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要功一次了。
但是,半個小時后,魚貫而的大牌 sa 和各式最新款高奢服、珠寶、包包,讓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些應該不用我自己掏吧?賣了我也買不起。
我立刻敲響了鐘心士的房門:「阿姨,時宴送來了好多服呢!你要不要來陪我一起看看。」
鐘心和我下了樓,當看見一整個客廳滿滿登登的東西時,皺了皺眉說:「,阿姨先去打個電話。」
此時節目組早就支好了攝像機,調好了燈,甚至在我的正前方立了一臺晶屏顯示,放著我直播間的實時彈幕。
那厚厚的彈幕已經徹底把我的臉蓋住了。
「我真是服了,不知道花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是哥哥大冬天跳海、大夏天穿棉襖,從十幾米高的樓下來掙的呢?」
「大姐,你沒看見你婆婆都看不下去了嗎?」
「好的,路轉黑,一生黑。」
「蹲一個時宴和宋什麼時候分手······」
「宋做個人吧!」
我把震得跟蹦迪似的手機塞在了沙發隙里,現在王姐一定急得直冒汗。
自從簽下那份假扮友的合同,我就打定主意參加完這個綜藝后,就徹底消失在熒幕前。
這樣對誰都好,王姐可以不用顧忌面去捧新的演員,網友可以不用再因為我的臉出現在熒幕前犯惡心。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安安心心呆在家里做一條不用上班的有錢人魚。
就是有點對不起那位從我出道就一直支持我的鐵桿——包子。
鐘心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隨其后的是好幾個和我高、外形相似的模特。
彈幕里的網友紛紛打出了問號,而我也一臉疑。
鐘心落座在我旁:「時宴也是第一次談,不懂這些,也不會讓 sa 帶幾個試模特,一件一件試累死個人。」
「,你千萬別介意啊,他是個木頭,不太懂。」
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能聽懂,但是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這一時間直播間里的彈幕瞬間消失了,我和網友都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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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的直播間飄來一個彈幕
「我不懂,但是我大為震撼。」
隨其后是整整齊齊的「請讓我穿宋,也不是圖時宴,主要是想要有一個鐘心一樣的婆婆。」
最后,我暈乎乎得出了我家的地址,一堆頂奢被打包送到了我家。
然后我就眼睜睜看著鐘心士將手腕間的翡翠鐲子套進了我的手里:「呀,小鐲子,不值錢,你戴著玩。」
我不知道那鐲子多貴,只覺得綠的,幸好彈幕里有識貨的網友站了出來。
「帝王綠,上一次見到還是在拍賣行里,那條不如這個,最后價 2300 萬。」
「······」
我一個激靈,立刻把鐲子套回了鐘心的手上:「阿姨,使不得,我不配!」
鐘心士低垂著眼睛,語氣極為沮喪:「是在嫌棄這個鐲子我帶過嗎?」
我錯了,鐘心士是會點 cpu 的,看著的臉,我實在說不出是的這兩個字,就含淚收下了鐲子。
一進房間就立馬托人買了個保險柜,這不是鐲子,這是 2300 萬!
我慌得撥通了時宴的電話卻發現他正在通話中,我下意識點開了綜藝的直播間。
果然,時宴在和他媽打電話。
鐘心士握著手機,語重心長道:「時宴呀,你的木頭腦袋什麼時候能夠開開竅!」
「想要討好小生不是送兩件服什麼的就可以了,要用心!用金錢維系的都是很容易走散的。」
此時直播間被無數彈幕刷屏了。
「咱就是說,咱婆婆是不是不知道和我老公的電話被直播出去了?」
「婆婆,用金錢維系的很牢固。」
「婆婆,討好我都用不了兩件服。」
「······」
鐘心的聲音抬高了幾分:「就你這樣三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格,明明暗了人家那麼久,長個跟壞了似的。」
「要不是走運,你覺得你還能找到嗎?」
彈幕里的所有人都在羨慕我,有人也出了我和時宴在一個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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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眾多慕了的彈幕中,有個網友說學校有個孩子給時宴送了三年的包子,外號包子姐。
但是,只有我知道,時宴暗多年的那個人不是我,是在他畢業典禮上,和他擁抱的長發孩。
我只是籍籍無名的送了三年包子的包子姐,忍住快要從眼睛里溜出來的眼淚,點開了手機 wx 余額。
沒事,咱沒有,但咱有錢。
特別是,綜藝結束后,即將到我手上的五千萬。
鏡頭里,鐘心捂著電話終于明白了自己在被直播,環視一圈,找到了藏攝像頭,用布蓋了起來,現在只能聽到約約的談話聲。
彈幕紛紛開始猜測起了國民婆婆最后的一段話。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呢?」
「嗯······就是說,我勸大家還是不要知道了,防止破防。」
「麻煩樓上的不要裝神弄鬼,知道就說出來。」
「婆婆對老公說:「我告訴你,我是真覺得這個小姑娘不錯呀!大大方方,不俗,不諂,有些小姑娘真是嚇死人了,搞得婆婆跟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