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這話一說出口，我甚至有些想哭。
「謝謝您理解我，謝謝您……」
我剛才說我在婆婆這里會到了久違的母，并非客氣話。
真的是個相當好的人。
當年，方祁宴把一臉無措的我送到了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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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婆婆」很年輕，看見自己的兒子抱著一個小孩很是詫異。
走近了以后，才發現我腳上全是傷口。
我記得，那時候甚至哭了出來，不敢去看我那模糊的腳。
保安室的人不停地聯系我的父母，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最后還是方祁宴的母親帶我去了醫院，看著醫生幫我理腳上的傷口。
那個時候，我靠在懷里，一臉心疼地看著我。
「我做夢都想要個像你這麼可的兒，卻偏偏生了個兒子。你說你父母有你這麼好的孩子，為什麼就不珍惜呢？」
在那段晦暗無的歲月里，方祁宴和他的母親為我帶來了一溫暖。
我一直記在心里。
后來過了很多年，我和方祁宴在異國他鄉重逢，最終在一起。
那個時候最開心的是方祁宴的母親。
笑著說自己多了個兒，多年的夢想得以實現。
婚禮那天我父母忙著撕，沒有一個人參加，一遍又一遍地開導我，害怕我因此痛苦。
安安出生以后，有多事的親戚勸我給安安生一個弟弟。
沒等我反駁，方祁宴的母親就率先開口。
「思思就是喜歡兒，我就是喜歡孫，為什麼要再生一個？只要安安一個孩子就夠了。」
幫我哄孩子的是婆婆。
鼓勵我追求事業的是。
一個勁地鉆研廚藝，給我熬各種各樣的湯的還是。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就不什麼父母了。
可是讓我覺得，有人惦記真的是一件極好的事。
我原以為自己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可是方祁宴偏偏毀了這一切。
婆婆捂著哭了起來，一遍又一遍地和我說對不起。
「我窩囊了一輩子，委曲求全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想勸你這樣，我糊涂啊。」
我沒忍住，握住的手。
「我只是和方祁宴斷絕關系，但是安安還是您的孫，我還是您的小輩。方祁宴二婚之前，只要你需要，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我得到的太，因此格外珍惜。
7
方祁宴的辦事效率很快。
不過，這個快并不是他很快把《離婚協議》擬定出來了。
而是他迅速地和溫蔚斬斷了關系。
第二天，我剛把安安從學校接回來，就看見方祁宴站在公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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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門以后，方祁宴靈活地了進來。
我叮囑安安上樓，直到徹底消失在樓梯口，我才放心下來，將目投向方祁宴。
方祁宴又一次跪在我面前。
「思思，我想好了，我不能失去你。
「我和外面的人斷干凈，我不認外面的孩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你忘了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對彼此的承諾了嗎，我們說過會永遠在一起的……」
方祁宴的行為甚至將我出了應激反應。
我一聽見他說那些求我原諒的話，就忍不住想吐。
因為，他真的很惡心。
明明是他犯的錯。
卻還要一遍又一遍地我。
實在是……太惡心了。
方祁宴沉默了很久，突然拿出手機，邊撥打電話邊和我講話。
「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得看在我媽的面子上吧。思思，我媽對你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勸你，你們兩個在電話里面說明白。」
電話接通，方祁宴立馬開口。
「媽，你幫我再勸一下溫思思，我不想和分開……」
我看著方祁宴，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胡攪蠻纏到這一步。
婆婆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出。
「祁宴，你和思思離婚吧，不要再了。」
方祁宴的表僵在臉上。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不是很喜歡溫思思嗎？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勸我和離婚……」
「我不勸你們離婚還能怎麼樣！」婆婆加大了聲音，「這一切都是你造的，你有什麼理由去怪思思？你憑什麼思思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你們好聚好散吧，別讓瞧不起你，也別讓我瞧不起你，你配不上思思……」
方祁宴掛斷電話，站在那里，表迷茫。
「思思，你覺得我錯了，我媽也覺得我錯了，難道……難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嗎？」
「你不配說這些話。」
我將方祁宴推了出去。
「我曾經一次又一次地和你講，溫蔚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后媽，是怎麼對我的。
「最初的時候，你總是很心疼我，一遍遍地告訴我，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是從什麼時候起，你和溫蔚在一起了呢？你們的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所以，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你把我當傻子，把我耍得團團轉，一面同著我，附和我的抱怨，一面又把我到絕路……」
說到最后，我緒更加崩潰了。
方祁宴攥著我的手腕。
「我從來沒有想過背叛你，我跟著你一起批駁你后媽的時候，是真心實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