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專門用一個件記錄的日常。
那個賬號已經更新了一千多條他們的日常。
顧川換了個賬號,想去看看那些日常還在不在。
可是當他點開白的主頁,只看到了一個黑頭像和一串碼字符,那些白記錄下的點點滴滴,全部都消失了。
一千多條,都刪干凈了
顧川試圖洗腦自己,白只是一時生氣,把那些都藏了。
可是看到主頁顯示的0獲贊,還是破防了。
這五年的點點滴滴,如今只剩下了一串碼。
顧川心慌的厲害,趕回家。
回到家里,他迫不及待地推開門,看到家里一切如舊的樣子,白的鞋和大還都放在門口,他心里稍稍安穩了一些。
白只是鬧脾氣,自己只要哄哄,就能哄回來。
顧川這樣安自己。
他把家里找了一遍,發現白的東西都還在,只是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白在這邊沒朋友,不可能是和誰出去玩了。
估計是跟自己賭氣,離家出走呢。
顧川自以為看了一切,們玩消失,就是等著男人來找呢。
顧川覺得白走不遠,估計就在家附近的酒店。
他打了個電話,讓人查附近酒店有沒有白的住記錄。
這會兒慌的心已經平復了不,他覺得只要自己哄一哄,白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畢竟那麼自己。
突然,顧川撇到桌子上有一個嶄新的信封。
他拆開一看,是白寫給他的信。
信的第一句是:“顧川,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顧川忐忑的把信讀完。
終于確定了一件事:白要和他分手,不是開玩笑的那種。
這時,顧川接到電話,說沒查到白有酒店的住記錄。
“查高鐵,機票,能查的都給我查一遍,我倒要看看去了哪!”
顧川又氣又煩。
他突然想到,白一向是用他的副卡消費,白要是真買了機票之類的,應該也能查到。
于是他開始查自己副卡的消費記錄。
可是打開賬單他卻傻眼了。
最后的一筆消費停留在幾天前,是一筆住院的押金,之后再沒有任何消費。
10
顧川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Advertisement
白肯定是故意不用他的卡消費。
五年的陪伴,早已經變了親,哪還會分你我。
而白這種行為,很明顯是要跟他分清楚。
顧川覺得,他是林月的,如果不知道林月還有如此邪惡的一面,他愿意把自己的命都給林月。
但他同樣不能失去白。
他沒法想象沒有白的生活。
顧川煩躁地點燃一煙,著空的房子,覺他的心也跟著空了。
以前他嫌白嘰嘰喳喳的很吵,如今不在了,他覺這房子像個活棺材。
不知不覺,顧川已經了一盒煙。
明明他以前是很煙的。
就在顧川想要下樓買煙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喂”
“川哥,查到了,嫂子買了去江省的機票。”
江省
顧川疑。
白要是鐵了心和自己分手,應該先回父母所在的城市才對,怎麼去了江省
“哪天的機票”
顧川追問。
“兩天前。”
“好,知道了。”
顧川掛斷電話,心里有些慶幸。
只要不是回了父母家,就還有和好的余地。
可能是了委屈,自己跑出去散心了。
這樣想著,顧川稍微安心了一點,準備立刻定機票,前往江省追妻。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一看是林月的電話。
顧川擰眉,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阿川,我晚上有個應酬,你能不能陪我參加啊”電話里,林月知的聲音傳來。
顧川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但他轉念一想,裝作什麼都不知,問道:“你的傷還沒好全,怎麼就要出門,什麼應酬這麼重要”
“是李導組織的一場沙龍,到時候很多名人都會來,我才回國,要抓住一切機會,才能站穩腳跟,阿川,求求你了嘛~”
說完正事,林月滴滴的幾聲的顧川的骨頭都了。
以前顧川最不了林月撒。
每次林月求他,那銷魂骨的聲音,讓他恨不能把命都給。
但是現在再聽到林月對自己撒,他只覺得恐怖。
表面上滴滴的人,私下竟然連殺的事都干的出來。
“知道了,幾點啊”
顧川平靜地問道。
顧川決定推遲一些再去江省,他倒要看看,林月有幾副面孔。
Advertisement
“兩個小時后,你準備一下來醫院接我,我拄著拐杖去不好看,到時候麻煩你做我的人拐杖啦。”
林月地說道。
“行,我去接你。”
顧川說完,掛斷電話,回到書房,從最頂上的盒子里取出一枚紐扣大小的監聽。
晚上八點。
顧川到醫院接到了穿戴整齊的林月,趁不注意,將監聽粘在包包的掛飾上。
路上,顧川專心的開著車,林月時不時找話題,都被顧川敷衍了過去。
人的直覺讓林月覺到一不安。
“怎麼了阿川,看你好像不太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