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咱倆像夫婦!
【什麼況?!賀不是在和江談嗎?】
【他倆不會背著黎黎有一吧啊啊啊!黎黎都白了,心疼……】
【渣男賤,真下賤!】
【拜托,娛樂圈著名狗仔曾三個月不間斷 24 小時跟拍賀嶼歸,發現他除了白天拍戲就是半夜悄悄離劇組去網吧打植大戰僵尸。】
【這樣的人我說白了談都費勁,怎麼可能當渣男?!某黎的別吠了。】
【哈哈哈樓上姐妹笑死我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嶼哥確實是注孤生質……】
【賀老師只是低調,不是死了!在這里遭什麼渣男謠?】
【萬一是哪個臭不要臉的自薦枕席呢?你芋姐多無下限?】
我捧著手機進退兩難。
最后強迫自己出個慘淡的笑容,大聲招呼起其他嘉賓。
「賀老師肯定猜到在錄節目,故意打過來的。我們一起和他聊兩句吧!!!」
對不起,我屁不夠翹,頂不起這口鍋,大家幫我分擔分擔……
抬起胳膊高舉手機,確保攝像頭能框住現場的每個人。
江黎幽幽怨怨的表終于化為一抹俏。
兩下頭發,抿著到最前方。
真棒,我公關稿都編好了。
首先,我沒掛斷視頻反而接通,就是大大方方,問心無愧。
其次,如果他倆真談了,就買一波我瘋狂嗑 cp,在線撮合的通稿。
他倆要是沒談,正好轉移火力讓網友去罵做作的江黎和突然罹患暴癖的賀嶼歸。
完的計劃!
聰明的腦袋!!!
05
晨間碎和,目是男人小臂清晰利落的線條。
賀嶼歸趴在床上,半張臉陷錦被。
黑發微卷,眉眼倦懶,線清冷,脊背隨呼吸淡淡起伏。
我隨即長舒口氣。
還好還好,穿了件老頭樂黑背心。
不至于上升為限制級畫面。
下個瞬間,賀嶼歸微妙僵住,與屏幕里黑的近十人面面相覷。
「嶼哥,早上好。」
「你累不累啊?覺都沒好好休息呢。」
江黎雙眼晶亮,話語間滿是心疼。
賀嶼歸眉頭開始無意識地低,下頜線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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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把自己的臉到取景邊角。
完蛋,我上次往賀嶼歸胡須膏里兌膏被發現的時候他就是這幅要死的表……
偏江黎毫無察覺,笑容更加燦爛。
姐妹兒啊,你長點心吧!
聽筒靜經過現場音響后被幾十倍擴大,我甚至能聽見賀嶼歸咬牙切齒的咯吱聲。
「林芋,你覺得我瞎到不見你?」
「怎麼,現在改行做老鴇了?在這里給我辦出道大會?」
「需不需要我徹底再扭兩下助助興?」
接二連三不虞的質問砸來。
周遭空氣被沉寂包裹,死般安靜中主持人都被噎得無法接話。
全場只剩各種設備運行的白噪聲經久不衰。
倏然,賀嶼歸無征兆翻坐起。
一雙狗狗眼瞇到只剩隙,肆意不羈笑出聲,聲線也變得清亮。
猶如惡作劇功后的得意。
「冷笑話而已,大家這樣就被嚇到了?」
「嶼哥太壞了,我剛才真的很害怕!」
江黎嗔怒,撅著鼓起兩腮。
賀嶼歸角搐兩下,扯出虎牙。
清晨的順造型顯得人畜無害。
「江老師也在啊,我才看見你。」
……
好一場出神化的變臉。
好一場出人意料的闔家歡結局。
我看著乖巧和主持人聊天的賀嶼歸肅然起敬。
他掙錢我是真不眼紅啊。
剛剛還生氣到想殺,現在已經笑甜妹兒了。
真不怪他能坑蒙拐騙到那麼多!
06
【到底誰跟誰是一對?我迷幻了!】
【按道理講不應該先看到黎黎嗎?!】
【哈哈哈,只有我覺得他知道黎黎也參加節目所以故意使壞,利用林芋打過來個微信電話想耍帥。】
【結果開屏就是老婆的臉,有點子尷尬!只能口不擇言去和林芋互!】
【cp 別太恐怖行嗎?!】
【不是,嗑江和賀的真不是買的水軍?明顯林和賀更像有張力。】
【啊啊啊啊贊同,不一定是真的,但錢一定是!那是一千萬啊!一千萬!!!】
【管誰和誰,我只想看不穿服的男人。】
【賀嶼歸的鼻梁很高,能兼顧林芋的花心和花瓣……】
【??!我讀了三遍才懂!小臉蠟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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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廚子一句話就是一頓飯!國宴!!!】
【啊?剛才不在罵嗎?怎麼就上高速了?】
【網友變臉如……】
【別磕了,速去看新鮮熱搜。】
【你芋姐萬綠叢中過片葉不沾,賀嶼歸倒一千萬也費勁能追上!】
輿論的風向莫名其妙。
網友開始好奇為什麼我對揚言沒穿服的賀嶼歸異常淡定和無。
最后發現我私下不是在點男模,就是在點男模的路上。
甚至有毫無職業道德的商 K 經理放出了視頻!
包廂影幽魅,而我對著模卡大聲控訴。
「這模樣是牛郎?說屎殼郎我都信!」
「往邊一坐,還以為他們點的是我呢。」
「這位更是重量級,好像我姥扎的紙人!」
……
路人沒有一個不在哈哈哈。
更有好事之徒截取了港的無良標題當笑話——
【靚仔勾魂夜,阿芋食草忙。】
惡劣,太惡劣了!!!
連續幾天,熱搜盛況經久不衰。
經紀人臭罵我一頓后表示已經有綜和一多男的劇本聞著味道找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