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非常不好的原生家庭。
能嫁給方祁宴,人人都說我是祖墳冒青煙。
婚禮上,他高調表白。
「不好的都會過去,我會帶你走出去。
「希我們以后有個兒,一定要像你,我來守護你們。」
后來我們吵架,他連連冷笑。
「像你這樣的格,難怪你爸媽當年想把你扔掉。
「有爹生沒媽養,你作給誰看呢?你后媽當年怎麼就沒有把你打死呢?
「你不讓我去外面找別人,那你倒是給我生一個繼承人啊?你不會真覺得我爸會同意把家業給孫吧?」
我看著方祁宴,徹底死心了。
他是知道我肋的人,所以明白刀子往哪捅我的心最痛。
1
手機鈴聲響起,是兒安安打來的。
「媽媽救我。」
對面傳出哭喊聲。
「兒園同學罵我,他還把我的小貓扔到了水池里……」
我心里一驚,著急回去,卻還是耐著子哄著安安。
「安安,你把電話手表給家里的阿姨。」
我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到方家老宅。
車里有異味,聞得我一直想吐。
剛才安安的保姆接電話,說的那句「是那個人帶著孩子來了」更讓我煩躁。
那個人指的是溫蔚。
帶著和方祁宴的私生子去了老宅。
那個私生子還打了安安。
我難以咽下這口氣。
回了家,安安朝我跑了過來。
我心疼地把攬在懷里。
「好了安安,不哭了。」
「小貓撈上來以后不了。媽媽,小貓不了。」
「好了乖寶貝不哭。」我去安安臉上的眼淚,「不哭了。」
進了客廳,我看見溫蔚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好像這里是的家一樣。
保姆抱安安上樓后,我走到溫蔚面前。
「你看什麼?難道想打人?」站了起來。
「誰讓你來這里撒野的?」我怒火中燒。
那個小男孩了起來。
「你的東西都是爸爸給你的,這里是爸爸的家,我和媽媽想來就來!你憑什麼管我們?爸爸本就不喜歡你!」
我看著那個孩子,心中越發惱怒。
我讓后兩名保鏢把那個一直囂的孩子拽到一旁。
「你想干什麼?」溫蔚了起來。
「你別太囂張溫思思,這是方祁宴的孩子,你要是敢讓人這個孩子,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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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甩了一掌。
跌回沙發上,憤怒地看著我,卻不敢還手。
重新站起后,我又甩了一掌。
「為第三者囂張的呀,帶著私生子上門,難道是什麼很榮的事嗎?」
2
其中一個保鏢把溫蔚的孩子拽了出去。
他死死地抓著門框。
「媽媽救我,媽媽救我!
「你放開我,我要讓我爸爸殺了你!」
我轉過又甩了溫蔚一掌,毫不客氣地朝那個小孩開口。
「我告訴你,你罵一句,我就扇你媽一掌,聽明白了嗎?」
「嗚嗚嗚爸爸……我要爸爸,我要讓爸爸殺了你!」他大聲嚷了起來。
于是,我又給溫蔚兩掌。
「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啊,方祁宴還滿意嗎?」
「最起碼他是個男孩子,以后有機會繼承家業……」溫蔚瞪著我,推了我一把。
「你兒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也給方祁宴發消息了,你敢這麼對我,等他回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思思!」方祁宴進門的時候,是著氣的。
他的私生子看見他,了起來。
「爸爸!爸爸!這個壞人欺負媽媽,你快點殺了!」
方祁宴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而是走到我面前。
「思思,你沒事吧?」
我不聲地后退,不想與他有任何接。
方祁宴將目投向溫蔚。
「你在干什麼?瘋了嗎?來這里鬧什麼?」
溫蔚臉有些慘淡,似乎是沒預料到方祁宴會是這種態度。
「是……是奇奇說他想爸爸了,我就帶他過來了,我……」
「閉!」方祁宴大發雷霆。
「祁宴。」溫蔚著急開口。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自作主張,我下次不會這麼干了。
「你先讓他們放開奇奇,你看那個保鏢,他要干什麼呀,這得給孩子留下多大影啊……」
方祁宴面無表地看著溫蔚。
溫蔚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劉姨,報警。」我開口。
「你……」溫蔚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溫思思,你報什麼警?至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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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闖民宅,不至于嗎?」我反問。
「祁宴你勸勸他……」溫蔚徹底慌了,「祁宴你說句話呀?你怎麼突然變這樣了?你前幾天還不是這個態度。」
「說了不要我。」方祁宴不耐煩地開口。
……
我看著方祁宴,沉默了很久。
「為什麼偏偏是啊?啊?你說啊。」
方祁宴百般解釋,我心里更加麻木。
「天底下的人那麼多,為什麼是?為什麼偏偏是我爸的私生!
「當年媽破壞我媽的婚姻,現在又來破壞我的婚姻,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你不是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那個人,可是你偏偏出軌了的兒,為什麼偏偏是溫蔚啊……」
眼淚奪眶而出。
我明明不想哭,眼淚卻止不住。
……
3
發現方祁宴出軌是很平平無奇的一天。
我接安安回家的時候,在車里把什麼東西從書包里拿出來。
「媽媽,你為什麼要給別的小朋友做餅干吃呀?」
安安五歲,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