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管自己的小兄弟。
12
第二天的行程，是參觀牧澤的律所。
牧澤的律所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聽說只打八位數以上的司。
我對牧澤的初印象，就是一個一直躺在床上的醉鬼。
來了寢室幾個月，我儼然已經為所有人尊敬的爸爸。
是時候進行一些家庭活了。
于是，我提議一起去爬山。
裴語生我去哪兒他去哪兒，自然同意。
梁安也拍完戲了，正無聊也同意了。
牧澤睡到下午時就清醒了，我知道他聽見了，卻裝作沒聽見。
第二天，牧澤清醒時，發現自己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在車上。
可我低估他了，他沒有一慌張，接著睡了。
可他也低估我了，他以為自己不起來，我們就會一直把他放在車里。
當我指揮裴語生和梁安拿出擔架，并拍下照片，準備發朋友圈。
爬山，說是四個人就是四個人，一個都不能。
他終于明白了我的決心。
「服了，爸爸。」
無論過程怎麼樣，梁安是如何爬到一半就哭爹喊娘不爬了，牧澤了是如何被裴語生和我流背了半程。
到了黃昏，我們四人站在山頂看日落的那一刻。
每個人都安靜下來。
我不發出一聲嘆。
「活著，真好。」
牧澤卻說。
「活著有什麼意思？
「我讀了兩年的臨床醫學，結果卻再也拿不起手刀了。」
牧澤曾是 S 大的傳奇學長，績點滿分，年級第一。
可大二時因為一次見義勇為，他傷了右手，再也拿不起他熱的手刀了。
失去了夢想的他，從此醉生夢死。
沒有人有資格對他說，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
「至現在的夕是很的，不是嗎？」
牧澤看著紅霞。
「的確。」
這還是我們相幾個月以來，第一次流超過三句話。
「我小時候想當作家，后來又想當老師。
「但是，現在我只想著畢業，找個工作當社畜。
「牧澤，你除了想當醫生以外，還想過做什麼？」
牧澤看著夕靜靜地思考，直到天變得昏暗。
梁安和裴語生已經找個地方鋪墊子開始吃便當。
他才終于開了口。
「我還想過，做一個律師。」
我微嘆。
「為什麼不試試呢？」
不知過了多久，牧澤才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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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試試呢？」
下山之后，我們又找了個燒烤攤擼串，除了我，三人都喝得爛醉如泥。
那是我記憶中牧澤最后一次喝酒。
之后他轉了專業，兩年多就修完了法學所有的課程，并考取了律師資格證。
畢業之前，他已經在一家很有名的律所實習。
直到現在，他擁有了自己的律所，了有名的大律師。
還因為長得好，了許多人的老公。
13
第三天的行程，則是參觀裴語生的公司。
他的公司有各種各樣的機人。
那時候，他在寢室里待的時間越來越長，開始在寢室里也搗鼓機人。
我還記得，他拍了我一張照片。
之后，那個立在他桌上的小機人就能認出我了。
「你好，柏晨曦。」
他公司里的這些機人排一排，眼睛里的紅卻亮了起來。
裴語生似乎想起了什麼，想要將我拉走。
可是已經晚了。
所有的機人異口同聲道。
「你好，柏晨曦。」
【這就是工科生的表白吧，我哭了。】
【柏晨曦你沒有心。】
【你不要你給我啊，你傷他做什麼？】
我想起之前去一家公司拉資金。
幾十層的高樓，我跟窗外那個正在著玻璃的機人對上了眼。
那個機人卻突然說話了。
「你好，柏晨曦。」
我以為是那家公司，將訪客的個人信息輸了系統，機人會對每個訪客問好。
卻沒想到，原來我是特別的那一個。
我跟裴語生說了這件事。
「我知道。」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那時候被機人有點嚇到的我。
裴語生卻慌張起來。
「阿晨，你放心我沒有調查過你。
「這是意外。
「我知道的，那時候你討厭我。
「我學著照顧自己，等你不生氣的那一天。」
我真是個懦弱的家伙。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啊啊啊啊，想殺了柏晨曦，又怕裴總殉。】
【柏晨曦你答應裴總吧，我不罵你了，罵了你裴總還得哄。】
我面無表，眼淚卻如雨滴般落。
或許，五年前，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把他一直留在孤獨里。
裴語生忙著我的眼淚。
「阿晨別哭，你一直生氣也是可以的。
「我以后可以離你遠一點。」
我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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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生現在廚藝那麼好，我能不能以后每天都吃你做的飯。」
他愣在那里難以置信。
【該死的，快答應啊，他在表白。】
【啊啊啊啊啊急死我了！！！】
我看他沒反應過來。
「我喜歡你。」
他過了很久才找回怎麼說話。
「阿晨不要騙我。」
我笑了，「不騙你。」
「以后阿晨討厭我哪一點，我都可以改。
「不要再離開了，好嗎？」
我了他的頭，真的怪可的。
「哪里我都喜歡，每一我合我的心意。」
【恭喜《朋友來了》撮合第十六對，隔壁綜學著點。】
【柏晨曦，我們裴語生的媽媽，會一直盯著你，一直盯著你。】
14
梁安還是黑著臉。
「被你們男同嚇死。
「裴語生，柏晨曦招招手，你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