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上將，這些都是新招上來的新兵苗子，你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帶在邊指點，就是他們的造化了。」
陸祈白看著我的眼，張口替我敷衍掉這些煩瑣的應酬：
「上將只是來養傷的，你管做好自己的事，非重要場合，上將都是不會手的。」
校長抹了一把額上并不存在的汗，把我引到了醫療室，幾乎是像丟燙手山芋似的把我丟給一位漂亮的 Omega 醫生，落荒而逃，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
真是的，我有那麼嚇人嗎？
醫生得出的結論和醫療兵說的大差不差，只能勉強保住正常功能，想恢復如初，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朝致謝地點了點頭，陸祈白給我拿了藥，出來時 Omega 醫生八卦地問我，文件夾上面出一雙靈可的星星眼。
「季上將，您和陸先生真的不是一對嗎？」
陸祈白嚇得差點跳起來：「你不要說！我們都是 Alpha，而且我哪有那個膽子敢……」
他話的聲音漸弱，瞠目結舌地看著我朝那姑娘友好地笑了笑，順其自然地借坡下驢：
「那你覺得，我像是在上面的嗎？」
Omega 姑娘狂點頭：「像！」
我和陸祈白走的時候，那姑娘還在碎碎念：
「陸先生和季上將是真的，嗚嗚嗚，嗑到真的了，豹豹貓貓我好幸福……」
8
在軍校里的賀辰不能經常拿到手機，但是他一拿到就會立刻給我發消息，分一些日常時，每次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秀起腹。
聊天框里發著的最后一條消息：
【明天是軍校開放日，老婆來看我嗎？】
陸祈白對此很是不滿：「死狐貍，狐貍，一個沒看住就勾引我季哥。」
我默不作聲地劃掉了賀辰的對鏡練腹圖，轉頭看向陸祈白：「……軍校開放日？」
陸祈白問了人才知道，是軍校部大比武，以特定的軍艦為載的障礙賽，難度不高，以考察軍校生的突出能力為主。
陸祈白的優越上了來，嘟囔了句：
「小兒科的打架，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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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一靠，抱著：「你也去。」
「你讓我跟這些小屁孩比……這不是欺負小孩嗎？不對……」，陸祈白放下書，一臉八卦地靠了過來，「季哥，你是不是想讓我關照你那 Beta 小男朋友？」
我沒有回答他，站起，把軍艦的鑰匙往他那邊一拋。陸祈白雖然不知道我的意思，但還是斜跳起，狼狽地把鑰匙接住。
此刻的我已經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往下看去，象征最高地位的頂樓大平層，從這里往下看，足以俯瞰整座軍校。
「查你的功課，最新航配的軍艦障礙賽，也是最能看出軍人的天賦和能力的。陸祈白，向我證明，你配得上這份軍人的榮譽。」
9
我坐在觀察臺上翻著書頁，時不時地抬起眼看向屏幕上象征著新兵的紅瞄點。
去洗漱間時，我聽到了兩個新兵在竊竊私語地說些什麼，我沒有興趣手這些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
直到我意識到這是一起非常惡的事件。
「……喂，老二，把賀辰那 Beta 小子的方向鍵位給改了吧？這批新兵里，就他最出風頭，這次他肯定知道季上將在觀瞻，想好好地表現一番，可不能讓他如愿了……」
「何止呢！我破壞了他的燃燒機組，要是這小子一個作不當就會炸，死無對證。」
低聲說話的人還沒有說完，他的后腦就抵上了一個冰冷的，他毫不知地轉過來，看到了我肩上象征著最高榮譽的勛章：
「我勸你管閑……季……季上將？！」
我一個槍托拍暈一個，直接把兩個人丟進了校長室，可憐的校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倒霉地被迫在半空接住了他的兩位學生。
「……上將大人，您別拋人給我就走啊？這是怎麼理……給個準話兒……」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半副銀飾面，迅速上艦，從備用間開出一輛新軍艦，去追賀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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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看到賀辰的軍艦，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跳上了他的軍艦，利用飛爪穩住形，大半個子都懸掛在外面。
我的齒間叼著從脖頸上懸掛落下來的銀鏈鑰匙，風吹得我的風獵獵作響。但還沒有備用鑰匙，門口的檢測系統已經識別到我有著所有軍艦最高通行權限的指紋，我靈活地鉆了進去。
跳進駕駛艙，我的手指駕輕就地摁在賀辰的手上，打轉方向。
手骨相接的瞬間，本來坐在駕駛位手忙腳的賀辰打了個激靈：
「你是哪個區的學長？你怎麼上來的！軍艦都開到這種速度了，你還跳上來，不要命了，是嗎？！」
我沉著臉，面不改道：「看前面。」
呼吸打在賀辰的手上，他有些不太舒坦，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質問的時候。
賀辰冷靜了下來：「燃燒機組被人割開了，機裝置也被人為弄壞了。」
我把方向舵給他，扶著護桿想站起來：
「握好你的舵，我去修。」
賀辰一把抓住我：「你坐著，我修。」
我一怔：「你會修這個？」
臨時修機組這種高空作業死亡率不算低，軍隊里會修的就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