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失魂落魄地帶著媽媽的尸去火化。
曾經溫暖地抱著的媽媽,如今卻變了一個小小的罐子。
三天后,曲嫻宛如游魂一般,回到祁晏禮的別墅里。
剛打開別墅大門,里面正在開派對,熱鬧非凡。
曲嫻全縈繞著一絕的氣息,和這熱鬧的氛圍格格不。
祁晏禮和喬蓁蓁被眾人圍在圈里,在震耳聾的起哄聲中,吃掉兩人間短的只剩下兩厘米的手指餅干,隨后抱在一起,激擁吻。
曲嫻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祁晏禮和喬蓁蓁旁若無人地親擁吻著,周圍人也不余力的起哄者。
他們仿佛沒有注意到曲嫻進來了,又或許是注意到了,也本不在意。
這一幕,從前曲嫻若是看見了,一定難不已。
而現在,的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蕪。
良久之后,祁晏禮才緩緩放開喬蓁蓁。
他隨意瞥了一眼曲嫻,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回來了”,卻還是抱著喬蓁蓁沒有松開。
喬蓁蓁窩在祁晏禮懷里,小臉因為缺氧紅撲撲的,口起起伏伏大口息著。
曖昧地了邊的餅干屑,似笑非笑地說:
“我們剛才只是在玩游戲,你應該不會在意吧?”
曲嫻布的雙眼,死死地瞪著祁晏禮和喬蓁蓁。
“玩游戲?在你們眼里,是不是什麼都可以當做是游戲?”
“那我媽媽的命,對你們來說也只是一場游戲嗎?!”
曲嫻字字泣,恨不得將眼前所有人都拆吞腹。
只是眾人顯然并沒有將曲嫻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是全場哄笑。
“對啊!這游戲還是蓁蓁提出來的,還是會玩!”
“曲嫻,最后你媽到底摘了多朵荷花啊?我可是押了整整一千萬呢!”
曲嫻死死的瞪著那群人,紅著眼怒吼:“你要真想知道,你自己怎麼不下去撈!你知道我媽年紀多大了嗎,你知道有風,雖然都會筋嗎!”
這群人口中輕描淡寫的游戲。
卻讓永遠沒了媽媽!
似乎是從沒見過反抗,此刻所有人都微微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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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禮被落了面子,臉上十分難看,他冷著臉道:“你發什麼瘋?你媽媽不過是我家的傭人,我讓做什麼,就得做什麼,不過是下湖摘點荷花,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喬蓁蓁反應過來,也隨之輕蔑一笑。
“是啊,曲嫻,你媽媽這麼金貴的嗎?一個傭人,連個玩笑都開不起?”
隨后立馬有人附和:
“對啊,不過是個傭人而已,拿了主人家的錢,難道這點工作都做不好嗎?不會還真的把自己當做是晏禮的丈母娘了吧?”
曲嫻聽了這些話,怒氣上涌,再也控制不住緒,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聲來。
“玩?誰跟你們玩?我媽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不是你們手里的玩!你們這些殺兇手,都應該下去給我媽道歉!”
第四章
聽到殺兇手這幾個字,祁晏禮瞬間黑了臉。
“曲嫻!你鬧夠了沒有?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非要鬧得所有人都不開心?”
“是不是平時我太寵著你了,才寵得你這樣無法無天。”
曲嫻笑了,眼淚卻爭先恐后的往下涌。
“寵得我無法無天?祁爺,這種話,你也能說出口啊。”
“這三年,你是怎麼對我,怎麼對我媽的,圈子里誰人不知,又誰人不曉,如果你的寵是一次又一次的捉弄,那這種寵,我擔待不起!”
祁晏禮似乎是第一次見這樣,一時間被的不對勁震住了,怔在原地不知說什麼。
這時,喬蓁蓁一臉嘲諷地走到曲嫻邊。
“曲嫻,你要是實在生氣的話,我就去給你媽媽道歉吧。”
隨后還湊在曲嫻耳邊,小聲地說:
“畢竟你媽媽昨天可是給我們貢獻了一出名場面,你不知道,你媽媽一次又一次被人按在水里撲騰的樣子,像條狗一樣,哈哈哈,可好玩了!”
輕飄飄的語氣仿佛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
曲嫻只覺腦子嗡的一聲,死死抓住喬蓁蓁的領,狠狠甩了一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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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掌聲讓所有人都瞬間清醒過來。
喬蓁蓁捂著臉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周圍的人更是炸翻了天。
“蓁蓁都說了要去道歉,曲嫻居然還敢打人,我看真是認不清自己份,無法無天了。”
“晏禮,蓁蓁從小到大可沒過這麼大的委屈,這次你可不能再維護曲嫻了啊。”
“是啊,我看曲嫻就是欠管教。”
祁晏禮站在不遠,冷冷的凝視著這一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走了過來,看著曲嫻輕輕笑了一聲,可那笑,卻冷得刺骨。
下一秒,他便猛的一腳,將曲嫻踹倒在地。
“誰讓你的?”
“曲嫻,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其他人見狀,連忙沖上來將曲嫻按在地上。
曲嫻屈辱地臉在地上,本彈不得。
只能抬著臉,眼睜睜看著祁晏禮居高臨下的注視著,眸中冰冷無。
“你和你媽,不過是我家里的一條狗,我讓你們干什麼,你們就得干什麼,別說摘荷花,就算我讓爬著學狗,也得馬上出聲來,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