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照片里第四個人,就是他了。」
我也向觀眾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柏晨曦,是三位男神的室友哦。」
【好好笑,蹭熱度還自稱梁安的爸爸,你看人家理你嗎?】
【梁安要發作就發作吧,兩個室友要熱度拉著你上節目就算了,還有一個路人甲來蹭,真是吃相太難看了。】
主持人接著問。
「眾所周知,柏先生的三位室友如今在事業上都發展得很好,柏先生應該也是功名就了吧?」
節目組聯系我之前自然是知道我的底細的,不過,襯托三位的優秀做出節目效果,也是在高昂的出場費之。
「我是老師。」
【原來只是老師啊。】
「柏先生是教什麼科目呢?」
我猶豫了一會兒,「什麼都教一點。」
主持人打了兩聲哈哈。
「柏先生果然是全才。」
【有點可憐啊,室友們都是富翁,他只是一個老師唉。】
【S 大也是國頂級名校吧,他怎麼混這麼慘。】
【哈哈哈,什麼老師啊,我剛剛去查了一下,一家私立特殊學校的老師,只有幾十個學生,連編制都沒有,學生還都是傻子。】
【哈哈哈哈……】
我余看到了觀眾們的留言,怒火沖天。
對著鏡頭說道。
「你們可以罵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學生,他們都是很好的孩子,非常善良和可。」
三人也看到了留言。
梁安卻嚷起來。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在照顧一群孩子?
「你的學生們知道,你在離開之后,會將他們所有人拉黑嗎?」
是的,五年前畢業時。
我給他們三個人都發了同樣的消息,然后將他們拉黑。
如今卻恬不知恥地作為他們的朋友參加節目。
【難怪梁安討厭他,他好虛偽啊。】
【之前拉黑了,現在看室友們都了大佬,又上來。】
【牧律也是不太搭理他吧。】
【只有裴總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他就是來釣裴總的吧,隨便一點給他就發財了。】
6
采訪結束之后,就是嘉賓的自由活時間。
我們要一起做一頓飯。
牧澤的右手過傷,做不了飯。
梁安從小就是富二代也不會做飯。
裴語生是沒有自理能力的天才年,能幫忙拿碗已經很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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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挽起袖子,準備系上圍做飯。
卻發現圍早已被裴語生系上。
「阿晨,我學會做飯了。
「我可以照顧你的。」
原來連床都不會鋪的呆萌年,如今竟然學會做飯了。
我怕他弄傷自己,想要幫忙。
卻被他強行趕出廚房。
新聞節目里雷厲風行的裴總,用六年前一樣祈求的狗狗眼看著我,誰能頂得住呢?
牧澤靠了過來。
「相信他吧,他現在做飯,洗服,打掃衛生,整理房間,開車都是他獨自完的,連一個保姆和司機都沒有。
「我嘗過他做的飯,簡直是這個。」
他比起了一個大拇指。
梁安又冷哼了一聲。
「你知道當初一句,討厭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以后別聯系了,對他傷害有多大嗎?
「你生生將一個眼中只有計算機程序的孩子,了一個全能保姆,你罪過大了去了知道嗎,柏晨曦。
「還好我不你 CPU,知道一切的錯都是你。」
我沒想到當初不過隨意找的一個借口,竟然造這個后果。
「沒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應該討厭我。」
梁安耳朵微紅。
「誰討厭你了,要不是你出現,我都沒想起還有你這麼一個人。」
【怎麼覺梁安有點傲啊。】
【胡說什麼呢,我們梁安只是討厭這個虛偽的家伙蹭熱度而已。】
7
我初見他們三人的時候。
剛剛休學一年,被分配到一間陌生的寢室。
寢室里的三人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原室友驅逐的。
所以,我們寢室四個人。
牧澤是學臨床醫學的,讀大三。
梁安是學經濟的,讀大二。
裴語生是學計算機的,讀大二,跳過級,當時只有 17 歲。
我是學中文的,也讀大二。
大一時,因為是寢室里年紀最小的,我對不能為室友們的爸爸這件事耿耿于懷。
所以重來一次,我發誓要為諸位的爸爸。
我推開門,卻聞到了濃濃的酒味。
醫學生牧澤宿醉還躺在床上。
而家在本地的梁安回家了。
只有裴語生正在搗鼓著電腦。
不過他床上的床單已經一片了。
頭發也糟糟的,不過雖然他整個人顯得糟糟的。
因為臉長得實在太好,反而顯得有幾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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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至要讓他認我當哥。
我敲了敲他的桌子,他抬頭了我一眼。
我自來地敲了一下他的肩膀。
「弟弟,我是新來的柏晨曦。」
他頓了一會兒。
「你好。」
又轉頭搗鼓他的電腦了。
「別管他,他有社障礙,不喜歡理人的。」
躺在床上的牧澤剛說完,又閉上眼睛想要接著睡。
「要一起去吃飯嗎?」
牧澤眼睛都沒睜。
「我不去了,你能幫我帶飯嗎?
「我可以你爸爸。」
沒想到第一個兒子來得這麼快。
我連忙答應了,在食堂打了三個人的飯。
給牧澤放在桌上,醒了他。
他床都沒下,向我出了手。
「爸爸,快遞給我。」
他真懶,可是他我爸爸唉。
養完第一個兒子,又盯上了連作都沒變一下的裴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