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著顧川抱著林月離去的影,心里泛起無限凄涼。
顧川走了,跟他最要好的幾個兄弟都走了。
白看著富麗堂皇的套間,以及這些自己不認識的人,再也忍不住眼淚,哭著跑到了衛生間。
白坐在隔間里放聲大哭。
這段時間一直抑著自己。
白哭了很久,哭的已經困了,打算直接回家睡覺。
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卸掉已經哭花了的妝,然后乘電梯下樓。
剛走出酒店,白就看到一輛面包車停在邊,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擄上了車。
“啊......”
白話剛出口,就被堵上了,蒙上了眼睛。
巨大的恐懼籠罩在白心中。
知道自己這是遇到綁架了。
面包車不知開了多久,停在了一個廢棄工廠。
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出現在白面前:“給你家人打電話,今晚之前湊一百萬送過來,不然就撕票。”
白配合的讓綁匪解開的手機,打給了最近通話中的顧川。
第一遍沒人接,第二遍一接通,就聽到顧川冷漠的聲音:“現在知道錯了”
白聽到這話,心瞬間涼了半截。
”我被綁架了,你快來救......“
恐慌浮上心頭,白剛想道出事實,卻聽見電話那頭的顧川直接冷漠的掛斷電話。
“給我打,讓他別再說廢話!”
“打到他愿意贖金為止!”
壯漢說完,拿著白手機撥打顧川的電話號,
旁邊的人立刻拿出鞭子,往白的上。
白疼的出聲。
電話接通。
“怎麼,知道林月傷的不輕,你還用上苦計了。”
“我告訴你,不管你現在在哪里,立刻過來給林月道歉。”
說完,顧川生氣地掛了電話。
恰巧在這時,白的手機沒電關機了。
自然又遭到了一番毒打。
不知過了幾天,那伙人見從上實在炸不出什麼,便把扔到了路邊。
迷迷糊糊從醫院醒來,白傷口的疼痛緩解了一些,把手機充滿電開機,結果開屏就是林月發的視頻。
視頻是一段快剪,是這次腰傷復發,顧川對細致微的照顧,恨不能喝水都替試試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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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白的眼淚再次忍不住往下落。
一直以為顧川是個心,不會照顧人的人,原來他很會照顧人,只是那個人不是自己。
白一邊哭,一邊把手機里和顧川的合照,收藏的語音,以及覺得甜的回憶,通通刪掉。
五年,實在是太久了,白刪東西刪的手都累了。
住了三天院,上的傷基本恢復,辦理了出院。
回到家,白強忍著緒,寫了一封分手信,留給顧川。
白剛到樓下,和剛停好車的顧川四目相對。
“不是被綁架了嗎怎麼好好的站在這”
顧川諷刺道。
這話讓白的心涼的徹底。
面無表地和顧川肩而過,沒給顧川一個多余的眼神。
“你還生氣了,月月現在還在醫院呢,你冷靜幾天去和道歉,不然我們就分手。”
顧川見白對他視而不見,放了句狠話。
剛好這時,白的車到了。
上了車,心里有個聲音說:分手,我同意了。
再也不見。
司機按照白下單的地址,往白云機場的方向開。
看著窗邊極速飛馳的風景,白的眼眶越來越酸。
7
白坐在飛機上,看著高空中一無際的澄澈,霾的心一掃而空。
兩個小時后,飛機在江省機場平安落地。
白一下飛機,就接到消息,金導親自來接機了。
白頓時寵若驚,立刻趕往金叔所在的出站口。
一出來,白驚呆了!
前來接機的不僅有金導,的父母,弟弟都來了。
當年執意跟顧川退圈,因此跟家里也鬧翻了。
正不知道該怎麼跟家里人和解,沒想到父母先一步,過來接了。
弟弟白曉軍當年還只是個小孩子,如今已經長了一米八,有了大人的模樣。
“!”
白母見到久未謀面的兒,頓時撲上去把白抱住,哽咽了起來。
白看著頭發花白的父親,眼角爬滿皺紋的母親,心里酸酸的,也忍不住掉了眼淚。
金導知道他們一家人見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因此給他們留了空間。
“,你怎麼那麼瘦了,是不是那小子對你不好”
白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白,看到白的材如此纖細,不又是鼻頭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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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和他分手了。”
白平靜地說出幾個字。
“分的好!我早就看那小子不是良配。”
白父怨念頗深的開口。
“好了,我給定了酒店,咱們先過去吧。”金導見他們的緒平復的差不多了,及時開口。
于是,一行人出發前往酒店。
路上,大家說說笑笑,白從白父怨氣頗深的話里得知,金叔這些年對自己時不時的關照,大多數時候是父母的授意。
只不過他們生氣白沖退圈,拉不下臉主和白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