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我好像習慣有這樣一張側臉,一直陪伴在我左右。
汽車的鎖門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轉過就朝我笑著走來。
我迎著那條線走過去,心想,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就好了。
可生活就是沒有如果。
沒有一不變的人,自然沒有一定不會發生的事,它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也只能任由它如鯁在,直到你不了,決定解決它。
周程深出手給我,“散會步吧,我很久沒跟你一起散步了。”
我把手放進了口袋里,無視他探究的眼神,點了點頭,道:“好啊。”
兩個西裝革履的人,在深夜的地庫散步,那景實在是有點詭異。
我問周程深:“你五點半就回來了,怎麼沒有換服?李阿姨說過,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服換掉,別把在外面的細菌帶回家,安安還小,他很脆弱。”
周程深回頭看著我道:“可以不聊孩子嗎?”
“小影,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之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好像就只剩下孩子可以聊了,我們以前明明很多話可以說啊。在被窩里拉著手都能聊通宵的。”
“你的重點永遠只有孩子和工作,那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
第22章 22
這是一場看似的閑聊,卻名副其實的審判。
他覺婚姻的岌岌可危了,他拉回我的方式是,找出我的錯誤,然后我們能兩兩抵消,最后彼此原諒,然后繼續生活。
他不需要我的回答,他只想表達他的原諒。
“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小影,我知道,工作一直是你的重中之重,我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你就是一個一心撲在工作上的人,我為那樣認真又拼命地你著迷。”
“但人的力就是很有限的,我能不能懇求你,給你的老公一點關注呢?”
“你前段時間跟我講的,關于叮當的事,我都會改的,我已經在跟嫂子說了,等這個寒假結束,我會再給他們配個司機,一切問題都會解決的。”
我的沉默并不代表默認,它只是我的態度。
我不想辯解也不想做出任何承諾。
一個人為了掩飾自己的錯誤,而對你百般挑剔時,你就該明白,這段關系其實從里已經被腐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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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給過周程深很多次機會,如果他重視我發出的聲音,從第一時間就開始行,這會我所提出的問題就已經解決完了。
已經小半年過去了,他跟他嫂子的小家庭的切割,毫無進展,甚至有變本加厲的趨勢,這才是我不愿跟他深通的原因。
他連一個最起碼的、真誠的態度都沒有給我。
我繼續忙我公司的事,畢竟婚姻已經過一團,總不能讓工作都不在正軌上。
有一件事周程深倒是沒有說錯,就是工作是我的重中之重。
它是我立足的本以及賦予我在任何時候都能說不得權利。
“何影,如果你還想回這個家,你就必須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弟弟!”
“何影,你跟他分手吧,你倆真的不合適。”
“何影,你喝了這杯酒,這單子就給你。”
不。xx
不!
不!
我要永遠都有說不得權利,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停下我的腳步。
第23章 23
這段時間我還是很忙,因為想在外地開分公司,有很多資質和手續都需要辦理。
我跟著代辦的工作人員一起,整天四奔走,每天深夜回到家中,看到安安的睡臉我又覺得異常滿足。
李阿姨是個麻利又細心的人,把安安照顧得很細致,我和周程深都外出工作的時候,主提議在家里裝個監控,以免我們想孩子。
也見多識廣,很多孩子的小問題,自己都算半個專家,理起來也得心應手。
可這天下午我正在外地的銀行辦理業務的時候,忽然接到的電話,的聲音出焦急:“太太,安安一直高燒不斷,我懷疑是前幾天叮叮冒了又來親了安安傳染上的,我現在送他去醫院,家里還有我能開的車嗎?”
“周程深不在家嗎?他中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他說下午要回去的。”
“他不在家,關鍵是平時我開的那輛車也不在車庫,不行的話我打車去吧?我給安安戴口罩,您看行嗎?”
我猶豫片刻道:“我給周程深打電話吧,稍等一會兒。”
李阿姨沉默了片刻,道了聲好。
結果周程深一直沒接我電話。
打了五六遍都是無人接通。
好在我想起來小區業是有接送服務的,我打給管家后,管家五分鐘就派了車子去接李阿姨和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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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安安已經在掛水了。
李阿姨在一旁疚萬分地說道:“我應該一早就意識到的,那天一轉我就看到叮叮在親安寶,我沒攔住。醫生說是病毒冒。”
第24章 24
那麼小的安安,手上就扎著針,雖然睡著了,可還是撅著的。
我覺到自己的心像被針扎過似的,麻麻都是痛。
“李阿姨,其實你一早就打了周程深的電話了,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