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跟周程深結婚的第二年,他的孿生哥哥周程潤死于重病。
侄兒侄和寡嫂就了他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生產時,他陪在剛做完闌尾炎手的侄子床邊。
我坐月子時,他陪侄兒侄去度假,創造日記容。
兒子高燒時,他跟嫂子一起陪侄參加親子運會。
等出了月子,我就把離婚協議書扔在他面前,“簽字吧,兒子歸我。”
他後來找到兒子懺悔當初的行為,可兒子本就不認識他。
兒子指著邊的男人說道:“這才是我爸爸,您認錯人了。”
1、
我懷孕后比之前更敏和多疑。
本來很多被我忽略的小細節忽然變得很分明。
比如每周一晚上,周程深總是不在家,任何事都更改不了他的行程。
比如他隔三岔五帶回來的新領帶。
再比如我每次去他公司時,他手邊上那一份甜湯。
今天其實我只是路過公司,順便上來找他一起吃午飯。
當時正好十一點半,他有點無奈地指了指邊上的燜燒杯,說道:“剛喝了一碗銀耳羹,還不。我書送份上來你先吃?”
我剛做完糖耐其實也沒什麼胃口,但我很饞公司的糖醋小排。
我說了之后周程深并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躊躇了片刻,才道:“那我先陪你下去吃點。”
我心里一直記掛著那個銀耳羹,總覺好像每次來公司,周程深的位置上都有那麼一個燜燒杯,今天卻看得越發刺眼。
我吃得很慢,周程深很有耐心地一直陪我說話。
直到桌子旁邊忽然出現一個餐盤。
是周程深的嫂子祝文月,正巧笑嫣然地看著我倆。
祝文月的丈夫是周程深的孿生哥哥,一年前死于突發心臟病。
那之后進公司,做財務相關的工作,周程深代表集團給發高昂的薪水,以用于還孩子的日常開銷。xx
當然,集團每個月的分紅也都會以現金的形式發放到的賬戶,用來保障和孩子的未來。
“我說今天程深怎麼不等我一起吃飯,原來是小影來了。怎麼樣?我們食堂的飯菜可口嗎?”
我盯著手上那個和周程深辦公桌上一模一樣的燜燒杯出了神。
第2章 2
我在想,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他們的聯系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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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住在同一棟樓的上下樓,平時他們一起上下班。
上班時祝文月會給他帶一份甜品,中午一起約在食堂吃飯。
這是正常小叔子和嫂子該有的尺度嗎?
那為什麼我的心里會這樣不舒服呢?
那天晚上回去,我試探地跟周程深說:“送嫂子一輛電車吧?這樣每天可以自己上下班,周末的時候帶孩子出門也方便些。”
周程深想也沒想就拒絕道:“從來沒有開過車,那駕照就是個擺設,還是別了吧?讓人怪不放心的。”
可我已經懷孕七個月了,日常出行都是自己開車呀。
周程深摟著我哄道:“比你差遠點了,如果能有你半分能干,我哥走的時候都不會那麼不放心。”
我并沒有覺得多麼驕傲,反而了幾分被牽掛的甜。
那天恰逢周一,平時每周一周程深都不會在家吃飯。
可今天他已經跟我一起回到家了,卻在接了一個電話后,抱歉地對我說:“我讓王阿姨來給你做飯了,我出去一趟稍后回。”
我沒有多做糾纏,在他出門后,我在電梯間站了片刻。
看到他乘坐的那趟電梯停在五樓后,就沒有再往下。
祝文月帶著一雙兒就住在五樓。
的家里也配著住家保姆和育兒嫂,我實在沒想通有什麼事是需要周程深每周一次的報到。
王阿姨做好飯就走了,我沒什麼胃口只劃了兩口飯。
剩余的時間我就倚靠在門口看著電梯廳。
兩個小時后。
那電梯到了五樓后停留了大概二十秒,然后到達了十一樓。
門一開,我的丈夫周程深出現了,角還帶著一抹滿足的微笑。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然后手來摟我,問道:“怎麼站在這兒?”
第3章 3
我問他:“你去哪里了?”
他沉默了一瞬,才說道:“公司剛好有點事。”
然后看了一眼電梯補充道:“剛好叮叮有點不舒服,剛去五樓看了下,耽誤了一點時間。”
他表現的心虛里帶著一縝,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也知道這樣是不妥當的。
明知不可為卻偏偏要做,這何嘗不是一種取舍呢?
我似笑非笑道:“叮叮有點不舒服不送去醫院,你去看一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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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深手了我的臉,道:“小孩子的醋都要吃啊?這全家就數你最會撒!”
其實有時候生活就像是一張編織的綢,其中一出了問題,你太過認真地想要拔出時,只需要輕輕一用力,那就已經是一團。
我最近一直在思索,周程深跟他嫂子這樣“暗度陳倉”到底有多久了?
直到我把手機里的聊天繼續翻到了兩年前,他在某一個周一突然對我說:“今晚不回去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