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之前又沒被人上過。
我哪里知道這屬不屬于爽的范疇。
我反手給了他一個暴栗:「滾。」
賀辰在我后拿出小本本記錄了下來:
【XX 年 XX 月 XX 日,謝哥說爽。】
6
賀辰因為績優異,提前被軍校錄取。
賀辰畢竟是個剛年的 Beta,藏不住心里的雀躍,晚上恨不得黏糊糊地多來幾次。
開車送他的時候,我隨口多問了他一句:
「考上軍校,你就這麼高興?」
賀辰比我想象的更為認真,他正道:
「我聽說,中央軍校可以直升北方軍,那可是季暮舟的直系兵,也算是繼承我父母的愿。謝哥,你信我,等我賺錢回來,大大方方地養你一輩子。」
我對他的豪言壯語一笑置之,把他送進軍校后,一轉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我盯著那個人的眼睛看了許久,然后叼著煙靠在樓道的角落里,對著他調侃道:
「你最近可真是夠閑的,連新兵報名也有空來基層下訪……」
林凜的形和我差不多大,但天生上位的氣質不著痕跡地順勢就把我抵到角落里,打斷了我的調侃:「我聽說,你不愿意接政府提供的治療,給我一個理由。」
我往后一仰,似笑非笑地對上他的視線。
「不想治了就不治了,哪有什麼理由?」
林凜的眉頭終于微微地鎖起:
「季暮舟,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撣著指尖的煙灰,沒有說話。
林凜并沒有什麼喜歡吸人二手煙的癖好。但對我,他又似乎有格外能容忍的耐心。
「你以為這樣,就會讓我放棄戰爭的決策?」
林凜蹙眉看向我:「季暮舟,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還是說,你就是被你那個低賤的 Beta 對象灌了腦的迷魂湯,一個七天的易期,能爽到腦子都冒泡了?」
他靠近我,象征著最高權力的權戒抵在我的下頜,無聲地威脅:
「季暮舟,你應當知道,軍隊從來都不缺人才。你最好祈禱你能保住這雙開軍艦的手,否則,你的存在將對國家毫無價值。」
我咬住煙,不置可否:「想來那些醫療兵早就跟你說過,我的手,是保不住的。」
林凜蹙著眉頭:「我會傾盡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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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只當沒聽到他的話,朝他攤開了手:
「當然,為了展現我活著的價值,你給我時間,我給你造出第二個季暮舟,怎麼樣?」
林凜轉著手里的權戒,聽到我的話,頓時抬眸,格外深沉地看了我一眼。
我從樓道里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賀辰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他所站立的方向,正好可以將樓道里的況一覽無余。
這就意味著剛才我和林凜容易引起人誤會的曖昧的作全都了他的眼。
林凜走在我的前面,冷漠地瞥了賀辰一眼,戴起了標配的天鵝絨手套,極其淡漠地收回了目,徑直就離開了。
也是,像林凜這樣的天之驕子,頂級 Alpha 之下,本就不了他的眼。
正當我想著怎麼跟賀辰解釋的時候,他已經雙手抵在我的腰側,把我摁在墻上:
「謝哥,他是你的誰,嗯?」
我撣開了他的手:「我沒必要同你解釋。」
賀辰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們是不是睡過?他看你的眼神他……」
我低笑了一聲,惡趣味涌上心頭,開口逗賀辰:「艸過,活沒你好。」
聽到我的話,賀辰的臉突然紅了起來,燙得一塌糊涂。
賀辰還想說些什麼,同他一道從軍校報到出來同學已經住了他。
「賀辰,一起去領資啊。」
賀辰第一反應是轉頭看向我,我朝他微微地挑眉:「還不快去?」
賀辰沒有走,而是先走到我的面前吻了吻我的額:「謝哥,等我回來。」
賀辰轉離開的瞬間,我的目也冷了下來,把未燃盡的煙頭摁滅在了樓道的墻上。
7
我在地下酒場里將紙信卷好丟進酒杯,把我還存活的信息重新傳遞回前線。
陸祈白坐在我的邊,雙疊著翻看最新軍艦的指導書,樂得吃瓜:
「你把你的 Beta 小男朋友送到軍校去?那可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也舍得?」
我說:「我們誰不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男孩子在外面鍛煉,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陸祈白也說不上是哪里不對,撓了撓頭:
「可賀辰他,他只是個 Beta。」
我褪下天鵝絨手套,指節有力地敲著吧臺:
「上流社會最愚蠢的行為,就是認為相對于 Beta 和 Omega 來說更為優越的份和地位是理所當然的。這個世界上的百分之八十都是 Beta,Beta 的存在,才是社會的基石……在不文明的社會,Beta 的基數天生就有優勢,也是最不可忽視的社會變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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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后,陸祈白只是默了默,抬起手把自己酒杯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謝哥,難得你那麼多話,是不是我的平 A 騙到你的大招了?」
我:「……」
我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賀辰發:
【Beta 在外面還是記得要保護好自己。】
賀辰很快回復:【?】
作為軍校的名譽董事,我邀去看軍校的新兵排演,但本原因還是軍校有著整個國家最好的醫療設施,林凜要求我在軍校養傷。
軍校的校長點頭哈腰地跟在我的后,給我介紹那些還在好奇地看軍艦的新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