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嫻疼得蜷一團,捂著腹部,被咬出了沫。
無力地躺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來,渾一片冰涼。
心也跟著涼了個徹底,如墜冰窖。
這就是的人。
這就是心心念念,了十年,甚至最后讓媽媽搭上了一條命的男人啊。
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非要闖進去,如今撞得頭皮流,才終于清醒,徹底清醒。
疼得撕心裂肺,卻突然大笑出聲,無神地著潔白的天花板,一字一句道:
“祁晏禮,我們分手吧。”
“從今往后,再也別讓我見到你!”
第五章
說完分手,曲嫻毫不在乎祁晏禮是什麼反應。
拖著疼痛的,艱難的爬起來,
而后一步一步走進房間,收拾出一個行李箱后,便十分堅定地,頭也不回的轉離開。
“祁哥,不是……曲嫻真要分手啊?”
有人一臉不敢置信,不相信分手的話竟然是從曲嫻這個京圈著名狗里說出來的。
“分手多好啊!晏禮就自由了,終于擺了這傭人的兒了。”
“晏禮,這下沒了曲嫻纏著,你和蓁蓁的訂婚宴打算什麼時候辦?”
“對啊對啊,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眾人調笑起哄著,喬蓁蓁終于止住淚水,害地著祁晏禮。
“那自然都是聽晏禮的。”
祁晏禮著曲嫻離開的方向,隨意地點了點頭,里說著快了。
只是不知為何,他心里卻總覺得怪怪的,有些不是滋味。
隨后的幾天里,祁晏禮再也沒有看到曲嫻的影。
以前總追在后跑的人突然不見了,他開始變得有些不適應。
乃至于和朋友們聚會,也總是提不起興致。
往日里覺得有意思的游戲,玩了一會兒就有些乏味了。
他埋著頭喝了不酒,坐在高位漫不經心的看著眾人的喧囂。
祁晏禮醉醺醺地回到家,抿了一口傭人遞上的醒酒湯。
湯水剛送進里的一瞬間,他就覺得味道不對,立刻吐了出來。
他砰的一聲,重重地將碗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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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湯重做!味道不對!”
傭人們換了好幾個人,做了好幾碗醒酒湯,可祁晏禮嘗了,總是覺得味道不對。
祁晏禮著脹痛的太,醉意朦朧,一時間喊出了曲嫻的名字。
“曲嫻,曲嫻……你去給我做醒酒湯……我要喝你做的……”
他坐在沙發上,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一時間怒氣上頭,祁晏禮搖搖晃晃地沖進了曲嫻的房間。
房間里空的,床上被單整齊,甚至還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顯然是已經幾天沒有人住了。
這時,祁晏禮才稍稍清醒一點。
曲嫻提了分手,已經走了。
為了第二天早上醒來頭不疼,祁晏禮只能皺著眉頭,喝下難以下的醒酒湯。
他躺在床上,遲遲無法睡。
心里默想著,不出三天,曲嫻一定會回頭來求他的。
曲嫻也是聰明了,竟然學會擒故縱這一招了。
不過是玩了一場游戲而已,至于那麼生氣嗎?
可能是喬蓁蓁玩的過火了,曲嫻吃醋了。
想到這里,祁晏禮皺了皺眉,起連夜給助理打電話。
“給我準備幾件孩子喜歡的禮。”
他想著,只要曲嫻肯低頭認錯,他勉強可以原諒這次的小脾氣。
然后自己再隨便送點兒禮哄一哄,就能再次回到從前。
然而,讓祁晏禮沒想到的是,一連好幾天,曲嫻居然都沒有再出現在他面前。
“祁總,這是您的午餐。”
看著李特助送上來的致餐食,祁晏禮卻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以前祁晏禮在公司忙碌時,到了飯點也常常忘記吃飯。
每每這個時候,曲嫻都會心準備飯菜,按時送來,提醒他吃飯。
祁晏禮隨意嘗了兩口飯菜,就將其放在一邊,繼續忙工作了。
一直忙到傍晚,他又喝了一杯冰式。
空的胃部開始唱反調。
第六章
祁晏禮頓時疼得直冒冷汗,他皺著眉,努力去夠一旁的屜。
屜打開后,里邊的各種日常藥品早就空了,胃藥也沒了。
如果是曲嫻在,一定會及時添上,并給他做各種養胃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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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嫻永遠是第一個發現他生病的人。
“曲嫻……曲嫻……”
祁晏禮疼得連說話聲都微乎其微,在暈過去的前一刻,里還喃喃著曲嫻的名字。
李特助將他送進了醫院,祁晏禮醒來后,發現周圍圍了很多人,卻唯獨沒有最該來的那一個。
以前,他的吃穿住行,全部都由曲嫻負責。
只要他生病,永遠第一時間出現在他面前。
這麼多年,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無一例外。
可直到上次提了分手,竟然就這麼從他的世界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為何,他心頭突然涌出一抹難以言喻的怒火。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給我把曲嫻帶過來,告訴,祁家了東西,我要檢查之前帶走的行李箱!”
隨后他將電話掛斷,手機還被泄氣地扔出去老遠。
曲嫻被祁晏禮的人找到時,懷里正的骨灰盒。
什麼也沒說,一手抱著骨灰盒,一手提著行李箱,跟著那群人一起被帶到祁晏禮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