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就這麼放過祁晏禮的。
他就算不死,也得一層皮。
曾經的意徹底消散,的心里只剩下恨意。
曲嫻晃了晃鏈子鎖住的手腕,心中了然。
祁晏禮這是打算囚嗎?
沒過一會兒,祁晏禮像是發覺曲嫻醒了,端著一碗溫熱的瘦粥走進來。
“了吧?喝點暖暖胃。”
祁晏禮銳利的眉眼此刻是難得的溫。
曲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
這樣的溫,祁晏禮從沒對表現過。
心里嘲諷一笑。
曾經的主仆如今徹底顛倒了過來。
祁晏禮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勺子里的粥,喂到曲嫻邊。
輕輕抿了一小口,胃里的粥味可口。
可卻毫不留地將粥碗揮落。
“一點都不好吃。”
溫熱的粥盡數灑在祁晏禮上,他穿著的白襯衫都被粥水打,變得半明,在皮上,勾勒出壯的軀。
他并沒有多麼生氣,反而是好脾氣地問:
“小嫻想吃什麼?我讓人幫你做好不好?”
祁晏禮深沉的眉眼此刻舒展開來,像是在說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
他這個樣子,就好像能包容曲嫻的所有壞脾氣。
是啊,對于他而言,曲嫻發發脾氣是應該的。
如果此時若無其事地接他的好意,他反而要開始懷疑,曲嫻是不是在心里暗暗謀劃什麼。
曲嫻對視上祁晏禮的雙眼,故意一字一句道:
“我要吃你做的。”
聞言,祁晏禮怔愣一瞬,又邪肆一笑。
“小嫻想吃我做的,當然可以,這是說明小嫻打算開始原諒我了嗎?”
他久久沒有得到曲嫻的回應,也沒有多麼生氣。
而是順從地去了廚房。
要知道,祁晏禮是祁家金貴的大爺,就連祁母都沒有讓他洗手作羹湯過。
曲嫻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待遇。
祁晏禮不會做飯,即便有廚師教,他還是將廚房弄得一團糟,手上也被切了幾個口子,燙出幾個水泡。
好不容易,祁晏禮做的皮蛋瘦粥終于出爐了。
曲嫻隨意嘗了一口,就將其放在一旁。
“難以下咽。”
祁晏禮也試了試,的確,味道十分奇怪,讓人懷疑自己的味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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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挫,又繼續重新去廚房忙碌。
第二十二章
一連做了好幾次,廚房里的刀廢了好幾把,鍋都燒壞了好幾個,祁晏禮終于做出一鍋勉強能喝下去的粥。
他滿懷期待地端到曲嫻面前。
可卻一口沒喝。
“哦,你失敗太多次了,我都過了勁,馬上中午了,我不想吃這個。”
曲嫻倒是想要看看,祁晏禮究竟能容忍到什麼時候。
曾經兩人的地位徹底顛倒,如今的祁晏禮倒像是那個追逐在曲嫻后的狗。
然而,出乎曲嫻意料,祁晏禮毫沒有生氣,反而還勾了勾笑了笑。
“好,那我們吃午飯吧。”
各式各樣的飯菜被端上來,祁晏禮為曲嫻夾菜,曲嫻卻一點都沒吃。
“祁晏禮,你真的喜歡我嗎?”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祁晏禮也有一瞬的詫異。
“當然。”
他聽見自己毫不猶豫地說。
聞言,曲嫻輕笑一聲,將面前的碗推開。
“祁晏禮,你不喜歡我,你只是更喜歡你自己。”
“不可能!小嫻,別懷疑我對你的喜歡,乖,吃飯。”
曲嫻不在意祁晏禮的反駁,繼續道:
“你看,你本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你夾的菜都是你吃的。”
“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十年,在一起三年,你是高高在上的祁大爺,當然可以不用在意我的喜好。”
“可你說你喜歡我,多麼可笑?喜歡一個人,卻不在意的喜好,不在意的想法,需要的時候就困在邊,不需要的時候就肆意玩弄,棄若敝履。”
“祁晏禮,你的喜歡可真廉價。”
曲嫻這句話一出,祁晏禮的臉十分難看。
他眼底明明滅滅好久,囁嚅一會兒,最后還是憋出了一句話:
“小嫻,吃飯吧,重要。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有多喜歡你的。”
曲嫻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填飽自己的肚子。
“好啊,我等著。”
沒有毫心理負擔地將祁晏禮當傭人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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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里的管家和傭人們看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甚至有人在暗暗猜測,祁大爺對曲嫻這麼好,不會真的要為祁夫人了吧?
曲嫻一點都不在意其他人怎麼想。
祁晏禮每天為曲嫻送上花園里最漂亮最新鮮的一小束花,給曲嫻送各種昂貴的禮,恨不得將曲嫻捧在手心里。
可他卻從來沒有松開對曲嫻的桎梏。
“小嫻,我明天要出差,不能陪你了,抱歉。”
祁晏禮抱著曲嫻,聲音里滿是失落。
“好。”
曲嫻平靜道。
知道,那個人要來了。
第二天,祁晏禮的別墅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曲小姐,出個價吧,離開晏禮邊。”
祁母居高臨下道,眼里劃過一不屑。
三年前,祁晏禮被著相親,他為了反抗父母,和曲嫻在一起。
曲嫻和曲母也因此被祁母不喜,被趕出祁家。
隨后祁晏禮將們母接到了祁晏禮的別墅里做事。
曲嫻著這位和三年前幾乎一般無二的貴婦,心里只有滿滿的諷刺,沒有一點被辱的自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