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恍惚地失神,一個冰冷的東西抵上了我的后腰。
我的呼吸微微一凝,雖然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沉睡,但在戰場上廝殺多年的本能,讓我清楚地知道:
這是一把軍用手槍,它的型號和配置在軍中可以算得上是頂尖。
我放下了尸,轉過了,再平靜不過地對上那黑的槍口。
看到我時,握槍之人猝然收了眼睛。
「砰——」子彈打在了我的腳邊,隨即連帶著槍掉落在戰場上飛起的沙石之中。
那個戴著最高勛章標識的年輕將軍,明明在八年的風雨中磨礪得更為自信,但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幾乎是像個孩子似的,哽咽著上前抱住了我:「季哥……」
我嘗試著想回抱住他,以支撐住即將耗竭的機能,可他本不給我這個機會,親吻著我,語無倫次地說道:
「是還活著的季哥,是季哥回來了。」
他的作幅度太大,我有些不過氣來,雙膝一,差點跪在地上。
還好賀辰先行一步擁住了我,聲音放得很低:「還能走嗎,季哥?」
汗水從我的額間落,但還是無法對抗機能剛剛蘇醒時的衰弱,我靠著他的,搖了搖頭:「不太能。」
夕余暉下,將軍抱起了他的人。
英勇善戰的將軍,終于還是從戰場上帶回了獨屬于他的戰利品。
……
從那日以后,我被養在戰區的醫院,某個放心不下的 Beta 一天要來跑八百次。后來賀辰的事實在是多,只能兩天空來一次。
我做著康復訓練,有底子在,恢復得很快,很快就能下地走路,機能雖然不如沉睡之前,但也恢復到了平均水平。
一直在照顧我的護士有個 Alpha 弟弟,因為傷住在我的隔壁病床一段時間,在他出院那天,他非常突然地捧著鮮花同我表白了。
「季上將,我之前只聽說過您的英雄事跡,但是從來沒有想到,您會真正地出現在我的生命里,我真的很喜歡您……」
我輕笑地看向他:「喜歡我什麼?」
年輕的 Alpha 春心漾:「……您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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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他的話,我笑容突然凝固:「?」
這是夸 Alpha 的詞嗎?
「漂亮」這個詞,從前也不是沒有人這麼形容過我,但都被我打服了。但面前就是個小屁孩,我親自手,會不會顯得為老不尊?
我正琢磨著,面前的年輕 Alpha 已經滿眼意地繼續道:
「季上將,我是認真的,雖然您別看我現在年紀小,但是我已經是上士了,立了軍功,未來的前途無量。我雖然是 Alpha,但如果您接不了,我也可以是下面的,那你……」
「那你就沒機會了。」后的某個郁的將軍上散發著濃重的鰥夫氣息,肩上的太徽章也無法挽救他那暗得能把人活生生地吞沒的幽怨眼神。
「……你的上級是哪位?訓練很閑,所以才給了你那麼多的時間談說,是嗎?」
年輕的 Alpha 哪里經歷過這樣嚴厲的質詢,嚇得變了臉,轉就跑。
我好笑地看著賀辰:
「怎麼了?嚇人家小孩子干嗎?」
賀辰臉并不太好,盯著我的眼睛:
「季哥,你是不是從來都學不會拒絕?還是你覺得,我不夠這些小年輕有意思?」
我主地親了親他:
「我本來就是想拒絕他的,但你來得太快。季將軍或許可以試著相信自己,你比那些小年輕啊,有意思得多。」
賀辰的面這才稍霽:「外面的風很大,在外面站久了容易涼,跟我回屋吧。」
「等等。」我住了他,問出了我方才一直在糾結的問題,「……那個,我漂亮嗎?」
被人排除過錯誤答案,賀辰默默地咽下了那個呼之出的答案,面冷靜地道:
「季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高大威猛的形象。這點,從未變過。」
17
指揮室里開著暖氣,我踩在毯上,和賀辰如膠似漆地接吻在一起。
我的力漸漸不支,勾著賀辰的脖子,嘗試著想去親他的:「你慢些,小寡夫……」
賀辰的雙手撐在羊氈上,骨節分明的手間漸漸地顯出青筋,看著我的眼睛,息著一字一頓地糾正我:「才不是、小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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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急不可耐的,賀辰的手指套弄著,拉開自己的鏈,他溫熱的息打在我的耳尖,指給我看他沒手解決的地方:
「這些年,它又大了些,想你想得。」
我低下眸,看到了他的那個地方,跟他的主人如出一轍,正在委屈地昂著頭,打在我的大上,似乎是在控訴著這幾年都沒能吃到好的苦日子。
我抬起手指在他的頂端點了點,調般地輕輕刮過:「就這麼想我啊?」
我仰著頭,看著賀辰的眸染上的猩紅:
「那它可要賣點力氣,至證明給我看……告訴我,有多想我,多喜歡我。」
話音未落,我的腰部被賀辰抱著狠狠地撞到桌邊,桌上的紙墨因為劇烈的晃而發出研磨的「沙沙」聲,賀辰輕輕地呢喃:「季哥……」
不知道是撞到了哪里,指揮部的最高指揮室里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外頭的人破門而,看到的只有某個冠不整、臉微微紅潤的賀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