一道漂移的尾煙。
「事的經過就是這樣。」
我把事大致地和陸祈白復述了一遍。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外頭的門就已經被人敲響。
站著的是賀辰,他人長得比一般的 Beta 高大,白凈的襯隨意地搭在上。
黑的長看似松松垮垮,實際上已經勾勒起下半不亞于 Alpha 大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