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嫻看得眼眶發熱,忍不住要找媽媽談談。
想告訴媽媽,以后還是把祁晏禮當做爺,別把他當的男朋友了。
祁晏禮心里的人是喬蓁蓁,曲嫻不過是一個“意外”。
曲嫻可以忍祁晏禮給的委屈,可卻不想媽媽也跟著祁晏禮的委屈。
曲母的房間里沒有人。
以為媽媽是外出采辦了,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在房間坐了一夜,直到天亮,媽媽始終沒有出現。
這時,心里才有些不對勁。
曲嫻努力下心里靜的慌,在別墅里到詢問其他傭人。
傭人們都搖搖頭,說沒見到,不知道。
匆匆忙忙地在別墅里跑著,想找到媽媽。
就在這時,一個不小心,差點撞到管家。
“小嫻,這麼著急是出什麼事了嗎?”
管家穩住的子,好心發問。
曲嫻幾乎是急出了哭腔。
“張伯,您見到我媽媽了嗎?一整夜都沒有回來。”
聽到這句話,管家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
“走!去湖邊!”
他連忙帶著焦急的曲嫻去找曲母。
昨天下午的時候,祁帶著一群朋友在湖邊游玩,似乎還玩了一個游戲。
他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出了事!
即便是夜晚,祁家湖邊依舊亮著幾盞燈,在月下,能清楚地看到,湖面上浮著一尸。
管家心頭一驚,暗道不好,立刻人來打撈。
尸打撈上岸時,曲嫻猛地發現,那人正是曲母無疑!
第二章
曲母在湖里泡了整整一夜,臉早已發白,睜著眼睛死不瞑目,手里還攥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媽媽!”
曲嫻撲在媽媽上,看著媽媽灰白的臉,和僵的,心頭涼了個徹底。
“媽媽,你醒醒,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小嫻啊!”
曲嫻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
不相信曲母已經沒了,固執地一遍又一遍給曲母做心肺復蘇,還要打120。
“媽媽,醫生馬上就來了,你再等一等,等一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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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是不是很冷?我抱抱你就不冷了。”
眼見曲嫻幾乎要瘋了,管家連忙讓人拉住。
“小嫻!你冷靜下來,曲姐已經沒了,就讓安息吧。”
曲嫻松開曲母,里一直喃喃著不可能。
不相信媽媽會這麼輕易地死在湖里,媽媽會游泳,水也沒有多深,怎麼會死呢?
“張伯,我求求你了,讓我看看監控吧,我想知道媽媽到底是怎麼沒的,求求你了!”
曲嫻一字一句悲痛至極,管家心了,讓人調出監控來。
祁家到都有監控,湖邊自然也有。
看完監控,曲嫻雙目無神,如遭雷擊。
喬蓁蓁下午的時候,看見湖心的荷花剛剛開放,十分漂亮,便提議要玩一個游戲。
就讓曲母下湖摘荷花,大家來猜一猜曲母究竟能摘多。
眾人紛紛附和說這個好玩,有人猜十朵,有人猜二十多朵……
甚至一群人還紛紛下了賭注,掏出支票填數字,誰要是猜出最準確的數字,桌上的支票就都歸那個人!
曲母年紀大了,雖然會游泳,但不行了,有風,現在還是初夏,不能下水。
巍巍的走到祁晏禮面前。
“爺,湖水太涼了,我不好,不能下水,這……能不能不玩?”
祁晏禮蹙了蹙眉,“你不是想讓我陪你兒過一次生日嗎?只要你下去,我就陪。”
曲母站在湖邊,猶豫了一瞬,最后還是跳湖中。
荷花只有湖心那一片才有,曲母只能來回游泳,才能摘了荷花送上岸。
就在曲母力不支,冷得瑟瑟發抖,實在不了,想要上岸時,有人連忙手按住了。
“老東西,你可別想現在就上岸,老子猜的數還沒到呢。”
見祁晏禮一言不發,算是默認了他的話,曲母沒辦法,只能繼續來回游。
漸漸地,眾人看著看著覺得沒意思,就一窩蜂地離開了。
一群人剛離開后不久,湖里的曲母突然腳筋,剛緩解過來不久,游了幾下,卻又被水草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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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里拼命求救,撲騰了好一會兒,周圍卻沒有一個人聽見。
“救命……救命……救我……”
曲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曲母逐漸沒了力氣,最后緩緩沉下去。
看完整條監控,絕至極。
那是的媽媽啊!這些人竟然能拿人命當做游戲!
曲嫻甚至忍不住在想,是不是今天離開,都是他們游戲的一環?
失魂落魄地抱著曲母的尸,雙眼通紅,眼淚不知道流了多久,早就已經哭干了。
“報仇!我要報仇!我要將這群畜牲都送進去!”
第三章
曲嫻鬧著要拷貝監控作為證據,卻被管家打斷了。
“小嫻,不是我不幫你,只是……我是祁家人……”
管家連連嘆息。
曲嫻的心卻如墜冰窖,全都止不住的抖。
心中生出一濃濃的無力。
祁家是何等的龐然大,在京市足以只手遮天,不過是死了個微不足道的傭人而已。
想到這里,曲嫻心如刀絞。
只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自己不能保護好媽媽,還要連累媽媽。
曲嫻抱著曲母的尸,在湖邊坐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