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分手了,不要再聯系了。”
隨即刪除關于秦川的一切。
就在白秋準備休息時,手機響起,是串不認識的號碼。
電話接起,周鏡然的聲音傳來:
“白秋,我在你宿舍門口。”
既震驚又疑,來不及思考,趕穿好服出去。
“周學長......”
白秋剛迎上去,周鏡然便向走來。
“我不是在做夢,你真的是白秋。”
周鏡然忽然捧住了的臉。
那麼近的距離,呼吸都在方寸間凌糾纏。
他帶著些許酒氣,眼底染著不敢置信,也有說不出的苦。
白秋被他的作嚇到,猛地推開了他。
“周學長,請你別這樣,我好像并不認識你。”
他怔怔的盯著白秋,幾秒鐘過后又發出一聲苦笑。
“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你跟我那個朋友,真的很像。”
“連名字也一樣?”白秋不解的問道。
“對呀,連名字也一樣。”周鏡然面不改的回答。
白秋只當是他無聊的把戲,轉就要回去。
周鏡然忙攔住,遞給兩張邀請函。
“這周末會有場派對,時間地點已經定好了,大家都會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很期待的到來。
白秋接過邀請函,客氣道:“謝謝,我們會去的。”
“那說好了,拜拜。”
與周鏡然道別后,白秋還是想不明白他的話。
索不想了,將頭一埋,睡覺。
秦川在沒等到白秋的回復后喝的酩酊大醉。
林歡怎麼勸他都不聽。
人總在失去后才開始懷念。
他懷念起了白秋的溫安靜。
自從知道白秋去國外以后,他開始瘋了一樣的給發信息。
可只說了分手。
沒有回來,也沒有接他的道歉。
甚至是自己的卑微懇求,也依然無于衷。
秦川承認,他開始害怕了。
害怕白秋真的那麼決絕。
可他還是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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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五年,不是五天,五個月。
他很清楚的知道,對這段有多用心。
所以,現在的可能只是太過傷心,太過怨恨他。
但若說真的要放棄這段,秦川是不信的。
“秦川哥哥,你不能這麼喝,別為了白秋搞壞自己的。”
“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很擔心你?”
林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邊。
按住酒瓶,阻止秦川再喝下去。
他一把推開,將酒瓶也狠狠摔在了地上。
“誰讓你進來的?我讓你來了嗎?”
“我只是太擔心你了,秦川哥哥,你別生氣。”
林歡再次撲到秦川上。
“你算什麼,別我,我有朋友。”
林歡被拒絕雖然不悅,但是起碼現在能在秦川邊的只有自己。
秦川又重新開了一瓶酒。
“秦川哥哥,你真不能再喝了......”
他本不會聽林歡的話,他心里想的只有白秋。
秦川此時眼前浮現的,全都是白秋對他失的眼神。
無波無瀾,沒有任何緒。
仿佛他只是一個陌生人,生命里,無足輕重的一個過客。
秦川驀地站起,他要去找,推門的瞬間被林歡拉了回來。
“秦川哥哥,你這樣出去會有危險的。”
林歡仍是那樣弱的神。
一雙漂亮的眼睛,總是水汪汪的,好像隨時都會掉眼淚。
很容易讓人升起想保護的沖。
“你別再喝了,乖把瓶子放下,我扶你去休息。”
林歡走過去,挽著他的手臂,聲音輕關切無比。
秦川剛要開口,卻又聞到了屬于白秋的味道。
他心下驟然一,原本要推開林歡的手,也生生頓住。
“你噴了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
秦川忽然溫的聲音,讓林歡又又興。
“跟的味道一模一樣。”
林歡臉上笑意一頓,心底緩慢滋生了說不出的怨氣。
這正是上次來白秋家里拿的。
白秋本不喜歡用香水,因為秦川喜歡梔子花的味道,便取來做香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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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林歡觀察到,學來的。
“你喜歡嗎?只要你喜歡,以后我天天用......”
林歡仰起臉,漂亮的眼底一片瀲滟水,很勾人。
可秦川忽然變了臉。
隨后,甚至抬手用力推開了。
“秦川哥哥?”
林歡不明所以,試圖再次近他。
“東施效顰。”
秦川冷冷的看著,隨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歡留著原地,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他竟然說自己不如白秋。
幾聲噎,的眼里被憤怒覆蓋,秦川,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嗎?
不過三言兩語就能讓你拋棄白秋。
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讓你也對我念念不忘。
你的錢和你這個人,我都要。
林歡滿臉的.浮現,為了能達到目的,才不會計較自己付出了什麼。
周鏡然組織的派對,地點正是他家。
雖然早早便聽過周鏡然的事跡,但這麼近距離的了解他,大家還是第一次。
派對上大家穿著都很隨,唯有白秋一白禮格外出眾。
不想讓老天收了陳瑜琪這個天才。
自從認為跟周鏡然有事之后,費盡心思想撮合他倆。
這不聽說周鏡然親自邀請來派對,從早上就開始給裝扮起來。
誓要讓為派對的中心人,目的則是吸引周鏡然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