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團偶像一家三口齊上陣,各自作戰。
高挑模特一家的兩口子全副武裝給婆婆打下手。
沈琪一家里,沈琪洗、切、做全歸一人,翠芬和的大兒子坐在一邊,跟古代的皇帝和太后似的。
一個不小心,與翠芬四目相對,那老太后還沖我輕蔑一笑。
好的,我希節目結束后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我又向了穿著的 kitty 貓圍的時宴,今天天氣熱,他穿了件藍的 T 恤。
太底下,汗水從他脖子進了脊背,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時宴回頭看我,遞給我一盆青菜:「麻煩把這個拿去洗。」
說著說著,咱心姐的手就開始稍微有點欠了。
時宴騰的一下沖到了心姐的面前:「媽,那個是韭菜,不是蔥,不要往鍋里放!」
「孩呀!功能類似,咱不用這麼計較。」
「媽,那我蛋怎麼炒?」
「就炒蛋也不賴。」
「但是,,算了算了。」
我停下了洗青菜的手,好像明白了什麼。
大學的時候,有段時間我吃了一整個月的韭菜炒蛋,別人讓我換個菜,我,就說自己吃。
實際上是我老頭工作丟了,我沒好意思要生活費,掙的外快又不夠,而韭菜蛋是食堂里唯一沾點葷腥的素菜。
時宴接過我手中的白菜,在我耳邊用很低的聲音說:「你們今天到底要做什麼?」
昨晚,時宴原本想發 X 博的,但是給我攔下來了,讓他別管,一切看我和心姐的。
我撓了撓發的耳朵:「大人的事兒,小孩別管。」
接著,我又跟犯病了似的補了一句:「沒大沒小,姨。」
他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湊得離我更近了,低低的笑了一聲:「姨?現在不是你我寶貝的時候啦?」
我庫茲一下就把他的臉給拉開了:「大侄子,請自重。」
他走開后,我急忙用冰涼的雙手給自己的臉降降溫,沒想到呀,他竟然也這麼會人。
與此同時,網友的彈幕也發生了變化。
「不懂,為什麼節目組還讓那倆人出現在這里呢?不看熱搜的嗎?」
「宋、時宴,你們別太過分,有什麼是我這個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你們告訴我,我就不罵你們了。」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這是直播件,沒有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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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怎麼覺得這對合約有點甜呢?是我的錯覺嗎?」
「完了,我開始希他們兩個是真了。」
「要是真在一起了,我也不是不能原諒。」
13
時宴從小就會做飯,速度可快了,三兩下就做好了所有的菜。
半個小時后,天漸漸暗了下來,節目組為了野炊的氛圍還點燃了篝火,眾人圍坐在一起,餐桌上擺滿了各家的食。
晚餐剛開始時,還是一片和睦友好的樣子,但是翠芬怎麼忍得住不搞事呢?
「鐘心姐,雖然我們之前有些不愉快,但是我還是想借這個機會和你喝一杯,也算是一笑泯恩仇。」
好家伙,翠芬也學聰明了,要是心姐接下,就是承認兩人年輕時候的過節,承認了自己是小三;要是不接,翠芬也沒有損失,也顯得自己大度。
我裝作好奇的樣子問:「阿姨,你和我心姐有什麼不愉快的?」
翠芬角扯了扯:「以前的事,不止一提,鐘心姐是吧?」
「不值一提那您還拿出來說。」我張大了:「呀,不會是熱搜上的說的那些事吧?」
「小孩子別瞎打聽!」
「那就是真的咯,不過我怎麼聽說,心姐是在阿姨你結婚一年之后才和時宴爸爸認識的,那是怎麼做的小三呀?是吧,翠芬阿姨!」
翠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整個人尬在了那里,幸好兒子站了出來:「媽,菜都快涼了,快吃吧!」
翠芬真是不耐打!
一低頭心姐默默給我比了一個大拇指,我的 part 結束了,后面要看心姐的鈔能力了。
直播間的網友也開始吃上了這新鮮的大瓜。
「我的媽呀,我還是第一次在直播間吃這樣的大瓜。」
「不懂,都結婚一年了,哪怕時宴爸爸是的前男友,結婚或者不是應該的嗎?」
「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料是翠芬放的呢?」
「還得是你呀,不愧是搞事的翠芬。」
「但是咱姐和心姐可是翠芬的天敵哦。」
「翠芬怎麼那麼像火箭隊呀,又菜又好挑事。」
「哈哈哈哈,好像真的是。」
14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一旁架起了投影儀,播放每個家庭在節目中的甜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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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已婚家庭的每個人都紅了眼,嘆一路走來的不容易。
到了我們突然變了一個畫風。
第一個鏡頭就是,我手上著一粒瓜子,一臉呆滯得看著心姐一手一個 22 寸的大箱子,健步如飛。
下一個鏡頭是我一口氣把心姐背上了山頂。
一旁的字幕還寫著:「心 CP,力大無窮。」
時宴湊到了我耳邊:「你是真的一口氣背上去的嗎?」
我支支吾吾:「差,差不離。」
「方便介紹是哪家健館嗎?」
我僵地扭過腦袋:「天生的。」
短片的最后一個鏡頭定格在心姐捂著我眼睛的那刻。
翠芬一家軸登場。
黑場之后,先出現的是一道尖銳的聲:「沈琪,你能不能有點用,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論人氣、長相、材、家世你哪樣能配得上我兒子?」

