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機械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曲嫻出走的思緒。
“不原諒。”
毫不猶豫地說。
不可能會有人還能毫無芥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死的那個人是曲嫻的媽媽,不是別人。
如果就這麼輕易原諒了祁晏禮,那媽媽的委屈,又該怎麼償還?
還沒有懲罰他,怎麼會放過他?
【還要繼續計劃嗎?】
“繼續。”
曲嫻看著腦海中虛擬屏幕上的畫面,十分堅定地開口。
喬蓁蓁被送進去后,眾人平靜了一陣,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們以為曲母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久久不出來玩,心里還有些的。
第十八章
他們不敢再水,只是天氣炎熱起來,對于水上活,總是心里的。
有個大膽的開口:
“兄弟們,怕什麼,喬蓁蓁都進去了,咱麼這麼久了都沒出事,總不能以后都不玩水吧?”
“海邊我可是要去的!再說了,就在岸邊能出什麼事?實在不行,在別墅里搞個水上派對,讓人時刻盯著,這總行吧?”
有一兩個大膽的開口,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眾人都沒當回事,在一棟別墅里舉辦了水上派對。
他們還找來了不帥哥一起玩。
在別墅里喝酒、唱歌、玩游戲,一時間,他們快樂的幾乎忘了曲母的事。
然而,他們在泳池里玩鬧到一半,忽然接連有人拽住他們的手或者腳,將他們往下拖。
一時間,他們又想起了那些噩夢。
“救命!救命!”
明明他們大多都是會游泳的,卻在此時慌地胡撲騰著,像只落水狗一樣。
好在邊有人,及時將他們都救了上來。
只是眾人再也沒有了玩的心思,臉上一片菜,眉宇間縈繞著一黑霧。
他們不敢去查監控,生怕又遇見京北墓園出現的詭異事。
然而,被他們花錢來的們離開后,就紛紛收到了另外一筆錢。
流水是走的系統的虛擬賬戶,別人當然是查不到。
曲嫻花錢讓們做了這麼一出戲,也不需要們真的害人,只是嚇嚇人而已。
果不其然,那些養尊優的公子哥們,回去之后,就接二連三的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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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嫻讓系統模糊了監控,分別給部分人送上了邀請函。
第二天,收到邀請函的公子哥巍巍地打開,差點沒被嚇過去半條命。
邀請函十分樸素,就是批發的隨可見的。
邀請函上也只有簡單一行字:“我們來玩游戲吧?”
其余什麼也沒有。
可僅僅是這麼一串字,就足夠將眾人嚇得屁滾尿流。
祁晏禮也收到了一張。
看著有些悉的字,祁晏禮懷疑,這是曲嫻的報復。
可如果是這樣能讓開心,那麼……
祁晏禮不打算管這件事,只將邀請函收起來,當做沒有看見。
然而,其他人已經開始吵鬧了。
不是所有人都收到了邀請函。
眾所周知,不患寡而患不均。
那些沒有收到邀請函的人沾沾自喜,認為是曲母不責怪他了。
那些收到了邀請函的人,則是疑神疑鬼。
有些懷疑是沒收到邀請函的人的手腳,有些人則是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拖下水。
第三天,許多人都收到了不同樣式的邀請函。
上面都是同樣的一句話:“我們來玩游戲吧?”
所有人幾乎都嚇了個半死,紛紛開始互相猜忌懷疑。
因好相投的一群朋友逐漸分崩離析,甚至都恨上了彼此。
然而,這次的邀請函不是曲嫻送的。
而是他們互相送的。
甚至不需要曲嫻親自手,他們就要將自己玩死了。
就連祁晏禮也是如此。
從前圍繞在他邊的朋友們,如今都紛紛離開了,甚至恨不得再也不見面。
第十九章
所有的合作,也僅僅只是基于利益,再也沒有其他多余的。
眾人恨不得都不和祁晏禮沾上邊。
因為他們都清楚一點,祁晏禮也是最嚴重的罪魁禍首之一,曲嫻恐怕不會饒過他。
祁晏禮心里明白,可他的狀態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曲嫻的報復始終沒有降臨在他上。
祁晏禮心里不安極了。
他倒是寧愿曲嫻干脆一點,第一個對他手。
這樣至還能早一點求得的原諒。
祁晏禮倒還不至于自信到以為,曲嫻能大度的原諒他。
他坐在辦公室里,加班到了深夜,卻始終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胃里的酸水翻涌著,祁晏禮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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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習以為常地喝了一瓶葡萄糖補充力,眼睛也不眨一下,吞下胃藥。
忽然,眼前的燈頻繁閃爍著,亮了又滅,滅了又迅速亮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祁晏禮心中竟然有一欣喜。
啪!
燈徹底熄滅,幾乎手不見五指。
曲嫻卻堅定地朝著祁晏禮走來。
是來要祁晏禮的命的!
喬蓁蓁進去了,祁晏禮這另外一個罪魁禍首,應該下去一起陪媽媽!
曲嫻死死掐住祁晏禮的脖子,幾乎用盡全力氣。
祁晏禮能清晰地覺到肺里的氧氣越來越稀薄。
他的眼尾泛起一抹瘋狂的紅,這樣的痛苦并沒有讓他試圖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